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谢寻薄唇抿紧成一条直线,烟头往上,对着向少阳的眼球。
&esp;&esp;“真的只是打了招呼吗?!”
&esp;&esp;向少阳吓得闭上眼睛,呜咽哭着不停摇头。
&esp;&esp;不用谢寻开口,有人上前强行扒开向少阳的眼皮,正在燃烧的烟头近在咫尺,能清晰感受到滚烫的温度。
&esp;&esp;“说!你到底跟沈以南说了什么?!”
&esp;&esp;向少阳崩溃了,大声哭喊着。
&esp;&esp;“我说!谢少我错了……我就是把你指使张少,在春熙路开车撞他的事,告诉他,说你不可能是真心喜欢他……要不然不会这样对他,我就是嫉妒他把你抢走,我真的知道错了……”
&esp;&esp;谢寻满脸厌恶,“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esp;&esp;向少阳哭得满脸鼻涕泪水,“张少那晚带着的人,是我的室友,张少被你叫走了,他回去跟我抱怨,我才知道的,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esp;&esp;谢寻嫌弃的把人甩到地上。
&esp;&esp;张昊天满脸心虚。
&esp;&esp;他没想到这件事会暴露,跟自己多多少少有点关系。
&esp;&esp;“那个寻哥……这个向少阳你打算怎么办?”
&esp;&esp;向少阳连忙爬起来,抱着谢寻的脚,哭道:“谢少,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真的……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esp;&esp;谢寻厌恶的瞥了他一眼,狠狠将人踹翻在地。
&esp;&esp;向少阳捂着胸口倒在地上,疼得起都起不来。
&esp;&esp;谢寻往前走了两步,冷笑道:“你是你们舞蹈系成绩第一是吧?”
&esp;&esp;向少阳呜呜哭着,不明白谢寻的意思。
&esp;&esp;下一秒,谢寻那只穿着限量款球鞋的脚就踩到他右脚脚踝上,不等他反应过来,用力地踩下去。
&esp;&esp;“咔嚓——”
&esp;&esp;向少阳的脚踝直接粉碎性骨折,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他脸色惨白,发出痛苦的哀嚎,直接硬生生的疼晕了过去。
&esp;&esp;其他人见向少阳的惨状,都不禁心下一颤。
&esp;&esp;谢寻面无表情,丢了张支票到向少阳身上。
&esp;&esp;张昊天用眼神示意了下,有人将支票和向少阳拉出去,估计是喊救护车把人弄到医院。
&esp;&esp;只是等向少阳醒来,恐怕就此无缘舞蹈生涯了。
&esp;&esp;谢寻坐回去,阴沉着脸不吭声,一杯接着一杯烈酒往嘴里灌,身上戾气重的吓人。
&esp;&esp;其他人都怕的要命,张昊天硬着头皮凑过去。
&esp;&esp;“寻哥,别跟这个扫了你兴的人生气,气坏自己不值得,至于那个沈以南……要不我喊几个人喊他弄来,你想怎么玩都行,直到你消气为止?”
&esp;&esp;谢寻眸光一沉,手里酒杯“砰”一声砸到地上,怒骂道:“滚!都他妈给我滚!”
&esp;&esp;其他人吓得都站起来了,张昊天示意他们出去,他自己也害怕的跑到门口,小声地说:“寻哥,你悠着点,别喝太多啊……有事给我打电话……”
&esp;&esp;话还没说完,谢寻一记冰冷的眼神,张昊天缩了缩脑袋,不敢再多嘴,赶紧跑。
&esp;&esp;谢寻拿出手机看了眼,沈以南从昨天到今天,始终没跟他联系,公寓也没回。
&esp;&esp;看着看着,手机也被他砸到墙上,砸得四分五裂。
&esp;&esp;又过了三天。
&esp;&esp;沈以南始终没有跟谢寻联系。
&esp;&esp;谢寻眼下一大片乌青,脸色难看的要命,就像个移动的人形火药桶,动不动发脾气,惹得身边的张昊天、许阳等人,叫苦连天。
&esp;&esp;谢寻从会所出来,喝得烂醉,眼睛都红了。
&esp;&esp;张昊天让代驾把人送回公寓,半路的时候,谢寻捂着脸,改口让代驾送他到夜色酒吧。
&esp;&esp;车在夜色酒吧前面停下。
&esp;&esp;代驾喊了谢寻好几次,他才睁开眼,望了眼车窗外,让代驾离开。
&esp;&esp;谢寻也不知道自己在车里坐了多久,酒意散了不少,正打算重新喊个代驾把他送回公寓,随意往外一瞥,顿时怒火直冲脑门。
&esp;&esp;沈以南搂着个身高到他肩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