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兰鹤疑问,“第一届外巡?”
左田羊一拍脑袋,“我们外巡是洛大人上任之后才有的,至今也不过十年,听说是因为洛大人得皇上信任,特例开办的。”
“早些年的时候,外巡进的人很多,能力参差不齐,我听说最鼎盛的时候有足足七八十人呢,后来洛大人限制了加入外巡的条件,加之外巡死的人也多,所以现在就剩下这么点人了。”
兰鹤疑惑,“外巡很容易死吗?”
左田羊很是惊奇的看向兰鹤,“我们干的是大理寺最脏最不能见人的活儿,你说容不容易死,反倒是你,看着娇生惯养的,怎地会进外巡?你犯了什么事儿?”
兰鹤张张嘴,“是比你们差点,没犯死罪。”
兰鹤心道,怪哉,这几人居然全是死囚来的,死囚竟然可以参加外巡吗?我大哥怎么会弄出这么一只奇怪的队伍出来,而皇帝竟然也准了?
兰鹤转念又想,他们这些捉刀人,若是按照朝廷律例判处的话,也该是死刑。
兰鹤看了左田羊一眼,心道,如此,这地方竟然还意外的适合他呢。
兰鹤又问道,“我们的工作,除了这明面上能见人的,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左田羊这下警惕了,“等安排下来你就知道了,不该问的不要多嘴,只当自己是一个聋子、瞎子就好了。反正,我们都是从阎王爷手里抢命的人。”
兰鹤点头,继续随着三人巡街,挨到第二分支来接班,也差不多到下工的时间了,兰鹤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四肢,一天下来,感觉还行。
“羲合!羲合!你小子现在混得不错啊!”兰鹤被人从后拍了一肩膀。
兰鹤回头看,发现云义正一脸带笑的看着他,只是笑得有几分勉强,而且云义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很差,手中还攥着一沓纸,鬓边竟有了白发。
兰鹤一惊,委婉试探道,“云义,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要早点告诉我,我们是好兄弟,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一定帮你。”
云义看了看兰鹤身前的几人,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拉着兰鹤到了一旁。
云义垂眉说道,“羲合,我弟弟失踪了,你知道的,我只有这么一个弟弟,我这么努力挣钱就是为了供他读书,可是,我已经有足足一个月找不到他了,我去报过官,官府也立了案,但就是没有结果,我每次去询问进展,他们都说没找到。”
兰鹤凝眉,他知道云义有个弟弟在读书,但是他从未见过云义的弟弟,此时兰鹤只好安慰云义,“你将他的信息告诉我,我尽力帮你找一找。”
兰鹤顺手拿下云义手中的纸,发现上面是寻人启事,有云义弟弟的相貌和特征,但是画得一般,兰鹤又说道,“我认识一个朋友画技超群,你随我去找他,这个画像识别度太低,就算别人遇见了你弟弟也不一定能认得出来。”
待兰鹤下值,便带云义找到了嵇缚。
嵇缚点头,“好,你说,我画。”
嵇缚提笔。
笔墨未干,云义瞧见嵇缚落于纸下的画像,方圆脸,杏仁大眼,高鼻梁,厚唇,额前碎发遮到眉前,面容较为清秀,与他记忆中别无二致。
云义登时红了眼眶,“对,这就是我弟弟,这就是我弟弟,谢谢,谢谢你们!”
云义抱着画像大哭。
嵇缚沉着眉头不语。
兰鹤又宽慰了一阵,送走云义后,兰鹤感慨,“这种情况,家人最是着急。”
嵇缚开口,“这人我认识,他是我隔壁班的一位同窗,姓云,名秋,成绩在我之后,他曾向我询问课业,所以我有点印象。”
嵇缚握住了兰鹤的手,“这样吧,我明日去打探一下云秋的情况,他在国子监读书,平白失踪一月有余,会被记旷课,对于日常成绩影响很大,夫子肯定会联系云秋的家人,但是,除了云义却没人报失踪,很是奇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