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正打算羞辱他,却看见他冷白的皮囊下有虫子一样的东西在嚅动,从额间鼓着薄肌往下,停在喉咙处便消失了。
而他全程扬脸看她,似乎并没有察觉脸上出现诡异的异常,冷丽骨相好看得落在地衣上的桃花都黯然失色。
谢安宁怕虫,见此场景被吓的用力推开他,浑身发抖地起身朝门口奔去。
徐淮南坐在地上,掌心撑着桃花,歪头靠在肩上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背影。
谢安宁跑到门口,双手叩住门栓想拉开,却发现拉不开。
怎会拉不开……?
她呆呆地看了门两眼,惊慌逐渐形成沉思。
进来的时候门是她关的,还是竹云关的?
不对,竹云怎会从外面锁门,是徐淮南。
她不信,又对着门口唤了几声,不仅没有拉开门,反而发觉外面似乎没有人。
竹云、秀雨……若的宫殿怎会一个人都没有?
冰凉的手指不知何时伸来,悄无声息地抚在她的脸上。
“小公主,门是不是坏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