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愣住了,大脑也宕机了,羞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身体又贪恋着这个怀抱的温度和气息,动弹不得。
蒋珞欢欣赏着她这副羞窘的可爱模样,眼底的笑意和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那只自由活动的右手,捧起了阮丛滚烫的脸颊。
然后,她缓缓地低下头,拉近彼此的距离。
这一次,不再是一触即分的脸颊吻。
她的目标,是那双柔软的唇瓣。
在阮丛因紧张而轻轻颤动的注视下,蒋珞欢闭上眼,将自己的唇,温柔地、却无比坚定地,印在了阮丛的唇上。
这个吻,带着承诺的烙印,带着迟来的回应,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也带着对未来无限可能的期许。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试探,厮磨,随后,在感受到阮丛生涩却全然的接纳后,渐渐加深,辗转,将所有的情感,都融入了这个迟来已久的、甜蜜的吻里。
作者有话说:
最初的构思里,她俩五年前光拉扯,没在一起的。
哈哈哈,写着写着,就在一起了,害。
我觉得,我还是比较擅长写这种。
哈哈哈,先甜一阵子再说
概不外借
翌日清晨,天光透过窗帘缝隙,阮丛在温暖中悠悠转醒,第一个念头是寻找蒋珞欢。
她侧过头,带着初醒的朦胧和一丝不自觉的甜意,看向旁边。
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映入眼帘的,是邓钧远,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心情像是从云端骤然跌落谷底,变得糟透了。
阮丛的眼神立刻冷了下来,那点初醒的柔软也消失无踪。
邓钧远见她睁开眼睛,上前两步,嘴唇哆嗦着,&ldo;阮……阮丛,你醒了?对、对不起……&rdo;
&ldo;我不是很想看到你。&rdo; 阮丛打断了他,毫不客气地说,&ldo;你走吧。&rdo;
&ldo;我……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rdo;邓钧远没走,辩解道,&ldo;但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他们那么狠,会给你下毒! 我也中毒了,医生可以作证!而且因为我当时喝了酒,血液循环快,毒素扩散得比你还严重……&rdo;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蒋珞欢提着早餐走了进来。
她看到床边的邓钧远,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她将早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环抱双臂,斜倚在门边的墙壁上,幽幽地注视着。
阮丛听了邓钧远的辩解,只觉得荒谬。
&ldo;哦?照你这么说,你最可怜、你最无辜了?反倒是我,我活该上那条船,活该被你们算计,活该躺在这里洗胃输液,是这意思吗?&rdo;阮丛有些厌恶地说,&ldo;行了,邓钧远,我真不想看到你了,请你离开。&rdo;
&ldo;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rdo;邓钧远急了,开始语无伦次地说,&ldo;是我妈……我妈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笔钱。我爸他……他早就再婚了,根本不管我们母子死活。我们家……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rdo;他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ldo;那天,邱栋梁找到我,他说,不用我做别的,只要……只要想办法把你带上那条画舫,就给我十万块钱。我……我当时真的走投无路了……&rdo;
&ldo;十万。&rdo; 阮丛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忽然低低地冷笑了一声,&ldo;十万块钱,你就把我卖了?邓钧远,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在你眼里,我就值十万?还是说,你觉得只是&lso;带我上船&rso;这件&lso;小事&rso;,就值十万?&rdo;
她继续说,&ldo;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们肯为这件&lso;小事&rso;出十万,背后图谋的利益,会是这个数字的多少倍?!万一……万一他们那天得逞了,从我这里,从山梁村,从那些他们想侵吞的项目里,又能贪走老百姓多少血汗钱?这些,你想过没有?!&rdo;
&ldo;我……我没想那么多……对不起,我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