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之士朋继勇,人虽说年纪不算小,但腰板挺直:“启禀陛下,先帝临终前曾受奸人蒙蔽,盛京有些才干的小将全被撤职的撤职,外派的外派,再加周孺彦一下马,受他的鹰犬提拔的那些武将多数是些吃干饭的,已经被罢了,如今京中当真无人可用,臣建议从禁军和附近军营中挑些青年才俊出去镇压起义,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esp;&esp;“是个法子,但是营中小将都没有调兵遣将的经验,也不知……”周济民话没说完,就被朋继勇恭恭敬敬打断:“周大人所言极是,可眼下这毕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若不如此,就只能由那起义继续发展,还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眼下动乱刚起,这时候正是镇压的好时机啊,若是等他们成熟了,怕是再想办法就难了。”
&esp;&esp;每到这种时候,李祝酒就不得不痛骂一句,张寅虎我草你丫的还不给老子滚回来!
&esp;&esp;要是张寅虎此刻在盛京,这件事也没那么棘手了,但偏偏不论去了多少信,张寅虎依旧在北方打得热火朝天,战报是有传回的,皇帝发过去的命令是一概不看的,李祝酒要是个纯正的封建统治者,早把张寅虎的头砍了无数次了。
&esp;&esp;“就这么办吧,这件事交给兵部尚书去办,务必挑些靠谱的人。钱……从国库里抠搜拿一点出来先用着吧,大头不准动,南宜那边不容有失。”
&esp;&esp;下了朝,李祝酒刚回御书房打算继续打工,就看见贺今宵已经在座位上看信,他走过去抱臂站在一侧往下瞥:“谁来的信?”
&esp;&esp;贺今宵两指夹着信纸边缘往上一伸,边道:“洪光斗回不来了。”
&esp;&esp;“咳咳,咳咳咳!”李祝酒还没看清纸上写了啥,被这话吓得被自己口水呛到,一只手适时在他背上轻拍,贺今宵边拍边道:“我就开个玩笑,你至于吓成这样。”
&esp;&esp;李祝酒好险没被自己口水呛死,黑着脸一拳砸在贺今宵胸前:“这朝上朝下的一大堆破事,我烦都烦死了。”
&esp;&esp;贺今宵从拍背改成了捏肩,而后扶着李祝酒坐下:“这信应该就是在他回复调查土地改革的情况后面两天回的,只不过也耽搁了所以现在才到,现在到处都是起义,他一个文臣在西南太危险了,还是叫他快回来吧。”
&esp;&esp;“我想过洪光斗是个人才,没想到那么全能,文能当太守,武能镇动乱。”李祝酒一边调侃一边往下看,信中所言,洪光斗上报了改革造成的局面就带着十几个侍卫去了西南,那边正是战火纷飞,这老头竟是一点不怂,到了西南某县,就带着那县上的士兵开始平定周围的起义,据他所言,西南爆发的起义尤其密集,小到几十人的草台班子,大到几百人的预备役正规军,遍地都是,更神奇的是,光是他才到那县的短短两天内,竟光靠嘴皮子说得两个小团体投降归顺了朝廷。
&esp;&esp;待看完,李祝酒道:“估计我叫他回来他也不会回来,由他去吧。”
&esp;&esp;“北边怎么说?”李祝酒又问,心中疑云重重:“张寅虎已经有些日子没有来信,边境也没再有人来犯,我有点担心他追着北戎深入,会不会在那边遭遇不利,又传不出信。”
&esp;&esp;“应当不会,你不要担心。那边的探子不是前些日子才来报说是北戎那边正在爆发小规模战争吗,不过一直占下风的北戎开始渐渐反败为胜了,张寅虎到底是老将,打不过抢不到粮草自己会回来的。”
&esp;&esp;孜须早就因为国库不足断掉了北方供给,张寅虎打仗只能以战养战,若是败仗打多了捞不到东西便只能乖乖收摊回家。
&esp;&esp;李祝酒倒是希望张寅虎早点收摊,从陆仰光身死过后,他内心也不安稳,担心张寅虎在北边也出意外。
&esp;&esp;北戎不是什么喜欢打持久战的部族,张寅虎也不是个磨蹭性子,但是双方居然打了那么久都没各自收摊,也没分出个高低,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至少其中一方在吊着另一方,至于这主动要吊人的肯定不是张寅虎,李祝酒相信,要是可以,张寅虎这厮恨不得明天就砍了北戎王的脑袋拎回来庆功。
&esp;&esp;那这个拉长对战时间的,就只能是北戎了,可是北戎拉长时间,也就意味着纵容张寅虎在境内劫掠,惊扰百姓,这个行为很是说不通。
&esp;&esp;想到这里,李祝酒问:“除了北方边境,北戎有可能从远处绕路过来威胁孜须吗?”
&esp;&esp;这个问题在很早之前,贺今宵就意识到了,但当时他否决了这个可能,眼下被李祝酒问起,回答得很快:“有,但是孜须位于北戎的西南方向,若是直接跨过北边防线进来那便是直面对上,可若是绕远路,几乎不可能,因为绕远路就意味着他们要从西北方向绕路,穿越重重高寒雪山和绵延大山,再向东南方向挺近,一路上耗费的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