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缘由。
&esp;&esp;孟合头发丝都要立起来了,他盯着梁笑的后背,看样子是想在上面灼出一个洞来,再有涵养,一天下来也压不住声音了:“谁?你说方原是谁?”
&esp;&esp;江子遇拢拢袖子,道:“梁笑。梁奚的妹妹。方原的未婚妻。”
&esp;&esp;“她、”孟合吐出口气:“她干什么了?”
&esp;&esp;“不知道。目前为止,我们还没联系上真正的方原,我算了算,好像是被打晕藏起来了。而梁笑偷了方家的宝贝,披上遮盖身份,改头换面,成为了方原,混迹在队伍中等着与梁奚相认。”
&esp;&esp;听完,孟合再一次陷入沉默。
&esp;&esp;他也算见过风浪了,没想到这次来人间,冲击一个比一个大,什么叫真正的方原被藏起来了,现在这个偷了方家的宝贝出门要找姐姐?这个方原还能有假?那混不吝的调调,玩世不恭的浪子神态,谁能装得出来?驿舍那么多人,三四个月了,就愣是没一个发现不对的?
&esp;&esp;这是控傀师?
&esp;&esp;这怕不是妖邪吧。
&esp;&esp;好不容易接受了这件事,孟合又问:“那现在是,什么意思?”
&esp;&esp;李行露和俞青山不像是要上前拿人的样子,前者可是浮玉执法队的指挥使,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esp;&esp;说到这,江子遇的表情分外复杂,低声说:“梁奚死了,为我们解了围,我们一个人没死,被妖邪抢去的线索在最后关头也被她送了出来。”
&esp;&esp;孟合脸色几经转变,最后朝着那个方向闭了闭眼,略弯一弯腰,也不知道说什么。
&esp;&esp;死者为大,死者为大。
&esp;&esp;江子遇问:“你们呢?遇上什么了?”
&esp;&esp;这回姜宝真先开了口,经历一场鏖战,她齐肩的短发有些凌乱了,还沾了血点,干了后硬邦邦的,她道:“遇上了无耻之人。”
&esp;&esp;可不无耻么。
&esp;&esp;想到几个时辰前发生了些什么,无论是孟合还是姜宝真,没一位有脸说话。
&esp;&esp;法阵确实是移形法阵,但地方不对——哪哪都不对。他们去的根本不是莎木镇,而是妖邪的老巢,妖邪排名十一,九婴娘的肚腹。因为之前的那番话,大妖几乎倾巢而出,唯独这只妖邪因为开了场域,又如此特殊,不得挪动,成了个巨大的活靶子。
&esp;&esp;大妖的肚腹绝对不好看,里面畸形古怪,气味熏天,叫人作呕,镇妖司那些队伍也傻眼,可他们唯苏聆兮马首是瞻,她说进攻,举起武器就是杀。可浮玉的人真是懵得不能再懵,血雨腥风的厮杀中,孟合扭头朝着苏聆兮吼:“这特么是哪?!这是莎木镇?”
&esp;&esp;“骗妖的说辞。”苏聆兮脸不红气不喘,拔刀斩下一只小妖的尾巴,说:“假的。”
&esp;&esp;“九婴娘的场域能够遮掩大妖的气息,为它们提供庇护,缓解伤势,除掉它,妖邪会分散很多,对我们大有裨益。”苏聆兮要多冷静有多冷静:“这个机会千载难逢,决不能错失。”
&esp;&esp;旋即她下了命令:“全力诛杀九婴娘与谛听。”
&esp;&esp;谛听同样是心腹大患,这两只妖邪同时落单的概率接近为零,是有人用命生生算出来的。
&esp;&esp;可话落在孟合和姜宝真耳里,与晴天霹雳无异,一时杀也不是,抽身也不是,孟合的头发丝都竖了起来:“我们的总指挥怎么办?!他们还在等支援!门……门呢?门会不会出手?”
&esp;&esp;他求助般地转向叶逐叙。
&esp;&esp;“会有人支援他们。”静了静,苏聆兮道:“门不会来,没有青鸟传信,都是假的,我胁迫了你们大首领。”
&esp;&esp;大首领这才从刀光剑影中回首,看看孟合,又看看苏聆兮,想了想,慢悠悠颔首:“啊,是。我被她胁迫了。”
&esp;&esp;……
&esp;&esp;两位总指挥一时心如死灰。
&esp;&esp;他们就是傻子。
&esp;&esp;被人骗得团团转还得硬着头皮为骗子办事的大傻子。
&esp;&esp;简直不敢想事后李行露与俞青山的表情。
&esp;&esp;但愿他们还活着。
&esp;&esp;万幸,他们都活着!
&esp;&esp;事已至此,前情始末大家都捋得差不多了,除却过程中无数次惊心动魄,与死神擦肩而过,最后的结果无疑比想象中好太多。毕竟伤亡惨重的是妖邪,而非他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