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摩挲的声音窸窸窣窣响起来,宋延松开姜芙。他刚刚用那宽大外袍拧成一股绳,绞缠住姜芙的手腕,打了个漂亮的死结。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人。她已经不再做徒劳无功的挣扎,咬着牙狠狠瞪着他,一双乌黑的眼眸在幽暗的室内像是燃了一把火扔进去,亮得吓人。
宋延很短促地轻轻“嗤”了一声。他实在太熟悉姜芙这样的表情,即便是被人压制着也没能让她服软,一找准机会就会反击。
只是她眼下的情形着实算不得乐观。外袍没了,衬衣扣子也松了,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胸口和小腹大片白皙的软肉。宋延的手从她裙子下摆探进去,抚在她光洁柔软的大腿上,有意无意地捏着那一点软肉。
上辈子她不是没和宋延做过,只是对方极少主动去爱抚她。大多数时候都是她主动着把嘴唇和胸乳乃至一切都奉上去,只为了瞧见宋延在那一瞬间被情欲陡然裹挟而变得红艳艳的漂亮脸颊。
天知道宋延为什么不喜欢她依然要和她做。
男人滚烫的手掌紧贴着她大腿内侧,带来一股子叫人心烦意乱的热度,另一只手粗鲁地将她的衣襟扯得更开,视线顺着她颈子上那一点细碎的痕迹一直蔓延到胸口,没入乳沟里。
宋延的视线愈发冷下去,却还是勉强保留着一点他惯有的好脾气,耐着性子问她是和谁,进行到哪一步。
姜芙不回答,恶狠狠瞪着他。下一秒男人的手掌就落下来,不轻不重的一巴掌甩在她乳肉上,扇得那两团肥奶都晃荡几下。姜芙“啊”的叫出声来,被人压在身下扇奶子的屈辱比疼痛要来的更难以忍受些,更别说扇她的人还是宋延。
“关你什么事啊?”姜芙面上颈上都红了一片,是气的,“我和谁做没做和你有关系吗?宋延,你少摆出一副我哥的模样来教训我!”
宋延听了她的话竟没生气,反倒笑了。他轻轻呼出来一口气,直起腰,伸手将自己汗湿了的额发往上捋。没了额发遮挡的眉眼失去平日里那份刻意维持的温润,带上几分冷酷的偏执之意。
“芙芙说得对。”
语调柔和,漂亮的桃花眼眯起来,审视着姜芙。衬衣被拉开,内衣也被他扯到松垮挂在腰腹上,白皙的奶肉上缀着小小的红豆似的乳尖,在冷空气里颤颤巍巍挺起来。都这样了她也还是没有要乖乖听话的自觉,宋延可以肯定自己松开她的下一秒就会被人抓起身边一切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攻击。
“我不是你哥哥。”他继续说,舌尖顶了顶口腔内侧,腮边鼓起一小块,牙根无端感觉到一阵痒意,“哥哥是不会管你和谁上床的。”
“但是未婚夫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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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架起一条腿腾空的时候姜芙因为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而短暂挣扎了一下,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又让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僵着身子保持平衡。
素白的小腿挂在宋延臂弯上,习惯了高强度机甲和力量训练的男人很轻松地把她抱起来,金属墙壁抵在身后像是一个冰冷的拥抱,姜芙被冰得哆嗦一下,咬着牙厉声唤宋延的名字,要他把自己放下来。
这个时候还在他面前色厉内荏地摆大小姐架子,宋延轻轻笑了一下,很无奈的语气:“你再大声一点,会把警卫叫过来。”
他低头去咬姜芙的耳垂,犬齿磨着那一块又软又白的肉,在她耳边开口:“反正偷溜进来的人不是我。我不怕被人看见。”
一句话就让姜芙噤了声。
制服裙被扯下来,随手扔到一旁,宋延空着的那只手指尖勾住她素白内裤的边缘往下扯。耻毛稀疏的肥软蚌肉露出来,刚被开过苞的小逼眼下还有些发着肿,宋延的眼神一寸一寸剜过红肿的穴口和微微露头的肉蒂,抬手毫不客气地就扇上去。
“啪!”
清脆的一声响。姜芙浑身猛地一颤,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眼神像是恨不得咬死宋延。他迎上姜芙恶狠狠的眼神,没收回手,大掌覆着她漂亮粉嫩的阴阜慢条斯理地揉。小逼背叛主人的意志,讨好地吐出一口水来,在他的掌心和穴口之间牵出纤细的银丝。
“一边骂我,一边被我扇逼都还能出水。”
宋延的声音带着冷冷的讥嘲意味。
“姜芙,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淫荡?”
“你大爷的宋延!”姜芙怒极,一双杏眼怒目圆睁,眼尾都爬上一抹红来,像是一尾红鱼在游,“少在我面前摆什么未婚夫的架子!你有真心喜欢过我一天吗?什么狗屁婚约早都不作数了——”
她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宋延修长的手指抵在她穴口,借着穴水的润滑很轻易地便侵入两个指节。水嫩的小逼有着和主人全然相反的柔软温吞,肉壁紧紧围上来,乖顺地含嘬他的手指。
“婚约作不作数,不是你能决定的,芙芙。”
他开口,轻轻柔柔的语调,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意图。
“婚约被废除之前,你却和别人做了。”
“这不叫出轨吗?”
修长的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