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宿被衙门的差役带走以后, 程家人也并没有对抗不了县令便撒手不管了。
程大郎之前在码头做工时也认识不少人,既然程宿不是青溪县的人,那么去码头打听或许能有人见过他。
或者能有程宿家来找寻他的一些消息。
程惜则同二哥一起去了之前捡到程宿时的那条官道旁边打探消息。
程宿在那里的草丛受伤昏倒,他家里要是来人寻找也可能找到这边来, 只要问问附近的村民就能清楚有没有人来找过他。
正巧, 路旁不远的一块田地便有一个戴着帽子的老农正在撒苗种菜。
程二郎便走上前打探消息, 询问大爷最近有没有瞧见什么人来这边寻人。
程惜跟在程二郎的身旁, 心里当然清楚程二郎这样问也是问不出结果来的。
她来这里的主要目的自然还是为了完成女配偶遇京中来的九千岁的关键点剧情。
就在程二郎同老农问话的时候,程惜就注意到了从远处的官道上过来的一队穿着官服的人马。
被护送在中间的华丽马车内坐着的便是这本书里的反派之一, 宫中的掌印太监,九千岁莲怀。
马车边还有骑着高头大马的带刀护卫跟随在侧,气势骇人。
程二郎性子跳脱, 嗓门也大, 书里马车内的莲怀便是听见了程二郎的话起了疑心, 才停下马车。
程惜当然并没有转头去看马车,只悄悄留意着,在马车经过了这边的时候,同剧情里一样, 听见了程二郎打探消息的话以后便停了下来。
官道旁边一个骑在马上的护卫颐指气使地叫了程二郎:“小子,你过来,我们家大人有话问你。”
听见声音,程二郎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了骑着大马带着刀的一伙官爷, 心头便咯噔了一下。
程二郎在村子里是很大胆, 但此时心里还是有些慌,看了看妹妹让她待着没动,才深吸口气, 朝着马车那边走去。
“草民见过大人。”
程二郎不知道这些是什么地方的官儿,但总归态度做恭敬些别得罪了错不了。
片刻后,马车内传出了一道轻缓的声音,问道:“你在寻人?”
程二郎一愣,心底直跳,这位大人不会认识妹夫吧?
程二郎还是长了个心眼没全说,只道:“草民是替家中妹夫寻亲。”
程二郎说得模棱两可,可以是妹夫从小走丢而寻亲,也可以是最近和家人失散而寻亲。
如果这位大人和妹夫素不相识,好奇问过一句也不会深究。
如果当真认识的话,细问之下,程二郎也能从这信息里分辨出对方到底和妹夫有些什么关系。
如果连问都没问就更不可能是妹夫家人了。
在程二郎话音落下时,里面静了一静,对方又道:“寻亲?你妹夫呢?”
程二郎心底不由升起些期待,一般的官儿看都不看他们这些平民一眼,怎么会打探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程二郎忙恭敬道:“妹夫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了,被县令误会是流民抓进大牢,是以草民才着急来找妹夫的家人。”
程二郎就差直说请对方能不能去救救大牢里的妹夫了。
这下马车内沉默得更久了一点,才轻轻缓缓地道:“你妹夫身上是不是有一块玉佩,上面是不是有个宿字?”
程二郎愣住,面色激动起来,他是不知道什么玉佩不玉佩的,但妹夫的名字里的确是有个宿字。
“大人认识……我家妹夫?”
程二郎这话没说程宿有玉佩,却是已经等于是变相承认了。
话音刚落,车帘便被揭开了,程二郎只看了一眼不敢多看。
这一眼只看了个大概,知道是个穿着绯色官袍的男子,面如冠玉,看似温柔,威压却极重。
程二郎察觉到上面的人目光在他身上落了一瞬,道:“叫你妹妹过来。”
如果不知道这位大人认识妹夫,程二郎听见这话可能还会担心着急,现在倒是不那么担心了。
在一众护卫的目光注视下,程惜走到了程二郎的身旁,似乎有些害怕。
穿着绯色官袍的男子看着她的脸,顿了顿,忽而道:“或许我能帮你夫君找到亲人。”
但也没等追问,似乎确定了什么,男子已经放下了车帘,马车重新动了起来。
程惜他们则被男子的护卫请上了后面的一辆马车,说是要送他们回去。
程二郎诚惶诚恐,这个官儿还挺好,竟然让马车送他们回家。
看来的确是认识妹夫的了,对方身边带了这么多人,官职大概比县令还大的,肯定能救回妹夫。
这一辆马车只是放了些箱子,程惜和程二郎坐进了马车里时,那位大人的车马已经走远了。
程二郎这才微微压低声音道:“太好了,看来这位大人真是妹夫家的亲友,这下妹夫有救了。”
说着,想到什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