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芯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取下了隔离贴,此刻正在平稳地工作着。
“帮我查一下这枚芯片的权限状态。”
【宿主,芯片被重新激活了,也接入了天网。但是……】009的声音变得有些古怪,【它的底层协议被锁死了,当前你的外部通讯权限、空间定位、甚至是最基础的天网检索,全部被强制锁定在一个专属局域网里。这个局域网的唯一最高管理员账户——是雁铮。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他的二次授权,你连用脑电波搜个天气预报都会被拦截。】
洛星听完,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短的冷笑。
防得可真够死的。
【不过宿主,你完全不用担心!】009立刻得意洋洋地献宝,【你的灵枢虽然被限制了,但你有我这个高维外挂啊!只要你想知道什么,随时可以把我当做桥梁!我可以无视他的局域网封锁,直连天网!不管是联邦的机密信息、舰队调度,还是政客们的黑料,你想查什么就查什么,跟逛自家后花园一样!】
洛星轻轻叩了两下玻璃:“先不用。既然他想把我当金丝雀养,我倒要看看,他准备怎么应对外面那群被他惹毛的政客。”
就在这时,主卧那扇厚重的双开橡木门外,隐约传来了交谈声。
这扇门显然做过顶级的隔音处理,但洛星刚在矿星上被强行激活的sss级精神海,却能轻易地捕捉到一墙之隔的任何微弱频段。
他将精神力压缩成一道无形的细丝,顺着门缝悄无声息地渗透了出去。
外间是一个面积堪比小型会议室的起居大厅。
两道截然不同的声线正在拉扯。
“总统阁下,这是议会上院一小时前通过紧急通道递交的第三百四十封联合质询函。”
说话的男声吐字清晰,声调平稳得像是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机器。
“议会的十二名元老联名指出,您在未经过最高权力委员会授权的情况下,动用国家军事力量进行私人行动,甚至抛下长达一个月的积压政务。”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在陈述事实,“他们在质询函中点名要求,立刻公开那位被您从边缘矿星带回的神秘人士的详细信息。否则,下半年的军费预算审批,上院将无限期搁置。”
洛星挑了挑眉。这是在逼宫啊。
紧接着,一道极其熟悉、又极度不耐烦的嗓音响了起来。
“砚深。”
那是雁铮的声音。跟之前在太空中那种疯狂暴戾不同,此刻这位联邦统治者的语调里,透着一股大权在握的傲慢与被打扰的显而易见的不悦。
“我让你担任首席政务秘书,是因为你心思比砚舟缜密,能替我把这些文字垃圾处理干净。”雁铮冷冷地打断了他,“而不是让你像个机械播报员一样,把这种废纸原封不动地念给我听。”
陆砚深显然早就习惯了这位暴君的做派,语气依旧平稳:“但我有义务提醒您,财政大权握在议会手里。军费一旦被卡,前线的驻防军团会在半个月内陷入补给瘫痪。”
“卡军费?”雁铮发出一声嘲讽的嗤笑,“你明天替我去一趟议会大厦,原话转告那群老骨头——谁敢在军费审批文件上投反对票,我就让第一舰队的机甲连踩平他老家的祖坟!质询我?他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过问我的人?”
话音刚落,外间传来“滋啦”一声电流爆鸣。
那封象征议会最高威严的联合抗议信,显然被雁铮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进了等离子焚化炉。
雁铮的声音骤然发沉,那种独裁者的威压哪怕隔着墙壁都能让人感到窒息,“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关于他的一切信息,列入联邦最高保密序列。除了我,谁也不准去查。”
顿了两秒,雁铮直接下达了最绝的禁令。
“通知整个静渊府的安保系统,从现在起,任何人、任何级别的官员,敢踏进主卧半径三十米内半步,直接以叛国罪当场击毙。你也不例外。听懂了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