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不扣到最上面,锁骨上的吻痕不就露出来了?
五条悟拒绝分享这个画面。
“中也,把腿抬起来。”
衬衣穿完了,五条悟转而拿起衬衣夹,话音略显喑哑。
中原中也看了他一眼,抬腿踩上了他的腹肌。
脚掌下的肌肉层处于绷紧的状态,五条悟藏起来的紧张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中原中也发现了。
“订一个三天后的晚餐,不要太正式,算上你七个人,酒水你看着办。”
中原中也没揭穿自己秘书青涩的紧张,在五条悟帮他弄好右腿的衬衣夹后换了左腿,也不管五条悟的西服外套会不会因此有褶皱,仍旧踩了上去。
“想吃日式西式还是中式?”五条悟有种错觉,自己腹部那一块被中也踩着的地方,温度得比周围的皮肤高出来四五度,烧得他空空的胃口蠕动两下,顺着食管往上,令人口干舌燥。
“不要西式,对了,横滨有家叫old world的台球厅,最好离得近一点。”
“了解。”五条悟终于搞定了衬衣夹,小小的松了口气。
“其实你不用勉强做到这个地步,我完全可以自己穿。”
中原中也看着把西装裤抖开,如约按照最开始的承诺,连更换衣物都一手承包的五条悟。
他和五条悟不一样,从贫民窟一步一步爬出来的人,哪里是什么真正的大少爷,饭都吃不饱的日子也不是没有。虽然现在穿着一身昂贵的高定,出入最上流的饭店,可他也不在意一身肮脏血水的抽最廉价的烟。
“不是勉强。”五条悟牵着他站起来,给他系上皮带,又拿起choker,低头穿过赭色的柔软发丝给他戴上黑色项圈时,中原中也上抬下巴方便他动作,“是甜美的有点折磨人。”
可是我甘愿受折磨。
两个人收拾完,从酒店出来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罗马的夜晚看着比横滨要热闹不少,五条悟叫了的士,中原中也说目的地时用的意大利语,没听懂的五条悟给自己的变强规划又加上了一门外语。
不然要是以后出差,上司不需要翻译。反而是他这个秘书需要一个同声翻译,那就太丢人了。
“中也你会好几种语言吗?”
“也就经常出差的几个国家,意大利这边来的比较多,以前用翻译出过事,为了保险学的。”中原中也看他感兴趣,就简单提了一句,“是个三方交易,大家心里都有鬼,有家的翻译被收买了,不过因为各家都有自带的,很快就穿帮了。”
“这也未免太蠢了吧?”
五条悟震惊,想不到别家都会带翻译这得是什么脑子?
听他这么说,中原中也却笑了一下,“你以为那个翻译,是交易的三方里有人动的手脚?”
“不是?哦!我知道了。”五条悟反应的很快,“有外人插手想陷害,把你们剩下两家当刀使。”
说完,五条悟就像拿着试卷让老师批阅的积极学生,满脸的「我说的对不对,我是不是好聪明,夸我」。
“脑子不错嘛。”
看起来没有因为比身边的人更有天赋,而忽略智谋这方面。
中原中也想到自己的十六岁,把当年没打开门,不知道污浊开启方法的自己和五条悟做比较。
还不赖。
晚餐中也带着五条悟去了一家不怎么有名的当地餐厅,整个店面不大,一进去可以闻到浓郁的芝士香味,五条悟试探着问中也是怎么找到这家店的。
“是我吃过最棒的披萨了。”
用这个当借口的五条悟还拍了照,顺手给自己的两个小伙伴分享美食,配文——「我老婆带我来吃的,比上次老不死的拉赞助,请得欧洲大厨做的好吃一百倍」,然后无视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回的信息,又塞了口披萨,顺势偷瞄身边的中也。
“合作商带着来的,说他家孩子特别爱吃,强烈推荐给我。”中原中也一样吃了一点,就放下了刀叉。
洋酒太上头,喝多了是几种酒里面最令人难受的,考虑到明天还有工作,他只要了杯调和鸡尾酒。
浅白色的酒液里混合着天空蓝,蓝色越往杯底越深,最后成了深海钴蓝,在海洋最下层还沉淀着一圈瑰丽的红。
“他家孩子?”五条悟警觉。
“男孩,十岁,还有别的问题吗?”
“有,中也你的调和酒颜色我好喜欢,好喝吗?”
中原中也没说话,把杯子推了过去。
结果没喝过酒的五条悟出来的时候,走的就不是直线了。
中原中也好笑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五条悟。因为身高差,五条悟要维持这个姿势可算不上舒服,他不得不连腰都弯下来一点才能用额头抵上中也的肩膀。可是这样怀里就会因为弯腰的缘故变得空落落的。
被夜里的冷风一吹,更难受了。
“还要去看许愿池吗?”中原中也卷了卷五条悟耷拉下来的额发,“还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