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京承认这个笑像是灌了迷魂汤,因为不仅让他移不开眼。
而他即将表白的oga对象也害羞了,结结巴巴差点说不出话,
“好、好!我、我现在就、就回去!”
说罢,一溜烟儿的背着书包走了,背影瞧着还挺雀跃。
牧晟京:“”
他皮笑肉不笑,看向闵玦,
“有意思吗?”
把他未来的对象搅和走了,他易感期没人帮忙解决,眼前这个beta又不走寻常路,他实在不知道闵玦究竟要干什么。
闵玦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薄薄的眼皮掀开,提醒他,
“你好像忘记了什么。”
这么久不见,牧晟京除了他那张记忆深刻的脸以外,其他确实都忘记得差不多了。
经他一提醒,眉头一皱,而后渐渐舒展,怒斥,
“闵老板,你他妈就是故意的,专挑我兄弟不在的时候找上门!”
beta的心思果然歹毒难以揣测。
闵玦处变不惊,语气依旧平淡,
“所以,你是希望我来找你,还是去找你兄弟的麻烦。”
很贴心的给了他两个选择。
“不想选,我有钱。你那店修缮花了多少钱,我还你就是了。”
虽然听说闵玦店被砸了他大快人心。
但真要让闵玦较起真来闹到警察那里,以对方精明的头脑和糊弄人的本领。
牧晟京可不想蹲大牢。
“可以,”闵玦伸出三根手指,微笑,
“三十万,如果一次性付给我,我可以不找你麻烦。”
“?!!!”牧晟京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抢劫呢?!就你那破店,撑死值五千块,三十万?你去抢都未必抢得来!”
话一出口,他心里又咯噔一下——不对,闵玦怎么知道他手里有三十万?
闵玦恢复了冷脸,似乎没空跟他在这儿打辩论赛了,转身就走,
“不愿意就算了,今晚是给你的最后期限。”
牧晟京怒骂闵玦不要脸,双手抱臂横在胸前,看着闵玦背影逐渐远去。
心却不太踏实了。
闵玦刚刚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威胁自己?
不对,他说的每句话都在威胁自己。
可恶的beta。
脑子又不可抑制想起了那个开劳斯莱斯的alpha。
如果那人真是闵玦的朋友,那给傅希的四十万是不是算引他们入局的券儿?
牧晟京越想越惊悚,脚也不受控制的朝闵玦的方向迈去。
连傅希他们出去玩儿他都觉得是闵玦做的局。
如果自己不主动跟上去,傅希他们说不定就会遇见危险。
他可不想在家里听见自己兄弟们的噩耗。
“咚咚咚——”
车窗外传来一声闷响,闵玦慢悠悠地降下车窗,睨向外面那张丧得像刚丢了魂的脸。
牧晟京阴恻恻地说,“开门。”
“为什么?”
牧晟京心里窝着火,深刻觉得人和人之间最体面的时候就是刚认识那阵。
至少有层膜罩在之间。
如今那层膜被戳破,牧晟京感觉闵玦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挑衅自己。
他沉住气,语气不太好,“老子不是欠了你吗,还你的债来了。”
闵玦屈起指节,敲了敲方向盘,反问,“这就是你还债的态度?”
如果眼神能杀人,闵玦已经死了千百次了,他努力挤出一个笑,一字一顿,
“闵、老、板,我、要、上、车。”
闵玦似乎满意了,微微一笑,
“车门没上锁。”
早知道先试试再服软了,牧晟京痛骂自己,上车后重重关上门,气势大得仿佛要把门拍碎。
他坐在后座,愤愤瞪着后视镜里的人,“怎么还债?我在你花店打工帮忙?”
闵玦关上了所有车窗,启动了车辆,待车驶出学校这片培养花朵的地方后,淡淡开口,
“……。”
牧晟京:“?”
看见了他脸上大写的疑惑,闵玦也有些不耐了,又催促了一遍。
牧晟京像是完全想起了之前的种种,脖子连带着耳根都涨红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