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连雪河:“……”
&esp;&esp;连雪河顿在原地。
&esp;&esp;“殷裁”脸上没有半分表情,站定后将手中的头颅朝着连雪河随手一抛,血淋淋的头颅叽里咕噜在地上滚了几圈,刚好落在连雪河脱在一边的鞋上。
&esp;&esp;连雪河:“…………”
&esp;&esp;药侍傀儡唇角微勾。
&esp;&esp;幸不辱命。
&esp;&esp;这就是境界的相差,取下敌人头颅轻而易举。
&esp;&esp;连雪河沉默和那死不瞑目的脸对视了一眼,神情如常,没说话。
&esp;&esp;二条感知宿主脑门上浮现个硕大的【受惊】debuff,血条都被吓到了50点,赶紧手忙脚乱取给宿主开未成年模式。
&esp;&esp;凭崖还没变抽象qq头,连雪河最先被血腥气熏得收不住,再也维持不住体面,忍不住伏在床边干呕了声,冷汗唰的下来了。
&esp;&esp;殷裁:“?”
&esp;&esp;殷裁立刻上前将他扶住:“主人?”
&esp;&esp;连雪河浑身滚烫,似乎在发烧,后背也全是冷汗,虚弱地伸手一指:“让……让他滚、滚出去。”
&esp;&esp;殷裁:“…………”
&esp;&esp;连雪河杀伐果决,好像所有事都在他掌控中,殷裁差点忘了此人是个弱不禁风的病秧子,哪里见得这样血腥的场面,立刻叫来道童把地面收拾干净。
&esp;&esp;不过就算收拾了,满房间都是难闻的血腥气。
&esp;&esp;殷裁眉头紧皱,想也不想用宽袍裹着他单薄的身躯,打横抱起,大步将人带回金错台。
&esp;&esp;凭崖不在,金错台也不会再被引来天灾。
&esp;&esp;连雪河脸色煞白,被那股血腥气逼得时不时就想吐,晚膳吃得少,又吐不出什么东西来,只能干受罪。
&esp;&esp;殷裁招来在外伺候的小道童,让他去叫虞闲止。
&esp;&esp;平时形影不离,现在用到他的时候,倒是没影了。
&esp;&esp;这么会功夫,连雪河的药血后遗症和受惊吓的症状一并发作,整个人烧得昏昏沉沉,他靠在殷裁怀里,意识浑噩地道:“别……”
&esp;&esp;殷裁垂头:“什么?”
&esp;&esp;连雪河羽睫微颤,喃喃道:“我没事,别惊动了人。”
&esp;&esp;说罢他又担心殷裁阳奉阴违,吐出两个字:“命令。”
&esp;&esp;殷裁几乎被气笑了。
&esp;&esp;小道童犹豫着道:“殿下?”
&esp;&esp;殷裁见他这幅倔强样子也来了倔脾气,非不让他如意,冷冷吩咐道:“去叫,再将李归昼一起叫来。”
&esp;&esp;说着,药侍傀儡因违抗命令,面容浮现诡异的金色符纹,几乎硬生生脱掉一层皮。
&esp;&esp;小道童:“这……”
&esp;&esp;殷裁置若罔闻:“去,他要骂也是骂我,不会牵连你。”
&esp;&esp;“是!”
&esp;&esp;连雪河嘴唇轻张,似乎骂了句什么。
&esp;&esp;殷裁凑上去听了听,没听到前半句骂人的话,倒是听到后半句呢喃的话。
&esp;&esp;“……杀我。”
&esp;&esp;殷裁一顿。
&esp;&esp;这话在假魂那也听说过。
&esp;&esp;殷裁问为什么要救那个药人,假魂回,他要杀我。
&esp;&esp;殷裁怔然望向连雪河满是病色的脸。
&esp;&esp;……所以他以为自己割下凭崖头颅带回来是威慑,怕自己也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