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翻了六倍还多!
拍卖师愣了一瞬,才激动地敲下小锤:“玄字一号包厢,出价五千上品灵石!还有没有更高的?”
自然是没有的。
谁会为一件普通的古阵残卷,去得罪玄天门的太上长老?
玉简很快被送入包厢。
晏淮看也没看,直接递给洛星,笑道:“阿星既多看了两眼,想必是有用。拿着玩吧。”
洛星:“……”
他捏着玉简,看着晏淮那副“为博他一笑掷千金”的纨绔做派,只觉得额角青筋直跳。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拍卖中,但凡洛星的目光在某件物品上多停留一瞬,哪怕只是无意中扫过,晏淮都会毫不犹豫地出手,以远超物品价值的价格将其拍下。
法器、材料、丹药、甚至一株品相尚可但并非罕见的灵草……只要与洛星沾上边,晏淮便一掷千金,毫不手软。
整个拍卖场的气氛,从最初的震惊,逐渐变得诡异起来。
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目光频频瞟向顶层包厢,猜测着那位能让晏淮道君如此殷勤对待的“阿星”,究竟是何方神圣,与晏淮道君又是何等关系。
晏淮对此浑不在意,反而越发入戏。
他亲自剥灵果,递到洛星唇边,洛星杯中茶水稍凉,他便立刻换上新沏的,甚至当洛星因包厢内暖炉过热,微微蹙眉时,晏淮立刻抬手,一道精妙的控温阵法无声落下,将温度调节得恰到好处。
这些举动做得自然无比,却又处处透着不容错辩的亲昵与占有。
洛星起初还试图用眼神制止,但晏淮全然无视,反而变本加厉。
到最后,洛星彻底放弃了。
他木着脸,坐在那里,看着晏淮像个开屏的孔雀,向整个拍卖行、乃至整个天阙城,肆无忌惮地展示着他俩关系匪浅。
拍卖会结束时,晏淮已为洛星拍下了不下十件物品,花费的灵石足以让一个小型宗门倾家荡产。
两人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离开拍卖行,重返飞舟。
飞舟再次升空,驶离天阙城。
洛星终于忍不住,一把甩开他的手,咬牙道:“晏淮!你故意的!”
晏淮却又将他的手捞了回来,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笑容无辜又狡黠:“弟子只是尽心侍奉师尊,何错之有?”
“侍奉?”洛星气结,“你那叫侍奉?你那叫炫富!叫显摆!你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小子有了道侣是吧?”
“师尊明鉴。”晏淮眼底笑意更深,将洛星的手拉至唇边,轻吻了一下,“弟子确实恨不得昭告天下。”
“你!”洛星被他这直白的话堵得耳根发热,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师尊,”晏淮忽然收起玩笑,目光深深地看着他,声音低沉下来,“弟子只是太高兴了。”
那眼神里的珍重,让洛星心头一颤,原本的恼怒也消散了大半。
他叹了口气,别开脸:“……下不为例。”
“是,弟子遵命。”晏淮从善如流,语气恭敬,手上却将人揽得更紧了些。
飞舟继续前行。
接下来的路程,晏淮果然收敛了不少。
不再每过一城便降落,只偶尔在景色奇绝或确有盛事之处略作停留。
但所到之处,必然引起轰动。
晏淮太上长老携一位容貌俊美、气质不凡的炼虚修士同行,两人姿态亲密,晏淮更是对其呵护备至、言听计从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在修真界传开。
各种猜测流言纷飞。
有说那是晏淮道君秘密培养的道侣,如今才公开,也有说那是某位隐世大能的传人,与晏淮道君情投意合……
对此,晏淮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一律以温和却疏离的微笑应对,越发显得高深莫测。
洛星起初还有些不适应这般招摇,但几次之后,倒也坦然了。
反正……身边这孽徒是打定主意要将他绑在身边,他反抗无效,只好摆烂了。
两人这般走走停停,游山玩水般朝着玄天门方向行进。
这一日,飞舟正行至一片景色秀丽的湖泊上空。
洛星倚在软榻上,翻阅着一卷从拍卖会得来的古阵法典籍。
忽然,他怀中那枚四海阁的传讯玉符微微发热,传来一阵独特的灵力波动。
洛星取出玉符,神识探入。
是云茵。
玉符中传来云茵清脆爽利、却带着浓浓调侃的声音:
“师叔!您和晏淮那臭长虫到哪儿了?现在整个修真界可都在传呢!说晏淮太上长老铁树开花,找了个年轻俊美的道侣,一路捧着护着,生怕磕了碰了,路过城池还要去拍卖会一掷千金,恨不得把‘这是我道侣’几个字刻在脸上!”
她顿了顿,声音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瞧他那吃相!那作派!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晏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