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声带都在发抖,以至于他说不出正常的语调。
他稀里糊涂地说了自己都听不清的词语,混乱,反复,语无伦次。
直到终于适应了司柏蘅带来的体验,他哭着说:“都是你害的。”
“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宝贝,”司柏蘅安抚地吻他,这让他沙哑的声音更加暧昧含糊,“怎么会害你?”
司柏蘅极其动容地低叹:“这简直是给我的奇迹……谢谢你,温禾……我的宝贝……”
‘有个beta伴侣真是不容易吧?’
——自从与温禾公开关系,偶尔商业洽谈上,也会被说这样的话。
往往司柏蘅只会露出幸福又满足的神情,反驳:“怎么会?他对我很好的。”
然而背后的不安只有他清楚。
即便知道自己很爱他,温禾也绝不会不爱他,因为beta没有信息素,没办法通过信息素感受他的状态、心情与感情,只能一度用无理的占有欲去发癫,不停确认自己在温禾心中的分量。
成为哨兵,才让司柏蘅感觉终于踏入温禾的世界。
金色、成熟的蟒蛇已经不容小觑,也不再是只用手指就可以缠绕的小东西。
一边说着,精神体蜿蜒着,由温禾的脚踝攀入,以温柔的力道束缚、收紧。
“我从未想过……”
——能以极其相似的感受,犹如最终标记那般彻底得到你。
司柏蘅颤抖着呼吸,睁开来眼底猩红,能把真心都要融化的泪水滚落而出。
仿佛要在爱的人身上永远留下特别的伤疤。
只有他能看见的伤疤。
温禾默了默,说:“我想看见你。”
辗转几分,他与司柏蘅相向而拥。
司柏蘅开始了,颠簸中温禾告诉他:“我爱你?知道吗?……向导,只会对选定的……唯一的……哨兵诱发结合热……啊!”
诱发。
听起来完全是向导主导的。
没被向导选中的人,根本不会有这个机会。
“——我很荣幸。”
司柏蘅用犬齿在萎缩的腺体上划过,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位置。
天气转向狂风骤雨,他尖利的犬齿闪过一丝光,刺入温禾的颈后。
温禾重重地唔了声。
好痛、好痛,颈后那一块可是最脆弱的软肉。
从第一次被标记后他就明白,心甘情愿被标记的beta,一定很爱自己的alpha。
不然谁会容忍堪比刀割的痛感?
但、但是。
也许有了结合热的加成,温禾第一次在疼痛之余,品味到了不一样的滋味。
类似于……被占有的满足?
他也开始沉浸在其中了。
颈后的腺体被司柏蘅注入的霸道的信息素,无处逃窜般涌上心头,让他觉得自己成为了司柏蘅完全的所有物。
在一个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时机。
alpha彻底标记了他。(审核这里只是脖子!脖子!)
哨兵向导烙印的旅程也来到最后阶段。
他们紧紧相拥,度过了极为混沌、颠倒、极致的半小时。
等再次清醒,朦胧的视野中,都发现了彼此新的变化。
温禾的指尖抚摸上司柏蘅心脏的位置。
那里多了一个……深色的,麦穗的印记。
——烙印。
如同名字般,深色部分稍微下陷,边缘有立体凸起。
烙印的位置不是他们自己能决定的。
但总归……有它自己的道理和意义不是吗?
“真想马上举办一场泳装派对,”司柏蘅喘息着说,“这样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
温禾笑出声,低头:“让我看看我的……嗯?”
胸口没有。
他抬头,与司柏蘅面面相觑。
温禾吞了吞唾沫:“我以为这个是对称的?”
由此可见,并非如此。
司柏蘅迅速检查肉眼所及的伴侣,肚子没有背上没有腰没有手臂没有手心也没有……甚至指缝!他全都检查过,全都没有烙印!
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然而他们也都很清楚,深度联结确实已经建立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