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知道了你的弱点,便会大肆利用这点,逼着你们一次次露出破绽,打出以少胜多的辉煌战绩,鹄女,莎木镇,沅州,三次了吧。”
&esp;&esp;玄雀眯了眯眼,她道:“王爷有什么高见,我洗耳恭听。”
&esp;&esp;“主动进攻吧。”
&esp;&esp;“不试试,怎么知道门不出手,是在等待时机,还是它根本没有出手的力量了。不试试,怎么知道连星阵是真是假,如果是真,它究竟在哪,有什么样的效果。”
&esp;&esp;玄雀不置可否,倒是盯着周自恒看了半晌,摇头晃脑:“王爷,这次见面,你对我们的事积极了不少,终于开始上心了。”
&esp;&esp;“但你也知道我们的苦衷,说实话,试这一次,我们要付出的代价有些大。没有大妖愿意铤而走险。”
&esp;&esp;“不是让我帮你们?”
&esp;&esp;周自恒也笑了,笑容中没有笑色,只有冷意,“你们出妖柜到现在,也有半年了,门迟迟没有出手,是它必不可能如千年前一样,再制造出一个锁妖柜,我们要猜的,是它剩几分力。此次瘟虽然死了,可证明了门确实有困难,否则两州数百万人与皇帝的性命,够它动一动了。”
&esp;&esp;“可是王爷,千年前我们放开手脚折腾,也是要将人间霸占完了,门才出现的。”玄雀道:“我们实在没法不担心,一千年的牢狱,可太叫妖邪印象深刻了。”
&esp;&esp;“所以我会帮你们。”周自恒皱眉,又舒展,双手交叠,身体向前倾,“前十里,派五只出去吧,你也去。我会提前用龙脉和你们一一绑定,真到那时候,我替你们遮掩气息。口说无凭,但这东西做不了假。”
&esp;&esp;“仗还没打,十只大妖里就折损了两只,再这样下去,再大的优势都没了。苏聆兮最擅长打以少克多的仗,几乎从不失手。”
&esp;&esp;玄雀与木僮光明正大地交换了眼神,很快,前者抖了抖身体,头上的翎羽摆成波浪:“那么,我们怎么做最好呢。攻打京都?杀掉皇帝?”
&esp;&esp;“当然不是,我们约定过,不许在人间大开杀戒。”可下一句话,周自恒说的却是:“你们不是一直想吃人吗,趁这个机会,屠城吧。”
&esp;&esp;这话一落,玄雀头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esp;&esp;“王爷,你自相矛盾了。”
&esp;&esp;周自恒笑了笑,朝着长史摆了摆袖子,长史领命,将捧在掌中的舆图展开献上。万里江山在眼前铺展,说不尽的磅礴与瑰丽扑面袭来,周自恒走下宝座,手指一一抚过舆图上的城郭,江海,官道与运河,最后定在一处,他点一下这里,又点一下。
&esp;&esp;“打这里吧。”
&esp;&esp;玄雀狐疑地一上前,发现那处赫然用黑笔标着记号,旁边是小楷,写着:
&esp;&esp;净月城。
&esp;&esp;“这里……”她想起来什么。
&esp;&esp;“净月城,收留着三十万与人族通婚,交易,久居的巫族。”周自恒与玄雀坦然对视:“从他们开始杀起,浮玉不会无动于衷的。”
&esp;&esp;玄雀陷入了沉思,但能看得出,木傀心动了。
&esp;&esp;原本的假笑,现在都变成了真笑。
&esp;&esp;玄雀盯着周自恒看了一圈,突然道:“王爷,几日不见,你身上的变化真大。我真想知道,你是怎么想通的。”
&esp;&esp;“人之将死,为了活下去,不惜用尽一切手段。我想在这点上,人与妖没什么不同。”
&esp;&esp;“当然。”玄雀语气轻快了些:“只是妖会正式自己的欲望,而人总不敢承认,多加以伪饰,我现在越来越欣赏你了,王爷。”
&esp;&esp;周自恒垂眸看自己手腕,青黑色的血管明显而骇人,这具身体在慢慢变成自己不认识的样子,且很快就会枯朽,玄雀显然也看见了,她问:“那么,需不需要现在就帮你换了这身血?”
&esp;&esp;不知道在坚持什么。
&esp;&esp;怎么样都要变成不伦不类的怪物,可心中总是过不去那道坎,不甘心,不甘心,周自恒最终回:“等此事结束吧。”
&esp;&esp;木僮站起身,笑得更开:“好。我们同伴的场域会一直为你留着。希望这次,我们可以满载而归。”
&esp;&esp;“告辞。”
&esp;&esp;=
&esp;&esp;当天下午,苏聆兮拿到了易阗给的生辰礼物,是一套小纸扎,虽然不大,但用了心血,是以能清楚地看出是套盔甲。配套齐全,头盔,甲衣,甲群,护腰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