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琪闪躲,两人打闹成一片。艾利克斯只能欲言又止、慌慌张张地围着她们转圈,又不敢真正上手拉架。他知道她们也只是玩闹,并不会来真格的。
&esp;&esp;几分钟后,画室外探出两颗毛茸茸的脑袋。其中一颗脑袋对着艾利克斯吹了好几声口哨,屋内几人回头去看,果然是艾利克斯的朋友们来了。
&esp;&esp;威廉推着一张陌生面孔进门,后面还跟着艾丽莎那位脾气很好的表哥。
&esp;&esp;“不管你们在做什么,我觉得这边的活动得提前停止了。”威廉说:“艾利克斯,我们的游行八点开始,作为活动的组织者,你得早点跟我过去。学生们等着你呢。”
&esp;&esp;艾利克斯从学校毕业后,就投身到为学生和铁路工人们发声的政治活动中。虽然这事业有一定的风险,他的家里人也不看好,但好在朋友们都支持他。
&esp;&esp;他挽挽衣袖点头,与布兰琪和艾丽莎道别。布兰琪和艾丽莎也很理解,挥挥手就让他离开了。于是艾利克斯跟菲尔德、威廉,以及威廉带来的希克斯一起走上前往主城区的道路。四人成群一路往北,路途中,与另一支特别的游行队伍擦肩而过。
&esp;&esp;因为那支队伍里的姑娘很多,威廉、希克斯和菲尔德都忍不住回头凝望。
&esp;&esp;姑娘们走后,威廉搭住艾利克斯的肩膀:“你听说了吗,她们好像也是要来加入我们一起活动的。说是要为我们出一份力,大家应该团结一心。但她们的核心诉求和我们不太一样,我没仔细打听。而且她们的组织者和参与者十之八九都是女性。带队的几位都可漂亮了,一个叫唐娜,一个叫艾琳娜,还有两个叫露西亚、艾米莉的。”
&esp;&esp;艾利克斯已经和艾丽莎建立恋爱关系,跟仍处在单身状态的菲尔德、威廉不一样,对其他姑娘都没什么兴趣,只是“噢”了声。
&esp;&esp;人群转眼分流,艾利克斯一行往北,而女孩们向南。目标不同的群体凑到一起,或许总有一天会爆发矛盾分道扬镳,但至少有那么一刻,他们会为至高的理想并肩战斗。
&esp;&esp;……
&esp;&esp;高楼上,德米特尔静静地注视着准备游行的人群。他手边的红茶已经冷透,但他并没有什么要理会的意思。
&esp;&esp;政治场上的盟友站到他身边,循着他的目光往下望,轻笑:“您为什么要批准这群人的游行申请呢?归根结底,那些天真的想法根本没可能落地,只是年轻人狂妄的理想主义。即使您当选执政官以后力排众议,将那些条款往下实施——谁都知道,我们的官员最擅长钻空子。他们总能找到办法将对民众有利的法律变成供他们捞钱的工具。”
&esp;&esp;这话有点过于直白了,德米特尔不由得转头看他一眼,古怪地。
&esp;&esp;“怎么?”男人抬手,“我说的是事实。人性本就如此,贪婪是永恒的罪恶,与暴虐、傲慢等等类同。世界不会因为几个年轻人的理想主义变好。而且谁知道他们受到生活的打压或者获得权利以后还能不能保持本心,您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不值得啊。”
&esp;&esp;德米特尔默然。
&esp;&esp;男人说的是对的,但……
&esp;&esp;“这样可以得到他们的选票。而且我想。”言简意赅地。
&esp;&esp;他的说话风格总是这样,除了少数时候。至于那个少数时候是什么时候,其实他也记不清了。总觉得是很久之前。
&esp;&esp;这就像他拿到那份申请时,突然想批准这次游行一样。他说不出很完美的道理,但他就是想。直觉告诉他,这一做法能让某些对世界规则同样天真的人开心一点。哪怕他清楚地知道,他身边并不存在那样一个人。
&esp;&esp;但本应该有这个人的。
&esp;&esp;德米特尔垂眸,忽然觉得心情很糟,虽然毫无来由:“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不需要关心这些与你无关的事,劳伦斯先生。”
&esp;&esp;他的盟友戴纳·劳伦斯一愣,失笑,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人们总是对有才干的人多加宽容,他也不例外。
&esp;&esp;甚至于,他还主动发问,贴心地寻找德米特尔不高兴的缘由:“您的脾气还真是一如既往,但我不明白我哪句话说得有问题,您明明也很认可我的政治观念。是最近遇上什么麻烦了吗?或许我能帮您解决它?”
&esp;&esp;德米特尔从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他也不担心德米特尔因为他的话发怒。
&esp;&esp;果然,德米特尔轻轻叹了口气,转眸望向窗外的无穷远处:“你觉得人们为什么而存在?”
&esp;&esp;“存在?这可是个哲学问题,您最近不研究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