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达米安狐疑地看着他们。
&esp;&esp;布鲁斯叹了口气，道：“我们需要谈谈，但不是在这里。”
&esp;&esp;“好，进去再说。”达米安马上道，转身大步带路，不留一点可钻的空子——这控制欲肯定是遗传的，跟他父亲一样，能知道的事情他都必须弄个明明白白。
&esp;&esp;克拉克牵着玛莎跟上，小氪在他脚边蹦跳着。
&esp;&esp;布鲁斯一个人独留原地，他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又扫视了一遍寂静的四周。这是他四十年来第一次回到重建后的哥谭，他曾经无比熟悉哥谭每一处的一砖一瓦，曾经愿意耗尽一切去保护她，现在却只有陌生。也许是重生带动了他的情绪，他突然清楚地意识到，失去了阿福、戈登、卢修斯和孩子们，还有父母留给他的一切，四十年的离乡别井，他已经无法再把这片土地当作他的家。
&esp;&esp;他仍然愿意为了正义的使命牺牲自己，但他的归属不再是哥谭。
&esp;&esp;他的归属，只有克拉克和他们的儿女。
&esp;&esp;想通了这一点，布鲁斯也迈腿跟上去了。
&esp;&esp;2066年5月14日哥谭秘密基地匆匆洗浴和进食后，玛莎在达米安安排的卧室睡下了，小氪趴在床脚也呼呼大睡。布鲁斯苏醒不久，精力旺盛，克拉克心情兴奋也没有睡意，便在隔壁房间，和达米安交流了分别之后发生的事情。
&esp;&esp;达米安当初一心送这对老人家去养老散心，没想到自己送去了一个妹妹会引致一连串变故，最终他们去而复返，决定留下来一起抵抗不知何时会来的达克赛德。听完之后，尽管他练了个高级的扑克脸，也忍不住流露出惊讶和喜悦。
&esp;&esp;“能这样算计父亲，我还是小瞧你了。”达米安对克拉克说。“谢谢你。”一个爸字在舌上滚动，还是没能喊出口。
&esp;&esp;都老夫老妻了，克拉克也不怎么在意继子口头上的承认，只是得意的微笑。
&esp;&esp;达米安挑了挑眉，道：“只是现在你们看起来还是像父子。”
&esp;&esp;之前，布鲁斯是父，克拉克是子。
&esp;&esp;现在，克拉克是父，布鲁斯是子。
&esp;&esp;克拉克的笑容僵住了。
&esp;&esp;就算他们看起来年纪不相当也没必要说得这么戳心窝啊！
&esp;&esp;“达米安。”布鲁斯倒是隐隐猜到儿子的心意。“你有什么提议？”
&esp;&esp;“我们的人破解了你们从研究所盗取的资料，发现政府秘密藏起相当数目的黄太阳灯，供研究所之用。我们要把这些黄太阳灯都抢到手，需要付出的代价不轻，玛莎虽然有潜力，但两相权衡我还是搁置了这个计划。现在情况又不一样了。”
&esp;&esp;两父子的目光都落在了头发灰白、面容沧桑的克拉克身上。
&esp;&esp;现在嘛，黄太阳灯能带来的回报，可大了。
&esp;&esp;第24章 第八章-03
&esp;&esp;也会意过来，他舔舔唇，神情带了一丝兴奋。
&esp;&esp;他早就知道，恢复年轻的布鲁斯会选择来到达米安身边——拜托，蝙蝠侠的正义会让他做什么样的选择他还能不清楚吗？只要有一点战斗力，蝙蝠侠都会投入战斗中，先前的离去不过是无奈之举，不愿拖累达米安罢了。
&esp;&esp;蝙蝠侠的归来无疑是达米安的一大助力，可是克拉克。仅仅是作为克拉克，以他现在的能力，很多事情都是力不从心。他愿意陪着自己的家人奋战到最后一秒，可他害怕自己能做出的贡献寥寥无几。
&esp;&esp;蝙蝠侠与超人几十年前就是世界最佳搭档。现如今蝙蝠回归，怎么可以没有超人？
&esp;&esp;布鲁斯明白克拉克的想法，手掌覆在了他的手背上，将比普通男性稍小一些的手掌包裹在手中，克拉克冲他微微一笑。
&esp;&esp;达米安瞬间觉得眼睛疼，过往早就习惯的画面，因为太久的空窗期都令他遗忘了。他咳了一声，让陷入两人世界的父亲们清醒过来，说道：“我知道黄太阳灯主要贮藏地点，父亲，我想几十年平淡的普通生活，应该没有降低您的实力？”
&esp;&esp;布鲁斯笑了起来，双唇向上勾起，不像蝙蝠侠，也不像布鲁西宝贝儿，带了点年轻气盛的姿态——看来恢复年轻的副作用还没过去，达米安可从来没在布鲁斯脸上见过这样的笑容——他说道：“相信我，那是我的老本行。”
&esp;&esp;鉴于他们刚从北极回来，他们决定后天再出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