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陷,殷无寂已经翻身上了床,但却不是为了影卫脑子里的事情。
他仍然穿戴整齐,殷无寂身上穿着的是村长让人送过来的一些旧衣服,这些衣服比不上殷无寂原来那些由丝绸制成的衣服柔软,粗糙,就这样刮着影卫的肌肤。
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影卫,他到底是怎样的不堪。
眼泪滚入鬓角,主子要睡这张床,影十二撑着起身。
影卫眼尾发红,刚刚哭过,一副被人狠狠欺负过的样子。
殷无寂侧躺着盯着他窸窸窣窣的动作,直到影卫的上半身裸露在被子之外。
刚刚退下去的高热,影卫是想再发一次吗?
殷无寂不耐地用被子将人裹好,他问:“要做什么?”
影十二低着头嗫喏:“属下去旁的地方睡。”
很轻的一声笑声,影卫如芒在背,殷无寂眼里不达眼底,他问影卫:“你要去哪儿睡?”
入目的屋子东西并不多,只有这张床是可以用来睡人的。
影十二望了望墙角,他道:“属下不拘睡在哪里。”
就算是墙角,他也能窝着休息一晚上。
察觉到影卫的用意,殷无寂直接扣住影卫的腰,将人重新拉回床榻间,影卫浑身无力,只能栽进他的怀里。
摩挲的感觉让影十二瞪大了眼睛,他惊慌不安,一直低着头,不敢去看殷无寂。
比起影十二,殷无寂则显得气定神闲,入手是滑腻的肌肤,殷无寂的手狠狠碾过影卫的唇,出来的血珠让殷无寂觉得心满意足,他道:“最后问你一次——”
“影十二,你要当什么?”
殷无寂抹开那些血珠,给影卫苍白干涸的唇添上颜色,看起来很好亲,他耐着性子继续:“是影卫,还是听鹤山庄的另一个主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