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命还真好。”
他爸叹了口沉沉的气,接着就挂了电话。
贺书远给手机静音后,就把自己的落跑甜心绑回了床上。
次日一早,阮清和揉着腰,就看家庭群里爸妈发来了定位。
贺书远在下面回了句:收到。
已经完全打入家庭内部了。
于是在这个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假期里,双方家长进行了初次会晤。
此次会晤,双方就孩子们的感情问题达成了一致的共识,会谈十分顺利。
餐后,阮爸阮妈尽地主之谊,邀请了贺父贺母到家里一叙,并约着明天一起去农庄玩。
“和宝,把弟弟妹妹们收进猫房,顺便喂点饭。”阮妈抱起茶桌上的布偶猫,递给阮清和,然后和贺父贺母解释道,“家里有十只猫,今天出来放放风,没来得及收。”
阮清和应了声好,带着贺书远往猫房去。
猫房在四楼,清新绿与柠檬黄互相搭配,让房间看起来温馨无比,定制的猫爬架和猫咪通道把空间用到了极致。
阮清和抱着的那只布偶猫,尾巴有些不自然的弯曲。
“阿布的尾巴是天生的,刚捡回来的时候大家都以为它被虐待了。”
他把猫放在猫窝上,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桶冻干,对着贺书远笑道:“看我!给你表演一个猫咪召唤术!”
贺书远就见他站在楼梯口,把冻干桶晃得哗哗响。
没有两分钟,就见一群猫咪冲了上来,只剩下一只小短腿三花猫在三楼楼梯口急得团团转。
贺书远比了个拇指,“厉害了,我们家的猫猫大王。”
“那当然。”阮清和扬起下巴,点了个头,把快急晕的小短腿抱了上楼。
家里的猫各有各的来历,成分相当复杂,彩狸、英短、简州、奶牛……阮清和对它们是如数家珍。
垃圾桶里捡回来的,别人弃养的,救助站里领回来的……家里一向奉行领养代替购买政策,就连元宝和朴朴都是阮清和从朋友家领回来的。
这些猫领回家后,都经过了专门的训练,在一起吃大锅饭也不会出现护食行为。
阮清和拿着指甲剪给猫咪们剪指甲,他一边讲手里的猫是从哪来的,一边按着猫咪爪爪肉垫,干脆利落剪指甲。
每给猫咪剪完一只爪子,贺书远就给猫咪喂一颗冻干,以资奖励。
十只猫四十只爪爪,两人在猫房呆了不少时间,猫毛蹭了一身。
今天两人都穿的黑色长裤,猫毛在衣服上是更明显了。
阮清和关上猫房的玻璃门,带着贺书远去洗漱。
两人在房间里腻腻歪歪,还小睡了一会儿,下楼时,就听见双方家长已经在约春节旅行了。
“我们也去!”阮清和小跑着蹭到自家妈妈身边。
阮妈无奈,一手推开贴在自己手臂上的脸颊,“去去去,都去,去哪儿都少不了你的。”
两人的加入让旅行团瞬间成团,并敲定了目的地:山西。
“我来做攻略!”阮清和自告奋勇。
贺书远:“……”
只有时间和目的地的攻略到底有什么好做的啊!
“我负责后勤。”贺书远顺手替阮清和整理好衣领,自己选的老婆当然得自己宠!
十二月底,和“山寻”联合举办的展览终于通过层层审批,开展了。
开展前,工作室拍了好几个宣传视频,在网上反响热烈,社媒的出现,让消息传递速度呈指数级的增长,他们的早鸟票已经卖出了不少。
一开始联展的公告便把参展作品名单都放了出来,并承诺此次展览的收益会定向捐赠给野生动物保护机构以及一些流浪动物救助机构,这点也吸引了不少人。
阮妈的作品,这也是前期宣传的一个卖点,毕竟陈丽玲女士作为当代艺术家,曾经在国际上声明大噪的那组画,拍卖价格近九位数,而且这几年也没有在国内办过特展,所以不少人慕名而来。
这幅画阮清和先带到了工作室,大家围着上上下下看了好久。
“呜呜呜,咱妈这个笔触,这个表达,我几辈子都学不来。”李木云自从知道工作室里居然还有如此人脉,开始跟着喊妈了。
阮清和托腮,叹气,“天赋吧,但天赋也不遗传啊。”
“你可别信他。”张振帆拿着碳笔坐在边上,扭头去看李木云,“他的画也是拿过奖的。”
“我们工作室真的深藏不露啊。”朱正时感叹道,“这幅画咱妈卖吗?”
“卖。”
这幅名为《森野》的画,用着数种绿色层层迭迭出森林,水汽氤氲在针叶之上,晶莹剔透的水珠垂垂欲滴,树干的纹理真实到每个见过这幅画的人,手心都能感受到树皮的粗砺与湿润,蹭一蹭,便落了满身碎屑。
开展日,工作室所有人都一个落的全都到了,顾清姿来得早,张振帆带着她看展,给她挨个讲解这次的展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