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泽挂了电话。
“有人给我送了个oga。”沈泽说,“让我过去一趟。”
“谁送的?”许岑白神色陡然冷下脸,十分不悦。“你要了?”
“怎么可能。”沈泽摇了摇头,“就是……”
有点古怪。
他跟那个老板连面都碰上过,好端端的,怎么会要给他送人?
“哦。”许岑白垂眸,显得有些意兴阑珊,随手将鞭子扔在一边,“你去吧。”
沈泽不放心,“你跟我一起去。”
“不。”许岑白拒绝。
沈泽想想也是,万一那个大老板看上许岑白,还不如待在这里安全。
他拿走房卡,细细叮嘱,“别乱跑,乖乖待在房间里,这里不安全。”
许岑白烦他,把人推开,“哼。”
“等我回来,”沈泽看出他不高兴,豁出去,哄他,“你想玩,咱俩继续。”
许岑白看了他半晌。
沈泽表面镇定,其实怂的一批,许岑白缓缓勾了勾唇,“好。”
“不许喝酒,不许抽烟,更不许碰别的oga,老实点,听见了吗?”
沈泽咳了声,勉为其难,“听见了。”
沈泽离开。
许岑白目光放在那些东西上,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他知道沈泽很怕疼,但也很爱玩。
年轻alpha,血气方刚,都爱玩些刺激的东西。
他轻轻咬了咬唇。
……
王崇威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黑色大床上,能容纳两个成年人,冰凉泛着冷光的铁链一端缠在床杆上,一端缠绕在纤细冷白的手腕上。
床上躺着的oga身姿纤细起伏,即便看不到正面,依然能看出上等姿色,头上,身后,都带着细长毛茸茸的动物部位,微微蜷缩。
他穿着衣服,背对着门,姿态清冷,细长后颈能看到几枚吻痕,惹人联想。
王崇威搓了搓手,有些难耐,心想小年轻就是会玩,他怎么不知道a市有这样的极品。
王崇威发出一声不怀好意的笑,奸猾油腻,“小朋友,别害怕,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王崇威的人了。”
“我可是拿了个好货跟沈泽那小子换的。”
听到动静,那人似乎动了一下。
“王崇威?”
“我跟那个纨绔可不一样,跟了我,你想要什么有什么,别怕,我会好好疼你的。”
“是吗?”
王崇威心痒难耐,“乖乖,叔叔好好疼你。”
许岑白转身,露出那张摄人心魄的脸,即便躺在床上,他气场却丝毫不逊,与他身上那些东西形成了十分强烈的反差。
王崇威揉了揉眼,大骇。
觉得自己好像撞见鬼了。
他脸色极寒,神色铁青,带着兴致被打断的不悦,声音能冷的冻的人,“王崇威,你想怎么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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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怒
“许总……”
王崇威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
锁链,*趣用品,自己的顶头上司。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王崇威眼前一黑。
觉得自己老命不保。
“许总……我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真没想到,沈家那个小子带来的小朋友是您啊!”
他老泪纵横,心里把沈泽骂了十万八千遍,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他只知道老爷子一直对外瞒着自己外孙的身份,但没想到许岑白对外,竟然是一个黄毛小子的情人!
王崇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不对。
按照这位祖宗的身份,哪需要屈尊降贵给个纨绔做情人。
那分明是……!
王崇威心里大震。
果不其然,一道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传来,里面隐藏着说不清的情绪,“你拿了什么好货,跟沈泽换的我?”
“诶呦我的许总,”王崇威苦着脸,“我哪敢……”
他瞧了眼许岑白的脸色,又立刻改口,“沈家少爷也没那意思,都是闹着玩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