能特务科吗?”太宰毫不示弱地看回去,两双相似的狐狸眼睛目光交汇,对峙,最后又不约而同的错开视线。
“嘁!老狐狸!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太宰愤愤地嘀咕了一声:“小气鬼!”
“小小年纪就这么难搞……”森鸥外非常苦恼地叹一口气:“到底跟谁学得这个胡搅蛮缠的样子……”
总之,第一轮的唇枪舌剑之后太宰和森先生打了一个平手,因为从道义上来讲双方都站不住脚,所以同样的双方也都没有退步的理由,异能特务科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看起来对于他们双方的争执抱着乐见其成的态度。
不过没关系,所谓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嘛,谈判就是这样你来我往的过程,第一轮没得出结果再正常不过了,安吾对此非常淡定。
从第二轮开始就不是打打嘴仗这么简单了,双方开始把能拿出手的筹码摆上牌桌,这次先出牌的是森鸥外,毕竟相比于无赖派这个后起之秀,港口afia能拿出手的牌还是很多的。
“说起来,织田君一直都没怎么开口呢。”森鸥外状似关心的把目光投向织田作之助:“最近怎么样?还在坚持着不杀人的原则吗?”
安吾脑袋里的雷达几乎是立刻就发出了警报,他推一推眼镜挡住森鸥外的视线:“这就不劳您操心了,森先生,如果您还有这个空闲的话不如多去关注一下手里的文件,那上面的很多东西很快就不属于您了。”
“别这么紧张啊,安吾君,我也是关心你们。”森鸥外丝毫没有被对方的态度触怒,反而饶有兴致地就着这个问题和安吾继续攀谈起来:“毕竟如今你们无赖派的摊子铺得虽然大,但是战斗方面基本上就只靠着中也君和织田君吧?”
说到这里他薄唇微抿露出些笑来,狭长的紫眸看过去却有些威胁的味道,语气也低沉下来:“要是一不小心又发生了那天那样的事故……不就糟糕了吗?”
战斗力不足一直都是无赖派的短板,虽然有中原中也和织田作之助在能威慑住大部分对他们蠢蠢欲动的家伙,但是在真正根基雄厚的大帮派面前只有两个战斗异能者还是太不够用了。
尤其是在织田作之助不能杀人的情况下,只要派出几个异能力者拖住中原中也,想要重现车祸那天的事简直易如反掌。
听懂了森鸥外的言外之意,安吾还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织田作之助忽然抬起头直视森鸥外的眼睛:
“不会再发生那天的事了。”他几乎一字一顿地回复着对方,放在桌子上不自觉握紧的拳头泄露出几丝危险的气息,语气虽然平淡却带着杀意:
“我不会再留手了,无论是谁想要伤害我们,我都会把他们尽数杀光。”
“哦?织田君终于想通了吗?那还真是恭喜啊!”森鸥外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看向太宰和安吾的目光别有深意:“把所有敌人尽数杀光啊,还真是了不起的觉悟,就应该这样才对嘛,你们说是吧?太宰君?安吾君?”
你们两个明知道织田君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还忍心就这样把他推到无休止的战争和杀戮里继续刺激他吗?
如果是森鸥外自己,这样牺牲织田君的事他当然是做得出来的,不过以他对这三个少年的了解,太宰君和安吾君恐怕没办法眼睁睁看着织田君越陷越深而无动于衷。
你们的当务之急是避免战争和冲突哦,现在还为了这些利益与我为敌真的好吗?——森鸥外看过去的目光里传递出这样的意思,而太宰和安吾果然接收到了,他们两个的面色都忍不住为之一变。
但是太宰觉得现在放弃应得的利益也是治标不治本,想要那天的事不再发生,最好的办法明明是把无赖派发展壮大站在权力的顶点才对。
好在无赖派这边也不是毫无办法,对于森鸥外的威胁,太宰也打出了自己手里的牌:“森先生,老首领去世那天的遗嘱见证人‘津岛’君直到现在还一直处在失踪状态吧?虽然你也靠着其他干部的支持暂时坐上了首领的位置……”
说到这里,太宰的脸上也扬起笑容,微微眯起的眼眸里威胁的意味和森鸥外如出一辙:“但是如果津岛君忽然现身说出了真相可就遭了。真是的,津岛君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呢?还真是让人头疼啊,就像一个不定时炸弹一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