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只看着我一个人。”
江不问听得心里一颤。
沈归年,从某种程度上讲,真的是个很纯粹的人。
喜欢了,就想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捧给对方,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来换取对方的唯一。
几百年过去了,他对待喜欢的人的方式,似乎从未改变。
“嗯,好。” 江不问伸手回抱住他,“只喜欢你。”
这句话,他说得真心实意。
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他喜欢的,从来都只有“沈归年”这一个存在。
得到肯定的答复,沈归年似乎终于满意了。他不再纠结那些红线,重新低下头,吻住了江不问。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炽热。
正式开始的亲密,比江不问预想的要顺利许多。
或许是因为他提前的精心准备,也或许是沈归年虽然“新手”,但学习能力和掌控力极强,很快便掌握了要领。
第一轮下来,两个人都感觉很好。
结束后,沈归年抱着江不问,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他汗湿的栗色发丝,忽然说道:
(5·3改)
“放开我!沈归年!你混蛋!我不要在这里!回去!去茅厕!”
“呜……变回来……回去……”
江不问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太羞耻了!太丢人了!这个老混蛋!变态!
好在,沈归年似乎玩够了,也或许是不想真的把他弄得太惨。
等他哭得差不多了,沈归年又抱着他回了房间,指尖在他小腹再次一点。
那股奇异的灵力流过,身体恢复了原状。
温存过后,沈归年将江不问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汗湿的脊背。
“不问,” 沈归年低声唤他,“你……想要什么?”
“金银珠宝?灵丹妙药?还是什么稀有的功法?只要你说,我都给你找来。”
江不问迷迷糊糊地,把脸往他冰凉的胸口又蹭了蹭,小声嘟囔:
“我什么都不要……”
“只想要和你……永远永远……呆在一起……”
他说得很轻,像是梦呓。
“好。”
“永远永远,在一起。”
江不问迷迷糊糊地听着,心里却隐约觉得,这个“永远”,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呢?
可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他来不及细想,眼皮越来越重。
算了……好困…… 他最后想,先睡觉吧……
沈归年却久久没有入睡。
“永远……”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大逆不道
第二天清晨,江不问是在沈归年怀里醒来的。
身体还有些酸软,但心里却莫名地踏实。
他在沈归年冰凉的胸膛上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哼唧。
沈归年已经醒了,正静静地看着他。见他醒来,沈归年抬手,抚了抚他凌乱的额发,开口问道:
“江不问,你想……长生吗?”
江不问蹭动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坏了。
死亡节点到了。
他心里睡意全无。
那个他一直在逃避、试图遗忘的、关于沈归年最终命运的定时炸弹,终于被当事人亲手点燃了引线。
江不问沉默着,从沈归年怀里坐起身,脸上那点刚睡醒的迷糊和甜蜜迅速褪去。
他其实很想知道,沈归年为什么如此执着地追求长生。
是贪恋权势?是畏惧死亡?还是有什么更深层的原因?
或许,如果他知道了原因,就能尝试说服他放弃这个注定走向毁灭的疯狂计划。
于是,他没有直接回答“想”或“不想”,而是抬起头,认真地看向沈归年,反问道:
“你……为什么一定要追求长生呢?”
沈归年似乎没料到他会有此一问,但他并没有隐瞒,或者说,他觉得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因为,我活着,很有用。” 沈归年坐起身,黑发披散,目光投向窗外初升的朝阳,语气平静而笃定,“我能教出更多优秀的弟子,能探索更深的道则,能守护……我想守护的东西。我死了,这些就都没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