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用最快速度收购■■,将漫画的发行权和内容决定权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别想太多,不全是为了愚蠢的不被英雄打死也迟早会被我打死的克拉克·肯特,我肯定是为了我进军多元宇宙的宏伟事业。
现在唯一不确定的是,十七岁的我到底进度如何,■■到手了么?我自己琢磨,到手了的可能性极大,我相信我的效率。
重新复盘一遍,我从没有被奇怪的家伙操控意志的感觉,迦勒底和特异点代表什么暂时还不清楚,但我人在幕间世界,等于已经混进漫画里了,只不过不确定这段经历会变成主线剧情还是独立刊。
唔,对目前的我而言,区别倒是不大。
公司要以盈利为目的不留余力制造爆点,别管什么刊,编剧都不会允许小丑不声不响地随意下线。
这可是小丑!和蝙蝠侠绑定的宿敌!安排他在主线之外退场一回没问题,可被穿红罗宾制服的古怪小女孩几针扎出心理阴影,从此卧床不起淡然度日,未免太没有牌面,读者会质疑会咆哮,用哗啦啦飞走的钞票教傻逼编辑部做人!
唔哼,编辑部会被骂得狗血淋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来做实验的,看看待会儿会不会天穹炸裂,有神之意志奇异人物降临,阻止邪恶的蝙蝠崽子迫害无助小丑,或是我突然觉醒善良的第二人格,自愿放小丑先生一条生路?
最好别弄得这么烦人吧,就算我的信心相当足,不介意来一个解决一个,但如果来个没完的话……
亲爱的■■编辑部全体员工,年终奖还想要吗?
我用染血的撬棍敲敲地面,遗憾地表示自己只能提醒到这儿了。
“姐姐姐姐,蝙蝠侠好像快冲进来了,但我还差抽血没完成,能拜托你去门外帮我望风吗?我好怕他凶我哦!”
随口将斯蒂芬妮姐姐支走后,病房内唯一还站着的我笑着转身。
撬棍弯曲的一端跟着转圈,在原本洁白的地砖表面画出一个残红的圆,硬物碰撞的桄榔声清脆。有人对这个声音习以为常,喜欢时不时放出这道敲碎了骨头的伴奏,也有人哪怕经历过死亡,仍忘不掉这个代表恐惧与疯狂的声音。
嗯,武器是临时换的,被命运赋予特殊意义的撬棍就是比水管更顺手,我哥肯定不会在意这个小细节。
其实我并不怎么注重仪式感,我只是记仇而已,小丑先生可以理解的吧?
我朝被一棍扫到病房角落的他走来,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像被厉风刮散的干柴。
固定着严肃表情的小丑宛如终于可爱起来了的世界珍稀动物,安静、安全、守口如瓶。那浑浊的绿眼珠分毫不转,在噬人心魄的死寂中,将我的身影锢进他眼里的泥潭。
我知道他很高兴自己即将被融成一座安宁的雕像,一幅和平的纪念画,从没沾到他的光的哥谭会为他的牺牲喝彩。
全程静默的他倒也不是没有半点参与度。
至少,他看着我,知道我看的从始至终都不是他呀。
……
小丑看到了一只披着蝙蝠皮的怪物。
装得再像蝙蝠也盖不住那一身冰冷的狼味,最古怪的是,她又集和谐与突兀于一身,瞎了眼的蝙蝠和小鸟们硬是没一个看出她的危险。
病床上的小丑瞪大眼睛,震惊的神色堪比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蝙蝠长出兔子耳朵。随即他满脸恶心,如鲠在喉,仿佛对方是他根本没想过有可能存在的扭曲生物。
若不是伤势严重,他当时就会像被踩到尾巴似的愤怒地跳起来,歇斯底里大吼大叫,怒斥他无比信任的蝙蝠令他失望,竟然放任一只无趣的、狂妄的、格格不入的四不像闯进游乐场,破坏了他们约定俗成的游戏规则!
小丑很快就慌了。
因为怪物带来了他最害怕的东西之一:
无视。
是的,彻底的无视。
怪物奔着他来,却并不曾真正将他看在眼里。怪物举起撬棍,看似是要顺便替那只断了翅膀的小鸟报仇,她身上却不见任何情绪化表现,甚至由于收放自如,完美掌握住了分寸,在同伴眼里显得十分乖巧老实。
“砰!”她挥动一记,鲜血喷溅上钢铁战衣。
“停停,b,别用这个姿势,容易伤到手腕哦。”
“没有姐姐指导我还不知道呢,那我练习一下?”
“砰!”她挥动第二记,附带更明显的断骨声。
“嗯!有进步,不过力道还不到位,你还是太心软啦。”
“我怕揍得太狠了会出事,蝙蝠侠可凶了……”
“砰!”第三记,力道与间隔与前两次完全一致。
“小丑在瞪我们!”
“哇呀!真的吗?光顾着揍他了,我居然没发现。”
小丑倒下了?
小丑吐血不止?
小丑……不好意思,小丑在哪里?
怪物与小丑身在同一空间的不同维度,他们的情绪被看不见的分界线离奇地隔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