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好像自己后来在谢家得势人人尊重惧怕的时候一样,好像她从来都这么安静,安静地迎接自己的风光,也安静地迎接自己的落败。
常婉把小谢夫人如何如何控制自己杀人取魄的过程一字一句地说出来。
人间的事情有人间的皇帝做决断,常婉和谢示望有生崖做决断。
许长夏不想那么快就回到闲鹤山,沈梦冬跟着他在人间逗留,山上冷清,下山就想看一些不一样的,不冷清的。
人间的各种集会师徒两人都要去凑凑热闹。
玩得心满意足,许长夏同沈梦冬说,“师父,你真好,从来没听说过谁家的师父和你一样好的。”
沈梦冬还没回答,就有一个声音接上许长夏的话,“那你肯定是不知道我,我就比你师父好。”
声音吊儿郎当的,许长夏熟悉得很,沈梦冬更是日日夜夜忌惮这道声音,于是便都知道,是凌子余来了。
凌子余穿了一身天蓝色衣裳,又是之前没见过的一套,不得不说,苍平山还真是挺有钱的。
“你说话之前不照照镜子啊?”许长夏没好气地说。
沈梦冬目光放在许长夏身上,似乎想从他的脸色里看出些别的什么东西。
“沈掌门,”凌子余的声音里听不出别的情绪,“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可不要整天想一些当爹的人不会想的东西。”说着十分自然地在沈梦冬身边坐下。
许长夏越看凌子余越觉得碍眼,“你怎么在这儿啊?”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酒馆写你名字了?”明明是怼人的话,从凌子余嘴里说出来莫名其妙就有一种很暧昧的意味,这个人就是可以把所有正常的不正常的话都说到最不正常的地方去。
沈梦冬看着似乎不太高兴的许长夏,心情很好地喝了口酒。
“沈掌门,”凌子余看着他,“当师父的怎么能带徒弟一起喝酒呢?不如和我喝,我酒量很好的。”
“酒还是要自己喝的,这东西别人没法代劳。”沈梦冬淡淡地说。
凌子余也不生气,看向门口。
门口进来一个小姑娘,气呼呼地坐在沈梦冬他们旁边那桌。
“沈掌门,”凌子余看着旁边桌的小姑娘说,“这是不是你喜欢收的那种徒弟啊?”
许长夏比沈梦冬更早转头看过去,是个挺好看的小姑娘,但是修仙的人修着修着就很少有丑的了,很多人会用法术改变一下自己身上不好看的地方,好看在修仙界并不是一个值得夸耀的事,极度的好看除外,但是这个小姑娘显然没达到极度好看的程度。
什么是师父喜欢收的徒弟,这个小姑娘和我有什么共同点,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好看啊,但是我比她好看很多啊。
沈梦冬喝了口酒,慢悠悠地说,“我以为这是你会喜欢收的徒弟。”
“你说得对。”凌子余打量了许长夏一眼,“可惜没把你这个小徒弟收走。”
“你这人怎么说的每一句话都这么不好听啊。”许长夏怼他道。
“是你不喜欢听,总有人喜欢。”凌子余说。
只不过目前还没遇到而已。当然这句凌子余是不会说出口的。
许长夏没看出来,但是沈梦冬看得出来,眼前的姑娘是一只画鸟妖,最擅长的是制造幻境,和当年的凌韵雨一样,有本事,但是心智单纯。
凌子余坐到那只画鸟妖旁边,“姑娘,在下能否请你喝一杯?”相貌堂堂,文质彬彬。
真会装啊。许长夏由衷地感叹。
“你是谁啊?”小妖怪显然并不领情。
“姑娘本领高强,在下佩服,特意来见识一下能制造出顶级幻境的人是什么样子的。”凌子余笑着说。
小妖怪警惕地看着他,对方能直接看出自己身份,肯定本事是不小的,还是要谨慎应对。
“你想干什么?”小妖怪问她。
“不知道姑娘有没有修仙的想法?”凌子余问道,“把仙术和妖术结合在一起,有很大的可能会碰撞出更加厉害的法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