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阿星道:“我是化神期大圆满。”
“那你岂不是随时可能飞升?”春鸿一开始动脑子,就忘记了绝世美颜的冲击力,当即道,“你是不是不想飞升灵界?是不是怀疑灵界有什么不妥之处?”
阿星“嗯”了一声,道:“程砚和程珂兄弟,迟迟不肯飞升,怕也是这个原因。”
春鸿闻言,脑洞大开:“会不会如果飞升灵界,就会到我原来的那个世界?要不要你先替我试试,如果真的是我原来的世界,你就想办法告诉我,我修行起来就更有劲头了!”
阿星抬手在她手臂肉最厚最软的地方捏了捏:“我要去,也得你跟我一起去。”
春鸿闻言,眼睛亮晶晶看着他:“人家不都说什么‘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那你能不能把我变成一个物件,比如把我放进灵兽囊中,然后带着我一起飞升灵界?”
阿星又捏了捏春鸿的软肉:“不行的,我的母亲试过,她带着我的爹爹和小爹爹飞升,结果我爹爹他们都半途落了下来,化为齑粉。只我母亲飞升了。”
春鸿先是凛然,接着就八卦道:“你有爹爹,还有小爹爹,妖界是一妻多夫吗?”
阿星恨自己一时嘴快口误,默然片刻,道:“要不要去王宫转转?”
其实妖界自由极了,既有一妻多夫,一夫多妻,还有一夫一妻,甚至还有一妻一妻,一夫一夫,一妻多妻,一夫多夫,临时夫妻,临时夫夫,临时妻妻……
不但可以跨男女,还可以跨物种。
只不过阿星本人极端讨厌乱搞,他坚决支持一夫一妻。
春鸿本能地想答应,可是转念一想:阿星会不会是想把我囚禁在王宫里?
她眼波流转,瞟了阿星一眼,道:“咱们去街市上逛逛吧。”
“好。”
“对了,我被掳来时,跟我一起被关在囚笼里还有三个修士,他们如今在哪里?”春鸿试探着问道。
阿星跟她在一起,不怎么设防,当即道:“那都是元婴期大妖变的。”
又道:“你要见见他们吗?”
春鸿非要见到那三个修士才算放心,当下盯着阿星,道:“好啊!”
一刻钟后,春鸿跟着阿星,去了阿星的书房。
三个大妖一进来,就先给阿星行礼:“见过大王。”
阿星坐在御座上,淡淡道:“变回在囚笼里时你们的模样。”
浓郁的紫色烟雾在裹住了三个大妖,他们的身形在紫色烟雾中缓缓隐去,片刻后,一女两男三个修士出现在原地。
春鸿放下心来,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
她不是圣母,可也不愿眼睁睁看着同类在眼前被糟践。
大妖告退。
书房里只剩下春鸿和阿星。
春鸿看向阿星:“阿星,把我掳到这里,后来发生的那些事,都是你安排的吧?”
阿星赤瞳幽深,点了点头:“是我。”
简简单单两个字,坦荡得极尽傲慢,仿佛那些算计与操控,于他而言不过是理所当然的寻常小事,他并无半分过错。
春鸿步步紧逼:“那在南墟秘境那个小秘境里呢?就是那个开满唐樱夜夜下雨的小秘境?也是你制造的吗?”
阿星端坐在王座上,一身墨色衣袍衬得他身姿挺拔矜贵,妖王气场浑然天成。
赤瞳幽深沉暗,无半分躲闪,无半分辩解,更无半分被拆穿的慌乱:“也是我。”
他陪了春鸿那么多年,清楚地知道她从不说谎,也讨厌别人骗她。如今所有伪装尽数撕碎,所有伏笔彻底败露,他懒得再刻意伪装半分,坦然承认所有算计与预谋。
春鸿气急:“你可真是影帝啊,有你在,我的日子过得可真够波澜壮阔的。”
阿星的身子缓缓靠回御座,幽深赤瞳静静看着春鸿。
偌大的书房沉冷肃穆,细密的檀香缓缓漫开,裹挟着殿内冰冷的紫玉梁柱,压得人胸口发闷。
四下寂静无声,落针可闻,偌大的殿宇内,只余下春鸿与阿星两两对峙。
他微微垂眸,浓睫垂下,赤色瞳仁覆着一层淡淡的冷光,眉眼间萦绕着化不开的偏执与与生俱来的高傲。
哪怕被她彻底拆穿所有手段,直面她的怒火与指责,他依旧没有丝毫愧疚与悔意。
春鸿望着他这副高高在上、死不悔改的模样,心底的委屈与怒火交织:“你就没有半点要解释的意思?你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阿星抬眼,赤瞳沉沉落定在她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刻入骨髓的偏执与傲慢:“我无需解释,也从未做错。”
如果他像以前一样,变成小狐狸一天到晚守着春鸿,她就会一直把自己当做玩物宠物,甚至当着他的面与程砚苟合。
自己做了这些事,却也把她留在了身边,让她意识到,他是顶天立地能够照顾她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小小灵兽。
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哪怕手段卑劣,他也会尽数使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