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军医找到秦琼告诉他十份退烧的药救了十人,十份消炎的药救了三人,先前可能截肢的小兵的手也保住,无人中毒。
秦琼:“也是他们命不该绝。”
“将军大义!”军医道,“他们还在养伤,某在此替他们谢谢将军。”
秦琼双手托起他:“不必如此。那些药粉过几日便会没了药效,留在我这里也是糟蹋。”
军医再次道谢才告辞。
程咬金进来:“秦兄受伤了?”
秦琼名声在外,突厥士兵先前不敢靠近,他身上无伤,随便找个理由蒙混过去,便问程咬金找他何事。
程咬金:“派出去的斥候来报,突厥当真退了。算着日子,长城外快下雪了,应当不会去而复返。”
秦琼:“我等可以返京?”
程咬金点头:“毕竟京师如今只有陛下一人。”
秦琼想起谢景的邀请。
也不知谢景有没有把庄稼收上来。
远在张杨里的谢景想想去年十月依然温暖,棉花还在结果,决定十月再收。黄豆收上来,他就和周仲朴撒粪犁地。
今儿犁明儿耙,直到地面干透才停下休息。
闲着无事,谢景想起取棉籽的工具该做好了,正好进城探探前方战况。
九月初八上午,谢景驾车前往长安,半道上遇见王、张两位屠夫。此次二人没带亲戚,可见路上安全,突厥退兵了。
考虑到窝在乡间的谢景不该知道这些,便问二人咋又出城。
王屠夫笑着说:“突厥退兵了。”
谢景又故意问:“尉迟将军等人回来了?”
张屠夫:“没有。是日日巡查的金吾卫少了,城门守将同两个月前一样,我们出来进去无人仔细盘查,说明朝廷不担心我等是突厥细作,突厥不会打到长安啊。”
谢景佯装松了口气:“看来朝廷派出去的兵将挡住了。”
王屠夫:“肉行的街坊也这样说——五郎兄弟,我想起一件事,说别的村也有人养阉猪。不过不知道养了多少。”
谢景:“无妨。他们的猪没有我们的干净。即便一样干净也没有我们养猪本钱低。同我们一样把猪卖出去,他们赚不了多少,不会养很多。东西市那么大,几头猪投进去影响不了咱们的买卖。”
王屠夫叫小舅子出面询问过,猪肉价同他的一样,没人刻意降价,原来是因为他们的养猪成本高啊。
王屠夫放心了:“这件事不用告诉张杨里的养猪户吧?”
谢景:“不必。老兄上午告诉他们,他们晌午就会找到我家叫我拿主意。我能有什么法子。一不能替他们养猪,二不能阻止旁人养猪。骟猪这种手艺也不止我一人擅长。老兄以前不是说过,很早就有人卖过阉割后的猪?”
王、张二人点头,干了多年屠夫的人几乎都遇到过。可惜那个时候养猪人不会用猪肉和药材炖菜,肥肉被人买走,瘦肉剩下来,总得一算远不如放养省心。
王屠夫道:“那我们先去张杨里?”
谢景:“我也得进城买农具。”
半个时辰后,谢景来到长安城,果然如二人所说,守城兵将不再一一细查。谢景把证明身份的过所递过去,卫兵甚至没有近看他车里放的何物便放行。
谢景来到卖粗瓷的铺子,买了大小几个陶罐,有带盖的有无盖的,随后驾车前往农具铺子。
卖农具的周掌柜的铺子有个后院,后院不缺水,请周掌柜帮他把陶罐清洗干净。
后院藏着能工巧匠,掌柜不希望过多人知道,是以,很愿意代劳。
谢景先把两个“轧棉机”搬到车上用麻绳捆上,又用从家中带来的破麻袋盖上。周掌柜把干净的粗陶放到车上顺嘴问谢景是不是要去买什么。比如油和酱油。
谢景敷衍地点点头,指着轧棉机,“同以往一样,我带来的人你打七折。要是叫我知道你先涨价后打折,别怪我转头告诉旁人。”
周掌柜笑着说:“不会,不会,五郎兄弟尽管放心。五郎兄弟不用点茶再走?”
“家里还有活,耽误不得。”谢景喝不惯周掌柜的茶汤。
先前送给程、秦等人槐米,他就从几人口中得知他们喝茶也是煮茶,跟煮药汤似的。像清水泡槐米直接饮用的谢景是他们认识的人当中头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程咬金不止一次询问,不用在槐米水中加点旁的吗,比如盐或者姜。
谢景估摸着周掌柜铺子里没有清水泡茶叶,自然不想留下遭罪。
况且谢景还得买两袋生石灰。
回去的半道上,谢景拆了两瓶酱油和一瓶醋倒入粗瓷罐中,又拆了一包味精倒入带盖的小罐中。醋和酱油没盖,但也难不倒谢景。他空间里还有黄檗纸啊。谢景裁两块盖在陶罐中,用麻绳系上,看着古朴,挺像那么回事。
谢景又拆十多个巧克力坚果糖,用纸包好,回到家中就说来自西域。
西域有着种下去一次管五年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