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什么。
“那你一会儿跟警察说,我们是被人扣下的。说我的名字,你的名字。要特别提一下你是傅听澜,顶流,他们知道轻重。”
傅听澜看了他一眼。
“再加一条,”谢熠脸色严肃,“你跟警察说这个村子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
谢熠皱了皱眉,“但你想,一个村子这么排外,这么怕外乡人进来,肯定有问题。一般这种地方,要么是犯了事在逃的人躲在这儿,要么是村里人自己在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顿了顿,“杀人越货,毒品交易,拐卖人口,总得占一样。”
傅听澜点点头,看上去也赞同谢熠这个想法。
地窖里安静下来,谢熠靠在墙上,攥着折叠刀,盯着地窖门。
过了大概半小时左右,傅听澜忽然闭上眼,嘴里念念有词。
谢熠看出来了,他应该是在传音,顿时大气都不敢出。
电话那头接线的是个女警,声音很年轻。傅听澜报了自己的名字,对面顿了一下,就听到他继续道。
“我是傅听澜,湘西xx村,被人非法拘禁。和我一起的还有一个叫谢熠,我们都是演员。”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像在冷静陈述事实,不像在求救。但越是这种语气可信度就越高,一个自称自己是顶流明星的人大半夜用这种方式报警,不可能是恶作剧。
对面问了几句,傅听澜把村子的位置、关他们的地窖、外面有多少人的情况说得一清二楚。
“这个村子有问题。”傅听澜言简意赅,“极度排外且怕外乡人进来,建议你们多带点人。”
对面说马上出警,让他保持通讯畅通。傅听澜表示没法保持,这是用特殊方式打的电话,只有五分钟。
“五分钟够了。”挂电话之前,对面说了一句,“我们已经定位到你的位置了。”
傅听澜睁开眼,谢熠赶紧问他怎么样。
“警察到了附近会打电话到村委,村长他们不敢不接。”
谢熠松了口气,这时候更加庆幸自己的国家是华夏,报了警后安全感直接爆棚。
你以为报警就没事了?
与此同时,村长这边。
地窖门关上后,草帽男守在堂屋外,蹲在门口抽了根烟,问村长,“这俩人怎么办?”
村长没说话,背着手在院子里走了两圈。
“先关着。”他说,“等老宅那边的事弄完再说。”
“老宅那边什么时候弄完?”
“快的话今晚,慢的话明天。”
草帽男把烟头掐灭在鞋底上,“那他俩呢?弄完了放人?”
村长看了他一眼,眼神狠戾,根本不想要放人的意思。
见此,草帽男不问了。他在这村里活了三十多年,村长什么性子他清楚,有些话不用说明白,说明白了反倒不好办。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几个人蹲在墙角抽烟,谁也没说话。
村口那边,纸人找到电话亭之后,趴在话筒上,傅听澜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信号不太好,但所有该说的都传到警方那边了。
接线员接电话时,其他警员开始查地图和gps,有人查到是某个村子的电话亭。
湘西xx村,藏在山沟沟里,地图上只有一条路能进去。
“这个地方,”一个老警察看了一眼地图,脸色难看,“前几年出过事。”
“什么事?”
“有不少女性在附近失踪,警方地毯式搜索都没找到。家里人也都来找过,村里人说没有这种事,后面就不了了之了。”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
“多带点人,看来是人口贩卖。”
这边,地窖安静下来后,谢熠和傅听澜都没再说话。
过了大概半个钟头,头顶传来脚步声,几个人从地窖上面走过去,有人说了句什么,听不清。谢熠攥紧折叠刀,盯着那扇门。
“他们不会进来的。”傅听澜说,“进来了反而不好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