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外界影响,否则稍有不慎无餍就能夺舍了他,前功尽弃。】
&esp;&esp;连雪河低头。
&esp;&esp;都这般凶险了,殷裁竟然还说有九成九的成算?
&esp;&esp;连雪河沉默许久,手指轻轻抚摸了下腕间金镯,指尖一勾,圣人的一道紫金真元被抽出来,化为一道游龙悄无声息笼罩殷裁身侧。
&esp;&esp;二条吃了一惊:【雪河,你这……】
&esp;&esp;连雪河淡声道:“他是因为我才如此冒险,如果真的在昆仑出了事,就算能起死回生,我也不能心安。”
&esp;&esp;二条感慨:【雪河,你真是个嘴上骂祖宗,心中有大爱的人。】
&esp;&esp;连雪河:“……”
&esp;&esp;这什么鬼夸奖?
&esp;&esp;连雪河在外守了一个多时辰,殷裁仍然没有动静,血条还在上下浮动,鲜血吐得更多了。
&esp;&esp;连雪河总觉得那红意刺眼得很。
&esp;&esp;这时,腰间的弟子玉佩传来光亮。
&esp;&esp;虞闲止发来消息:「来玉虚宫,荆疏羽要见你。」
&esp;&esp;连雪河眉梢一挑。
&esp;&esp;这么快就醒了?
&esp;&esp;守在这里也无用,连雪河披上斗篷,悄无声息离开客房,溜达着去了玉虚宫。
&esp;&esp;玉虚宫偏殿,荆疏羽还在寒玉床上躺着,浑身周围萦绕着一堆保命法器,正在一寸寸恢复他的生机。
&esp;&esp;根本没醒。
&esp;&esp;明明是虞闲止给他传讯,到了后却不见人影。
&esp;&esp;连雪河眉间一蹙,忽地有种不好的预感,拂袖便往外走。
&esp;&esp;下一秒,砰的一声。
&esp;&esp;玉虚宫的殿门被关紧,一道道禁制浮现,严丝合缝堵住所有去路。
&esp;&esp;连雪河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
&esp;&esp;二条“嘎”了声:【雪河!不好了!虞闲止从明鬼城拿了破妄阵,已经布在了客房周围!】
&esp;&esp;破妄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做什么的,连雪河没料到虞闲止如此敏锐。
&esp;&esp;可转念一想,能够剥离无餍的,且布下六重境结界无法被打开,缩小范围也能轻易锁定此人是谁。
&esp;&esp;连雪河催动真元往门上一击。
&esp;&esp;那禁制也是明鬼城的,一层又一层,非但没有破碎,反而将连雪河震得后退数步,爪子都在微微颤抖。
&esp;&esp;连雪河脸色难看,一把撤开传讯玉简给虞闲止传讯:“你疯了吗,闲着没事儿关着我做什么?放我出去。”
&esp;&esp;虞闲止已读不回。
&esp;&esp;连雪河:“二条!”
&esp;&esp;二条见宿主难得发火了,忙给他实况转播客房的动静。
&esp;&esp;只见光屏上客房的阵法层层叠叠,像是俄罗斯套娃一样将殷裁笼罩四周,最先发力的是能屏蔽一切虚妄的破妄阵。
&esp;&esp;明鬼城出品,效果比开明兽那欺软怕硬的幼崽有用多了,甚至穿透了圣人的防护结界。
&esp;&esp;白光一闪,端坐在蒲团上的殷裁面容倏地一变,悄无声息恢复原来面貌。
&esp;&esp;虞闲止瞧见那张脸,眸瞳红意更甚:“果然是他。”
&esp;&esp;这时,虞闲止才冷冷回复连雪河:「蠢货,你被他骗了」。
&esp;&esp;连雪河语调比他更冷:“我早就知道,无论你想做什么,给我住手,他刚冒险救了疏羽,你难道想恩将仇报吗?”
&esp;&esp;虞闲止懒得看他嘚啵什么,催动真元将墨春虚送来的天诛阵催动。
&esp;&esp;四周传来无数长剑同时出鞘的铮铮之声,金石相撞,宛如小型天谴,悄然锁定最中间的殷裁。
&esp;&esp;不光如此,虞闲止知晓殷裁是「清浊胎」,竟然还将宣清溪给叫了过来,似乎打算将他的神魂留在酆都。
&esp;&esp;宣清溪站在鬼门前,沉默许久,才幽幽道:“你们什么时候能知道,我已不是无常斋之人了……不,我甚至不是个活人,阴阳两隔就该老死不相往来,我没有义务给你们收拾烂摊子。”
&esp;&esp;虞闲止:“叽叽咕咕说什么呢,我一杀他,你就将他拽回酆都,别给他起死回生的机会。”
&esp;&esp;宣清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