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嚏!”贺标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左右看了看。
&esp;&esp;室内的温度太低了?不至于吧。
&esp;&esp;楚骸不明白于奉彦给了贺标什么样的威胁才抑制住了贺标对茧族的仇恨,但他明白这样的仇恨不会消失,哪怕现在贺标什么都不做,未来贺标也接受不了于奉彦和一个茧族在一起。
&esp;&esp;于奉彦自以为保全了他,但他不知道自己的压制带来了更多的麻烦。
&esp;&esp;现在情况有变,只怕下一次亲自来见他的就是于奉彦了。
&esp;&esp;他得暂时隐藏好自己的身份。
&esp;&esp;“我被停职了?”于奉彦挑眉询问通讯另一头的人。
&esp;&esp;“不是停职,只是让你暂时配合调查。”另一边的人回应。
&esp;&esp;“我正在调查,人是在我的辖区出事的,我当然要调查。”于奉彦扯了扯嘴角。
&esp;&esp;“那两个接触文件过后死掉的专员和你关系不错,你是最后一个见过他们的人。”那人说。
&esp;&esp;于奉彦沉默片刻,忽然又问:“那为什么隔了几个星期才把我停职?既然怀疑我,那你们为什么不早早地让我配合?”
&esp;&esp;“这不是停职,只是需要你配合调查。”另一头的人重复车轱辘话。
&esp;&esp;“我知道了。”于奉彦没再挣扎。
&esp;&esp;在通讯被挂断之后,于奉彦和萧赋云对视一眼,随后他让萧赋云先出去。
&esp;&esp;等萧赋云离开,于奉彦再次拨出了一个通讯。
&esp;&esp;通讯很快就接通,对面传来了一声“喂”,这不是秘书的声音,这人似乎在等待他的电话。
&esp;&esp;“总局长。”于奉彦恭敬地喊了一声,随后他有些急切地询问,“分区通知我说停了我的职,您知道这是哪方面的意思吗?”
&esp;&esp;通讯那头沉默片刻,随后传来一道略低沉的男音:“不是什么大事,你就当放了个假吧。”
&esp;&esp;于奉彦:“……我明白了。”这也是总局长的意思。
&esp;&esp;总局长简短地嗯了一声,随后通讯被挂断。
&esp;&esp;于奉彦盯着内部光脑看了许久。
&esp;&esp;有一件事他不太敢深想。
&esp;&esp;如果他没记错,正在调查这起案子的是不是御疏?
&esp;&esp;配合调查的意思是要配合御疏的调查?他把贺标薅出来了,结果自己要赔进去?
&esp;&esp;于奉彦不是很想动,他不想见到御疏那张死板认真又讨人嫌的脸。
&esp;&esp;他撑着秘书的办公桌缓了好久,随后晃晃悠悠地往门外走。
&esp;&esp;萧赋云等在门口。
&esp;&esp;“之后部门里的事由副部长代理。”于奉彦感觉也没什么可交代的,“按照我出差时的安排来就行了。”
&esp;&esp;“好的。”萧赋云点头。
&esp;&esp;随后她想起了一件事:“刚才后勤部门调整了楚骸的伙食,是贺标组长的命令。”
&esp;&esp;“谁?”于奉彦忽然精神了一些。
&esp;&esp;“贺标组长。”萧赋云重复。
&esp;&esp;“不不不,我是说他调整了谁的伙食?”于奉彦音调稍高了一些。
&esp;&esp;“楚骸。”萧赋云说。
&esp;&esp;“他还在?!”停职给他带来的冲击太大,于奉彦差点忘了这个人了。
&esp;&esp;萧赋云微笑:“您没有让放人。”
&esp;&esp;“对,暂时别放,他身上有问题。”于奉彦下意识接茬,但于奉彦说完之后又想起了那种始终环绕着他的怪异感,总觉得那个茧族身上的某些东西是他无法承受的。
&esp;&esp;分部里面有楚骸啊……
&esp;&esp;……
&esp;&esp;其实仔细想想,御疏这人也还行。
&esp;&esp;片刻后,于奉彦独自乘坐悬浮车来到了特别调查组的办公大楼。
&esp;&esp;他双手叉腰,打量四周。
&esp;&esp;看了一圈之后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装修得挺好的,大气。”
&esp;&esp;负责接人的年轻专员尴尬地哈哈笑了两声。
&esp;&esp;“你们组长这段时间挺忙的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