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谁，想必你不会不清楚，而在099匚路层级，她甚至选择了抛弃你们，可笑，你还要对她仁慈吗？如果是我，我会杀了她，让她成为我手中好用的亡灵——】
&esp;&esp;秦桑轻轻转头，盯着喋喋不休的红唇看去，她的嘴角长了一颗红色的痣，衬得蕾丝假面更为神秘优雅，可越看越看，她只觉得那颗痣像是附在皮肤上的吸血虫，又恶心，又聒噪。
&esp;&esp;秦桑的短发早已被雨淋湿，她轻轻闭上了眼睛，幽暗的目光落在那紫色的烟雾上，久久不语。
&esp;&esp;而片刻后，她才硬邦邦地冷笑一声，回道：“你说的，我都知道。”
&esp;&esp;她的手指轻轻颤动，似乎想要触碰漆黑的药水，下一秒，秦桑隐忍的表情狰狞了一瞬，她在女巫猝不及防之间，猛地抢过来黑药水，砸在地上。
&esp;&esp;“啪——”地面炸开了黑色的烟花。
&esp;&esp;女巫“呀”了一声，霎时呆在了原处。
&esp;&esp;碎片满地都是，漆黑的药水流淌到肮脏的下水道里，接着，秦桑抬起下巴，她眼神灼灼地逼近女巫，却哑着声音，如一头雌狮发出低低的怒吼：“我是倒霉，我认了，但是，明昭是我的救命恩人，姜荷是我的同伴——”
&esp;&esp;“我不会做伤害恩人和同伴的事。”
&esp;&esp;接着，她一拳砸向女巫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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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女巫不过是烟雾中的一片影子，她娇笑着消失了。
&esp;&esp;【我猜你会后悔，药水不过是象征，我告诉了你结局，至于怎么做，选择依旧在你的手中。】
&esp;&esp;【另外，[假面歌剧院]永远等待着[亡灵法师]的加入。】
&esp;&esp;紫色的烟雾腾起消失，紧接着秦桑无力地扶住墙壁，她低着头，后知后觉的呕吐感袭来，死亡的恐惧无时无刻侵袭着她的大脑。
&esp;&esp;如果是明昭，如果是明昭，面临这样的情况，她会怎么做呢？
&esp;&esp;选择……又是选择，该死的选择。
&esp;&esp;秦桑苦笑着，视线所及全是厕所隔间下三滥的小广告，某种情况下，女巫说的没错，她想要变强，一定要变强，可是不该以这种方式。
&esp;&esp;但……难道就要这么死掉吗、
&esp;&esp;她失魂落魄地看向周围。
&esp;&esp;昏暗的女厕隔间，水池漏水的声音滴答滴答，秦桑的视线模糊了一瞬，在紫色雾气腾散的刹那，看见了更多，覆盖在广告之上的密密麻麻的小字——
&esp;&esp;【别相信！！】她们在兼职诈骗上写。
&esp;&esp;【宝宝！好好爱身体！】她们在捐x广告上写。
&esp;&esp;【都是骗人的！不要看！！！】她们在x情服务上写。
&esp;&esp;秦桑忽然就这么落下泪来。
&esp;&esp;她该做点什么——像她们一样，一定要做点什么，一定有什么方法可以做到，一定可以找到一条属于她的生路……
&esp;&esp;涅槃，对了，她还有涅槃卡！
&esp;&esp;秦桑抖着手，拿出那张金色的卡片。
&esp;&esp;凤凰总是在死亡中获得新生。
&esp;&esp;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又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黑色签字笔，拿出自己唯一的准考证，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趴在无数或黑色，或红色的字迹上，下笔——
&esp;&esp;“明昭，姜荷。我估计我又要死了，如果……我会把我知道的信息告诉你们……”
&esp;&esp;“第三…………”
&esp;&esp;“第四，也是最难理解的一点，这个世界其实是一部……”
&esp;&esp;“最后一点，有一个组织名为【假面歌剧院】，我猜和这个层级的层主有所关联，我直觉来者不善，请务必要注意！小心！不要被它们所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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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又是天堂。
&esp;&esp;上帝开始洗牌，她纤长的手指来回在牌堆上优雅飘动，无数或黑或红的卡牌在她的指尖交叉，重叠，归位。
&esp;&esp;“最后一局，梅菲斯特，三局两胜为赢家。”她遮住全脸的白发恣意飘动，牌堆自动分成两半，落在石桌的对侧，而扑克牌们则兴致勃勃，等待着下场。
&esp;&esp;“终于可以分出胜负了，上帝。”梅菲斯特低低地笑出了声，她伸出漆黑的尖指甲，动作轻柔地抓牌，“上一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