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脸红心跳>情欲小说>【月华沉沦:深宫棋局中的禁脔与君王】> 第一百一十章:饵计 ? 君行独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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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饵计 ? 君行独谧(3 / 4)

一遍,反復低喃,气息灼热而执着:

「夜儿,信我……等我回来……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要信我……等我……」

这低语如同咒文,混杂在激烈的衝撞与破碎的呻吟之中,深深烙入凛夜被情慾与离愁淹没的神智深处。他在浪潮的巅峰与谷底沉浮,只能无力地攀附着身上的人,如同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在本能的回应中,一遍遍含糊地应和:「信……我信……等你……靖……等你……」

这一夜的缠绵,漫长而激烈,彷佛要将未来数日的份额都透支殆尽。

夏侯靖的索取不知疲倦,变换着方式,极尽所能地探索与占有,如同要将怀中人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声喘息、每一个迷乱的眼神都刻入自己的骨髓,带着远行的雄兽离巢前,对伴侣进行最深层标记般的执拗。

直到后半夜,凛夜终于力竭,在又一次被捲入情潮的巅峰后,意识彻底模糊,沉入了黑甜的梦乡。即使在睡梦中,他的眉心仍微微蹙着,长睫湿润,脸上泪痕与红潮未褪,整个人蜷缩在夏侯靖怀中,依赖的姿态展露无遗。

夏侯靖却并未立刻睡去。他撑起身体,就着床头微弱的烛光,静静地凝视着枕边人沉静的睡颜。那张清俊出尘的脸庞此刻毫无防备,染着欢爱后的艳色与疲惫,美好得不像真人。他伸出修长指尖,极轻极缓地描摹过凛夜的眉骨、鼻樑、唇瓣,彷佛要将这轮廓永远记住。

许久,他才轻叹一声,俯身在那微肿的唇上落下一个无比珍重、不带情慾的轻吻。然后,他悄然起身,披上外袍,走到书案前,就着残烛,提笔在一张浅杏色的洒金笺上,写下了寥寥数字。

写罢,他将短笺轻轻压在凛夜的枕边。再次回到榻上,将沉睡的人重新拥入怀中,紧紧地,彷佛要将彼此的体温交融到天荒地老。

窗外的秋月,不知何时已悄然西沉,黎明前最深的黑暗,笼罩了宫城。

深秋的黎明,来得迟缓而清冷。第一缕泛着鱼肚白的微光,艰难地刺破厚重的云层与宫殿高耸的檐角,吝啬地洒入养心殿寝宫的窗棂。

龙榻之上,凛夜是在一阵细微的、彷佛源自骨髓深处的酸软与空落感中,渐渐苏醒过来的。长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初醒的朦胧水汽还未散去,他便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身侧——触手所及,不是预想中温热坚实的躯体,而是一片冰凉的空荡。

心,彷佛也在这一瞬间,跟着空了一下。

他彻底清醒过来,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坐起。寝殿内光线昏暗,只有远处角落留着一盏彻夜未熄的宫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偌大的龙榻上,只有他一人,以及凌乱堆迭的锦被,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浓烈情事后特有的、暧昧未散的气息,但那个本该在身边的人,已然不见踪影。

走了。就在他沉沉睡去,毫无知觉的时候。

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与怅然,混合着身体的不适,瞬间攫住了他。他拥着被子,怔怔地望着身侧空出的位置,那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一点属于夏侯靖的、极淡的龙涎香气息。昨夜那些炙热的缠绵、霸道的占有、反復的低喃,此刻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却更衬得此刻的冷清。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枕边。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张对折的浅杏色洒金笺。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将那张短笺拿起,展开。上面是熟悉的、力透纸背的霸道字迹,唯有写给他的时候,那笔锋会不自觉地带上几分刻意的柔和:

「勿念,归时为卿描新眉。」

短短九个字,没有多余的嘱咐,没有解释,只有一句看似寻常却又承诺般的安抚。「描新眉」,是他们之间极私密的小情趣,唯有在最放鬆閒适的清晨或午后,夏侯靖才会心血来潮,执起螺黛,为他细细描画那双本就形状优美的眉。这句承诺,更像是一种无言的保证——我会平安回来,回到你身边,继续我们之间这些细水长流的亲暱时光。

凛夜握着那张薄薄的纸笺,指尖用力到微微泛白。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掩了眸中汹涌的情绪。担忧、不舍、不安,以及那被强行压下的、对于陛下此行真正目的的深深疑虑,此刻都在这空荡荡的寝殿与这九个字的安抚中,翻腾搅动。

他知道,陛下不想让他送行,不想面对可能流露的担忧与追问,所以选择了这样一种近乎不告而别的方式。留下这张短笺,已是他能给出的、最温柔的告别与承诺。

「……陛下。」凛夜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初醒的干涩与一丝哽咽。他将那张短笺紧紧贴在心口,彷佛这样就能感受到书写者残留的体温与心意。

寝殿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是德禄的声音隔着门扉小心翼翼地响起:「殿下,您醒了吗?陛下寅时三刻便起驾了,吩咐奴才们莫要吵醒您。早膳已备好,太子殿下也在外间等候,想来向您请安。」

寅时三刻……天还未亮透的时候。他竟真的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了。

凛夜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心头所有翻涌的情绪压下。他是皇后,是亲王,陛下离宫,京中与宫内还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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