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天德皇帝看了一眼,微微颔首:“用印,明发。”
&esp;&esp;“遵旨。”
&esp;&esp;曹谨躬身接过圣旨,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esp;&esp;这沈天——当真是好运气。
&esp;&esp;元州大败,朝廷不但需彰显青州武勋战果、稳定朝野人心,还得调集编练更多兵马,以应元州战事。
&esp;&esp;沈天此番晋封,可谓恰逢其时。
&esp;&esp;曹谨捧旨退下后,天德皇帝又缓步走回御案前,目光落在那份已批阅过的东海府报功文书上。
&esp;&esp;他重新拾起那卷文书,翻开其中一页,上面清晰记载着沈天麾下参战军力详情:
&esp;&esp;“玄橡树卫四百四十株——大力槐三百五十株——”
&esp;&esp;天德皇帝低声念出这些数字,眼神中泛起异样光彩。
&esp;&esp;“短短两年,便培育出如此规模的战争灵植。”
&esp;&esp;他指尖轻叩案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响:“此子培植灵植之能,更胜过宫中那几位供奉大灵植师,较之昔日的‘丹邪’沈傲,怕也不遑多让了。一个青帝眷者,竟能在这般年纪做到这等地步,真正是匪夷所思。”
&esp;&esp;殿内烛火摇曳,将天德皇帝的身影拉长投映在御案后的屏风上。
&esp;&esp;“巧的是,此人还是兰石师弟,不周之徒!”
&esp;&esp;“朕想知道,你是真的只凭青帝神眷,或是从兰石那里取得了沈傲秘法传承,培养出的那些灵植,还是说,你本人便是沈傲?”
&esp;&esp;他缓缓抬头,再次望向殿外深沉的夜空,声音变得幽远:
&esp;&esp;“说来昔日的丹邪沈傲,还有一门秘传之法,能为灵植塑造官脉,勾连成网。全盛时期,他能借调三千圣血槐之力,几乎斩杀战世。”
&esp;&esp;天德皇帝的眼中闪过异样光泽:“可惜沈傲一死,这秘法便彻底失传了,如今宫中那几位大灵植师,虽也能培育高阶灵植,却无人能再现那般如臂使指、万植一心的盛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