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润点头。
他为了查下药的事,记过那晚的宴会人员名单。
季业宴和徐如文是在里面。
林枕风:“我只是在楼梯间抽烟的时候听到这个名字和别人的谈话内容,还挺有意思的。”
沈典表现出了八卦:“什么有意思内容?说出来听听。”
“他们说得不清楚,我也没有看清人,只是大致听了,猜了下内容。
当时进来两个人,一个人声音有点急地说:‘季业宴,完蛋了,我把给你下药的酒杯,被服务员端走了,不知道给谁喝了’,
然后可能这个叫季业宴地问他:‘有谁知道你下药的事? ’
那人说:‘没人知道,这事怎么办啊?’
季业宴说:‘你先别慌,我先去会场看看’。说完,两人就走了。”
追究
林枕风笑着又补了句:“也不知道这倒霉蛋是谁!那天在酒吧,我看到你,本来还想打听下你在会场里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不过,后来我上去领完奖下来一看,你已经不在了。”
倒霉蛋一号皇明远:“……”
倒霉蛋二号席润:“……”
他不敢相信那天就差点知道真相了,居然这样白白错失掉。
还有这是什么鬼扯的中药理由,他想了无数个皇明远得罪别人的理由,甚至还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有哪里得罪过人。
结果真相居然是这个,难怪从他们的人际关系怎么调查也调查不出,因为这事根本就和他们没关系,他俩真是无妄之灾。
林枕风看三人神色各异,问:“怎么了吗?”
“没什么。”还是沈典最先回过神,他真因为这事乐了起来,视线在皇明远和席润身上转了一圈,“就是觉得中药的人是真倒霉。人家情侣的小情趣,转到别人身上去了。谈话那两人,你看见他们的脸没?”
“模模糊糊瞟了一眼。”
沈典拿出手机,在搜索框里搜了一圈,找出季业宴和徐如文的照片,“像不像这两人?”
林枕风看了一眼,“是挺像。”
真相大白了。
席润和皇明远的心情都挺复杂的,和沈典、林枕风他们分开后,席润吐出一口气,看向皇明远:“这事你怎么想?”
“当然周三要去找他们。”皇明远心里虽然有点感谢他们,但是坑了他们的事也不能这么算了。
哑巴吃黄连的事,他才不做。
“你怎么找?说我们就是喝了他们下药酒的人?”
“当然实事求是地说。林枕风说他们知道有人喝了加料的酒,还去会场看过,说明他们对谁喝了心里还是有数。说不定后面知道了是我俩,他们还看着我们傻乎乎地到处找线索,我们的调查费、误工费、你的辛苦费,都要给他们算清楚。”
皇明远振振有词。
“悠着点。”真要让席润毫无怨气地咽下这口气,他也是不太能接受。
“知道,毕竟也是因为这个乌龙,我们才能在一起,算是有一个好结果。所以我就只和他们计较一半。”
皇明远觉得自己还是很宽宏大量。
周三那天很快就到了,宴会上人潮涌动,安排了认亲的环节。
说是认干儿子,实际在场的人心知肚明,台上徐如文和季宴是一对,此时的认亲环节也只是郑重地表明季业宴和徐家彻底是一家人了。
徐如文是徐家之子,季业宴是徐家司机的孩子。早些年间,徐总到海边冲浪落水,司机把他救上岸,自己却体力不支被冲走了。
为了感谢季父的救命之恩,徐总就把季业宴接来和徐如文一起养,这一来二去,两人看对眼了。
救命恩情徐总可以用物质、类似亲情的感情来偿还,但他还没慷慨到用儿子来偿还的地步。
他自然不同意两人的感情,让两人分手,送季业宴出国,用了好多手段,阻挡了三年,还是没拦住,最后也只能认了。
皇明远看着看台上并立的两人,心动地对席润说:“到时候我们也办个宴会,让我爸妈和你爸妈也来……”
“别,你少整些花里胡哨的。”席润想到要像这样接受大家目光的洗礼,就头皮发麻,“我们俩自己好好谈着恋爱就好。”
“我这是给你安全感,怎么能算是花里胡哨呢。”
“你给的安全感在我这很足了,不需要再给得更多了。”再给多,他就要社死了。
看席润否决这个提议,皇明远心里不悦,但席润的信任又让他的心情恢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