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和不知道他那里学的,这些话就像浓稠的蜜水,把他全身都裹得湿淋淋的,然后又拎起来反复烘烤成蜜串。
“唔……贺哥。”他喘息着捧起埋在自己肩窝的脸,身体失控的反应让他有些难受。
贺书远有些不满地抬起头,“乖宝,不乖。”
阮清和的颈侧很敏感,耳朵也是,揉一揉,舔一舔,就会浑身打颤,软成一团,他很喜欢他所有的生理反应。
向来严肃的人在床上撒娇,总是让人难以招架的,阮清和只能一口咬在他肩上,然后默许对方为所欲为。
“我乖的。”阮清和叹了口气,轻轻碰着他的唇。
贺书远咬住他耳垂的软肉,再顺着耳后一路吻下来,停在锁骨上,那里隔着一层薄薄皮肉,却传递着心脏的脉搏,一下一下,让他难受得厉害,原来有一个人会和他一样,心动到无法克制。
他是个对人生规划有着很强目标性的人,没有做过叛逆的事,他现下所有的不确定都挂在了阮清和身上,为什么会不确定呢,人是没办法预料的。
就像他曾经没有规划过自己会爱上一个人一样,阮清和像是钻进了运行代码里的意外,于是他不由自主地想把这个意外牢牢固定在自己的世界里。
“乖宝,要吗?”
贺书远额上冒出了汗,顺着脸颊滚过下颌,滴在阮清和的锁骨窝里,那里还留着嫣红的吻痕。
“要的。”阮清和的手探入睡衣里,摸着他的腹肌,“怎么在高原一年,腹肌还在啊。”
“因为偶尔还是有锻炼的。”贺书远抓着他的手往下摸去。
优等生上课的时候习惯把所有文具都准备好,齐齐整整放在桌上,预习过的文章上面已经满满都是标注,生词已经变成熟词,读起来也不会磕磕巴巴,通顺极了,一路到底。
贺书远摸出带着锯齿状的小方片,“乖宝,帮我戴上。”
优等生的一对一帮扶,让阮清和羞恼极了,他差点儿就把手里的东西扬了,偏偏优等生还要夸他。
“乖宝好厉害,戴得真好。”
“下次也还要乖宝来。”
阮清和红着脸,“下次你自己来……”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阮清和遇上了连堂课还带拖堂,贺同学欢欣鼓舞,阮同学心有余而力不足。
阮清和趴在床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的一样,贺书远一手理着他额前汗湿的发,一手抚摸着他的背脊,轻轻柔柔落下一吻,在他的脸颊上。
“乖宝,真厉害。”贺书远贴在他耳边,夸他刚刚表现如何的好,优等生的本事就是能把课堂总结说成露骨情话。
阮清和憋红了脸,抬起手,一巴掌拍了他脸上。
“乖宝,打得真好。”
“……”
阮清和看着天花板上映着融蜡灯橙黄的花瓣,轻飘飘的,在空中旋坠,又被抛了起来,他在空中上上下下,找不到一处落点,贺书远在他耳边喘着气,他们一同吃到天上的花,花瓣是涩的,花蕊是甜的。
他想,优等生可真可怕啊。
最后贺书远抱着人去浴室洗漱,热水把身上黏糊糊的汗液冲洗掉,阮清和指了指客房的方向,“困了,要睡觉。”
确实折腾了好一番的贺书远抱着人,应道:“好。”
他把人放在床上,轻轻拍着背,把人哄睡,再轻手轻脚回到主卧,把地上散乱的衣服和包装袋捡起来,该洗洗该丢丢,把卧室和浴室都收拾干净,他才回到床上,把人圈进怀里,睡觉。
“这次是noun了。”他吻了吻阮清和的眼尾,那里刚刚溢出过的泪珠,被他一颗颗吃掉,很可爱。
在睡梦中,阮清和下意识贴向了身边的热源,这个动作,让贺书远心生欢喜,他想阮清和是独属于他的果子了,红色的,甜得过分,是他一个人的。
“我爱你。”
阮清和这一觉睡得腰酸背痛,四肢好像刚刚重组完,酸酸胀胀的。
他洗漱完出来,就看见贺书远套着卡其色的围裙在厨房里煮粥,手臂的肌肉线条利落又干净,看得他想捏上一把。
“怎么起来了。”贺书远看他站在岛台前呆呆的模样,有些疑惑。
“饿了。”
阮清和套着一件宽松的亚麻印花衬衣,身上的斑斑点点从脖子漫至脚踝,腰窝上的红痕更是鲜明,让贺书远喉结一滚,转过了身,不敢再看他。
“你去客厅等会儿,好了,我端过去。”
阮清和拖着懒懒散散的调子应了声:“好。”
他抱着计算机,盘腿坐在沙发上,开始处理工作,给工厂发了几条信息,顺手预约了过去的时间。
“今天吃蔬菜瘦肉粥。”
贺书远程着一碗粥放在茶几上,正准备走,就被阮清和拉住了手。
阮清和顺杆儿就爬,在他手臂上捏了好几下,“贺哥,什么时候给我当模特。”
“那要看乖宝能不能像昨晚一样乖。”贺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