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铺着干净柔软的四件套,处处透着舒服。
他听见自己老板叫自己“唐经纪人”,连忙转头看向谢临洲。
“谢总,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谢临洲眉梢轻轻一挑,眼底漾开一点浅淡笑意。
自然地往唐以安身侧靠近半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好啊,那我叫你以安,还是安哥?”
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唐以安耳畔,他耳尖瞬间泛起一层薄红。
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后背轻轻抵上墙面。
“都、都可以。”
谢临洲瞧他局促躲闪的模样,不忍心再逗弄,适可而止停下脚步。
“那就叫你安哥。”
他放缓语调,耐心叮嘱。
“安哥,你先好好休息,缺什么东西直接跟我说,我的卧室就在隔壁,敲个门我就能听见。”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控制不住心思做出越界的举动。
说完这句简单的晚安,转身快步走出客卧,轻轻带上房门。
唐以安站在原地,望着闭合的房门愣了许久,才拖着沉重的步子挪到沙发上坐下。
他原本想捋清楚这几天乱糟糟的事。
从纪砚廷颠倒黑白发声明,到自己递交辞职信。
再到跟着谢临洲一行人来到这栋陌生别墅,一桩桩一件件压得人喘不过气。
可连日失眠、发烧、心力交瘁积攒的疲惫一股脑涌上来。
身处安全无压迫的环境里,紧绷多日的神经彻底松懈。
他靠着沙发软垫,没撑半分钟,脑袋一歪,沉沉睡了过去。
另一边,谢临洲回到自己主卧,走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换上宽松的真丝睡衣,整个人仰倒在宽大的床上。
他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心里反复规划接下来该怎么做。
唐以安这个人,他势必是要追到手的。
往后要把他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做他谢临洲心尖尖上的人。
但眼下最大的阻碍就是纪砚廷。
那个男人靠着唐以安铺好的路登顶影帝,转头就颠倒黑白、肆意抹黑。
把所有脏水全部泼到付出十年真心的人身上,无情无义,实在令人作呕。
敢这么肆意伤害自己放在心上的人,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他要让纪砚廷在娱乐圈彻底混不下去,让他付出该有的代价。
脑子里盘算对付纪砚廷的办法,不知不觉就熬到后半夜。
窗外夜色浓稠,整栋别墅静悄悄的,只剩下走廊微弱的夜灯亮着。
谢临洲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记挂隔壁客卧的唐以安,索性起身,轻手轻脚走到客卧门口。
安哥太吸引人了(谢x唐)
谢临洲离开的时候没有关严,现在依旧留着一道细小缝隙。
屋内顶灯也没有熄灭,暖黄的光线从缝隙里透出来。
他站在门外安静看了好一会儿,透过门缝看清沙发上蜷缩的人影,心口猛地一揪,满是心疼。
谢临洲轻轻推开门,放轻脚步走到沙发旁。
唐以安整个人蜷成一小团,薄薄外套裹着身体,脸色很是苍白,眼下厚重的黑眼圈格外刺眼。
就算陷入沉睡,眉头依旧紧紧皱着,像是还在被烦心事纠缠。
谢临洲蹲在沙发边,指尖悬在对方脸颊上空,不敢轻易触碰。
“安哥,我抱你去床上睡,沙发睡久了腰会疼。”
唐以安迷迷糊糊听见耳边传来温和的声音,想费力掀开眼皮。
可浑身酸软无力,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只能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微弱的“嗯”。
连日精神高度紧绷,骤然放松后,身体彻底不受自己控制,连简单睁眼都做不到。
谢临洲小心翼翼俯身,稳稳将人打横抱起来,动作轻得生怕惊扰对方睡眠。
他缓步走到床边,把唐以安轻轻放在柔软床垫上。
弯腰脱掉对方脚上的鞋子,褪去外层厚重外套,又拉过柔软被子。
从头到脚盖严实,连露在外面的指尖都掖进被角里。
做完这一切,他本该起身回自己房间,可看着唐以安紧锁的眉头,实在放心不下,怕他夜里发烧难受没人照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