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痉挛将近五分钟后,才随着余韵散去逐渐变得酸软。
一股疲惫感随之而来,谢言的眼皮瞬间困倦地睁不开,严谦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抽出纸巾开始善后,当他开始擦拭谢言的腿根时,被谢言握住了手。
「?你保证不动的话?可以进来一下下?」谢言半睁着眼,拉着他的手指说。
严谦愣了一下,看她一副随时会昏睡过去的样子,忍不住说道「既然要我进去,我只能保证会把握机会把妳操到六亲不认,怎么可能保证不动?」
谢言睡眼惺忪地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收回手,拉起被子没几秒就自顾自的沉沉睡去。
严谦轻躺回她的身边,意犹未尽的慾望让他不由自主地掏出精神饱满的男根,对着谢言天使般的睡颜,开始上下轻撸,可是套弄了五分钟,慾望不减反增,他只好逼着自己到浴室重新冲了一次冷水澡。
老天爷啊,看得到吃不到这么残忍的处罚,可以缩短到明天就结束吗?这才两天,他就要憋出心病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