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严格,但有人这么遵守,做老板的还是很开心的,“来来,先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教钢琴的花欣老师,负责钢琴课的。”
“花欣老师,这是我们架子鼓的小林老师。”
花欣一头黑长直,头发长及屁股,林风眠只看了一下背影,感叹这个美女好高哇,比他还高,结果一转过来,“……?!”
是个男的。
肤白貌美,骨架秀气,看背影绝对是美女,可一转过来,一眼就能认出是个男的。
花欣走了过来,伸出自己修长,保养得当的手,“你好,我是花欣。”
林风眠想起自己抓过小笼包,还没有洗的手,在真丝衬衫上擦了擦,“我一点点好,我是林风眠。”
花欣捏了捏林风眠这双软弱无骨,纤长白皙的手,冲他挑了挑眉,林风眠没看懂啥意思,或许人家这是打招呼呢,也跟着挑了挑眉。
花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正好有家长带着小朋友进来,小朋友穿着漂亮的花裙子蹦蹦跳跳跑向花欣,“花欣老师,我今天给你带了泡芙,可好吃呢,一会你多教我一会呗。”
花欣笑着把小朋友带去了琴房,“那不行,说好了一小时就一小时,多一分钟都不行。”
“那我不给你吃了。”
“不给就不给。”
“呜,你怎么可以这样,我难道不是你最爱的小朋友吗?”
“你给我吃泡芙,才是我最爱的小朋友。”
声音渐行渐远,直到琴房的门关上。
那位家长笑吟吟地没有马上离开,看了眼琴房的监控,花欣已经打开了琴谱,开始教孩子了,转移了注意力地问黄雅琴:“这是你们新来的老师吗?”
“是呀,这位是架子鼓老师。”
“哦,这么斯文好看,我还以为也是钢琴老师呢。”
“花欣老师挺喜欢这个工作,没有打算辞职。”
“哈哈,那就好,我家囡囡只有花欣老师能制服”
这位家长很会聊天,吧吧了许多,林风眠知道架子鼓教室在哪里,跟黄雅琴打了一个招呼,就去了楼上最深的教室。
这里的隔音做得很好,架子鼓并没有因为是培训机构,而随便买的便宜货,取了个中间值的品牌,绝对算得上良心机构。
林风眠取出鼓槌,随手一顿lo,一段还没敲完,黄雅琴就带着一对爷爷奶奶以及一个看上去很腼腆的小朋友进来。
小朋友一看到林风眠瞬间瞪大了眼睛,紧紧抓住他奶奶的裤子,“奶奶,你看那个哥哥,他也很斯文很腼腆,但是他在敲架子鼓。”
他也想要学这个乐器,可是爷爷奶奶认为他更适合学钢琴或小提琴。
还说他性格腼腆害羞,不适合架子鼓,可台上的那个哥哥,看起来比他还腼腆,但敲鼓的样子好帅。
这对爷奶看着还在敲鼓的林风眠,他微眯着眼睛,身体随着节奏很有韵律地动着,双手有力砸在架子鼓上,周身散发着哥是宇宙中心的魅力,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黄雅琴偷偷冲台上的林风眠竖起了大拇指,好样的,就是这样,迷死这帮老小孩和小小孩,咱们就能招到生了。
林风眠并不是随手敲的,而是敲的《when the levee breaks》,这首曲子有着史诗级的底鼓与氛围感,被无数作品采样。
别说吸引小小孩了,就是成年人也会为之倾倒,一首曲毕。
黄雅琴鼓掌,其他三人也跟着鼓,林风眠站起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单手抚胸礼,与刚刚在台上狂野的样子,判若两人。
像站在聚光灯下,备受瞩目的王者。
小男孩两眼放光,盯着狂野与斯文相结合的林风眠,一脸渴望和崇拜,他今天必须学架子鼓。
他似乎知道从哪一个下手,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把抱住他奶奶的腿,“奶奶,我就学这个。”
两位老人早就被林风眠的表演迷得五迷三道,再一看自己平时在外面连话都不愿意说,只会躲在他们身后的孙子,此时主动要求学习,高兴坏了,乐颠颠的就答应了,“学,就学这个。”
黄雅琴笑眯了眼,“行,我们这边谈谈学费,我们架子鼓的课程有好几个阶段,每一个阶段”
半个小时后,正当林风眠快要困着了,黄雅琴带着小男孩返回来了,“这是小林老师,以后他教你学架子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