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凉的笑了一声,“怎么,你难道还想对你娘我动手吗?”
卓昌林手捏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还是放开了,转身愤怒地离开了。
等卓昌林离开之后,卓舒琳趴在了袁柳儿的怀里,痛哭了起来,委屈道:“娘,好端端的,怎么一下子就变天了,怎么一下子就成这样了?”
周小满是跟着秦逸他们包车过来的,原本和车行定的日子是三天后回去,如今那么多人要提前回去,自然得和车行商量一下更改行程。
就在周小满思索着,要不要在这里玩上一圈再回去时,突然看见不远处停了一辆眼熟的马车。
周小满歪了歪脑袋,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结果等帘布掀开下人从里面出来后,他立马就反应了过来没有认错。
“小少爷、大公子,老爷和主君在马车里面,你们要上马车去吗?”
周小满自然是要的,欢欢喜喜地就朝着马车跑了去。
秦逸则是转头朝着其余学子道歉,说不同他们一路回去了就此分别,惹得他们还有些羡慕,这有家里专门的马车过来接,总比一起包车回去要舒服自在些。
在秦逸告别期间,周小满已经利索地爬上了马车,抱着秦凤鸣的胳膊,在周朗难看的脸色下,亲亲热热地说起了今日的趣事,“母父,你可不知道,今日的诗会可是闹出了好大一出戏?”
秦凤鸣搂着周小满,觉得心终于落在了实处,轻轻地拍了拍他,温和道:“那你就和母父慢慢说,母父听着。”
归家
秦凤鸣的话音才刚落,周小满便兴致勃勃地说起了今日在诗会上那一出好戏,末了还加了一句,“那卓昌林还真是蠢,想要陷害哥哥来着,结果自家反而出了事,还被哥哥打了一顿,完全没有回手的余地。”
周小满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地给秦凤鸣他们演示着秦逸是如何痛打卓昌林的,说完还乐呵呵地笑了起来,显然很是开心。
秦凤鸣压根就没怎么听周小满话语里的内容,只是看着他脸上欢喜的神色,心里也就跟着欢喜了起来。
倒是周朗在听完整个过程之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开口道:“出了那么大的事,这事肯定会很快传出去,你们书院的名声估计会坏了,需要为你们联系其他书院吗?”
说这话时,周朗主要是看着秦逸说的,毕竟书院对于周小满来说只是一个玩乐的地方,但是秦逸却是需要正儿八经地考科举的。
秦逸闻言,略微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暂时不用,书院院长虽是出了这样的丑闻,但书院议会其他的成员也不会坐视不理,估计会想办法弥补的。”
秦逸在准备帮助易夙容绊倒院长之前就想过退路,一来如果院长不倒,那卓昌林就会一直是他的麻烦,二来他知道虽然他们这个书院不显山、不露水,却能拥有如此开明的教学模式,身后定然是有所倚仗的。
周朗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还是选择尊重秦逸的选择,他知道秦逸还是有能力判断该不该转院的,“行,若是你需要转院,来告知我一声就是。”
“是,多谢周叔。”秦逸客客气气地应了一声。
周小满抱着秦凤鸣的胳膊,眨巴着大眼睛听着秦逸和周朗的对话,他有时候觉得他们之间的对话才像是大人间的对话,听起来还怪严肃的。
周小满转头看向秦凤鸣,撒娇道:“母父,对了,你们怎么过来了,你们不是出去玩了吗?”
周小满这话一下子让秦凤鸣想到了这几天的荒唐经历,这让他脸上不由浮现出了几分薄红,却还是竭力掩饰道:“我们是出去玩了,原本也是准备回去的,但是接到你们的信件,知道你们要前往这里,就想顺道来看你们一眼的。”
“哦。”周小满看着秦凤鸣一下子就红了的脸,张嘴就是问,“母父,你是觉得热了吗?为什么脸那么红?”
秦凤鸣被周小满骤然问到这个问题,想到脑海里的那些画面,原本就红的脸颊越发滚烫了,让他半晌地说不出话来。
就在周小满伸手想要去摸他的额头,疑心他是不是生病了时,旁边传来周朗淡定的声音,“你母父无事,只是这车厢狭小,如今又多了人这才显得憋闷了一些,把车窗打开些就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