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大,这时着急忙慌去处理掉记号,很容易打草惊蛇。”
宁熙时再一次感慨姜还是老的辣,看来那位丐帮的前护法是铁了心追随冥老爷子,要将他这个现任帮主给架在火上烤了。
宁熙时抬头望天,目光带着万般的无奈:“给我更衣,我要回国子监,念、书!”
大婚第二日就回去读书,他爹要是知道他这么好学,一定会感动得哭出来。
宁熙时这边刚走出院子没多久,管家李元就听到消息,火急火燎地赶来了。
“宁少爷,这是要出府吗?”
李元心里也在叫苦,自家将军觉得愧对这个被逼嫁来当男妻的宁少爷,对他无比优待,院里不让安插将军府的眼线。但他身为管家,又不能一问三不知,只好自己上来打听了。
宁熙时觉得自己理由无比光明正大,于是他站定脚步,目光坚定:“李管家。”
李元被宁熙时的目光给闪了一下:“啊?”
宁熙时道:“在我成亲前,我爹娘就时常教导我,男儿生于世,要么拿起长缨枪,保家卫国,要么手执笔杆子,报效帝王。我时常因为自己的学术浅薄而惭愧,自省,李管家。”
李管家突然被叫名字,愣了一下,一双毫不知情的大眼睛看着宁熙时。
就见宁熙时上前一步,拽住了他的手,说:“我自省,我不该再继续懈怠下去了,我要拿好我的笔杆子。”
李管家想要抽出手,但宁熙时握得紧,一下子没抽出来。
只好跟宁熙时上演了一场‘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噎’的深情场面。
宁熙时直到把李管家看得别开脸去,这才松开手,喊了声:“东霜,走了,回去念书。”
于是就和东霜光明正大的从李管家面前走过,朝国子监方向而去。
李管家:“……宁少爷真好学啊。”
他挠挠头,很是懵圈,这、这根传闻不符啊。
·
将军府的地址是早年选好的,距离三省六部一众大衙门就隔了两条街,这里住的都是跺跺脚能让王朝抖一抖的大人物。
别看宁熙时他爹是礼部尚书,但因为后来才被提拔的,发迹的晚,自然是没资格在这里买下宅邸的。
可宁熙时一出门还是赶紧绕路到热闹的汀桥街去,避开在大衙门当值的各位叔叔伯伯们。
——那些可都是他爹的好友,如今他这个礼部尚书的嫡次子成了别人的男妻,他爹脸上终究是没光的,宁熙时还是不打算被任何人见到,以免给他爹添堵。
毕竟大家去御书房的路上,要是聊一句“我在街上碰到了你家那个嫁给别人当男妻的小儿子”,他爹肯定气得胡子发颤。
要是以前,宁熙时也懒得管这些面子功夫。
但一想到书中写他死后,他爹一夜之间白了头,在御书房前长跪不起,乞骸骨,辞官归隐。宁熙时还是感动万分的。
即便是这样绕着路,宁熙时还是被一顶路过的轿子给碰到了,宁熙时只看到轿夫没打官印,便拱手走了。
不料里面坐着的是他娘的一位朋友,这朋友将这事告诉了他娘,惹得一家人都眼泪涟涟,这都是后话了。
宁熙时在汀桥街买了几样自己常吃的点心和香酥鸡,打算带去国子监当零嘴。
行至国子监门前,两个侍卫将宁熙时拦在门外,差人进去通报。
这倒不是侍卫为难宁熙时,只是国子监地位超然,任何非上下学时间的进出都要有先生手信。
负责考勤的先生听到宁熙时这个名字,只觉得头大,本想将他打发回去,但不管是宁熙时他爹,还是他现在的丈夫,又都得罪不起,只能自己小跑出来,打算把这位祖宗劝退。
宁熙时将给李管家的话又拉着先生的手,重复了一遍。
说得先生寒毛直竖,赶紧挣扎开,说话都结巴起来:“你、你现在是他人之妻,虽然是男儿身,但也、也该跟其他人保持距离,不、不然将军吃醋,大、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本以为自己演技还不错的宁熙时:“???”
他回头看向同样懵逼的东霜,主仆二人因为这句话,一起在风中凌乱。
==========作者有话说:==========
晚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