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阎越自己怎么想办法复活死人就不关他的事了。
冥王放松地拿出了生死簿来,按照阎越所报上的名姓、生辰信息等很快查到了程惜,但表情一下就顿住了。
阎越立刻道:“如何?”
冥王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只叹了口气,将生死簿递给了阎越让他自己看。
在阎越低头看生死簿前,还小心地将怀里的人收进了自己的魂识里,仿佛不想对方也看见她已经死亡的命数似的。
可他怀里的人分明永远也不可能再睁开眼来了。
冥王神情更复杂了,忍不住道:“程惜的生机已断,注定是死于战场魂飞魄散的命数,无可更改,再无来世。”
冥王说得直接,是想让阎越死心,不要再执着于不可能的事情。
阎越像是死了一般僵立着,目光看着冥王,眼眸通红,声音更哑了:“能改吗?”
冥王无奈道:“生死簿是天定的命数,并非人力可扭转,哪怕是本王,也只能改一改细微小节,这种魂飞魄散的命数却是无能为力了。”
毕竟,谁又能与天道斗呢?
冥王看了一眼阎越,道:“阎宗主还是节哀顺变吧。”
但话音刚落,就见阎越竟然在他跟前跪下了,冥王惊了一跳,就想将人扶起来。
“阎宗主,你这……”又是何苦。
阎越没动,目光似燃着通红的光,道:“您掌管无数生魂,见过无数命数,一定能有办法改的对不对?只要能救她,我什么都愿意做。”
冥王皱眉,不理解看他,他在看过程惜命数以后,便知道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不由劝道:
“人死债消,你们已两不相欠,何必执着,过了这道情关,你未来飞升上界跳脱轮回有何不好?”
阎越却俯身叩首,仍旧道:“求冥王告知我方法。”
冥王:“……”
自古情种也出犟种。
见说不通,冥王索性不理会了,自回了御案前处理公文折子。
等到将一堆公文都处理完以后,冥王一低头,就见阎越还跪在那里不动。
仿佛若得不到答复的话,就能够在这冥王殿内跪到天荒地老似的。
冥王也跟他耗不起,踱步到了他面前,沉吟半晌,道:“你当真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听出了什么,阎越又是俯身拜下,方抬头望向冥王,声音嘶哑道:“愿意!求冥王救我妻子!”
见他这样,冥王终是叹了口气,道:“非是本王不肯相帮,只是你的妻子已魂飞魄散,重聚亡魂的希望渺茫,却要付出极大的牺牲,你可要想好了?”
阎越目光紧紧盯着冥王,似已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冥王的方法是什么。
只要能救人,什么牺牲他都已不在乎了。
就算希望渺茫,那也是有希望的,不是吗?
见状,冥王清楚他决心已定,便开口道:“你可知你是注定的仙人命数,有着别人羡慕不来的滔天运道,若你肯舍弃你的仙人命格,舍去一身好运气,做回一个普通凡人,那……或许能换回她复生。”
这种话对修士而言基本不会有第二个答案,谁都会选择飞升成仙,毕竟成仙以后可以再有新的心上人。
但阎越连一丝犹豫都没有,闻言已俯身下拜:“我愿意舍弃一切,请冥王换我妻子重生。”
听到这里,冥王的眸光都有些震动,看了半晌,道:“你可莫要后悔,本王这里可没有回头路。”
阎越语气坚定:“绝不后悔。”
毕竟,他从最初的卑微凡人少年走上修仙大道,为的本也不是什么成仙长生,只是想要寻到他的未婚妻而已。
如今……为了救她,又有什么舍不下的。
更何况,是他欠了她太多,是他没有相信她,没有发现她被柳墨操控,对她说了不知道多少过分的话,做了多少不知道多少过分的事。
还有那枚……断情丹,阎越心中一痛,几乎无法呼吸,仿佛心口也被挖了一块,恨不得以死谢罪。
程惜喜欢的人明明是他,他不但不信她,还给她吃下断情丹,她对他……大概已经很失望了吧?
如果他能够相信她,在两年前能冷静下来调查真相,程惜又怎么会不敢告诉他真相,宁愿在外流落两年还要背负着他的恨意。
阎越的眼睛更红了。
程惜在看到阎越下跪的画面时,画面就已经逐渐消散,程惜却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系统:【你在这个世界的身体寿命尽了已经死了,但男主要是强行续命的话,你只能等到寿命尽了去往下一个世界。】
系统说着,提醒道:【所以,你想离开的话就趁现在。】
程惜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做任务不能不管善后吧?】
如果她现在离开的话,阎越付出一切却还是没有救活她也太惨了。
总归对她而言,也不过就是多留一段时间再去做任务而已,就当给自己放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