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金龙嘴角的笑容僵住:
&esp;&esp;我是你的哥哥,文恩,姜正文沉静地说着这个事实,我比你想象的要更了解你。
&esp;&esp;了解我?哈!
&esp;&esp;不知道是哪个词戳中了他,王金龙冷笑一声:如果你真的了解我,就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那又何必来找我闲聊?你说我在装?那我告诉你,姜文正。
&esp;&esp;他抬脚往老者的方向迈去,一步一步接近,嘴里的话也越发刺耳。
&esp;&esp;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在装?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esp;&esp;他抬手,一把攥紧老者宽松的衬衣领口,嘲笑道:老橘子皮一样的脸,眼睛浑浊得像瞎了!
&esp;&esp;七十年前你还能大肆教训我,但七十年后?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哥哥哈哈大笑,语气带着深深的怜悯,你站都站不起来,行走都需要借助工具!
&esp;&esp;装着一副了解我的好哥哥形象,但你现在算什么东西?啊!?
&esp;&esp;王金龙伸手拍了拍他松弛的脸皮,咧嘴一笑:但我和你不一样。
&esp;&esp;他松开了姜文正的衣领,冷眼看着对方脱力栽进轮椅的狼狈模样。阴鸷的年轻人低头,深沉道:七十年后,我还是这样年轻,我的身体里有生命的活力,时间对我而言不过海边的沙粒,姜文正,我和你不一样。
&esp;&esp;在你苟延残喘的时候,我还能去跑去跳,我仍然年轻。他说,而你,已经半只脚踏进了棺材。
&esp;&esp;如果你真的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esp;&esp;老人栽在轮椅上,艰难地拖动沉重的身躯调整姿势,口中还在说,那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esp;&esp;因为我还要更多的东西啊,蠢货。
&esp;&esp;王金龙摇了摇头,怜悯又嘲讽地看着眼前像只可怜蠕虫的血亲。
&esp;&esp;它能带给我年轻的躯体还有谁也查不到的清白身份,那么只要我再参加一场游戏,他喃喃道,我就能获得更多的,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财富!
&esp;&esp;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esp;&esp;年轻的躯体和新身份不过是一场游戏胜利的奖品,那么只要他参加的够多,获胜的场数更多
&esp;&esp;甚至,只要和那里面的家伙搭上关系,都不需要再参加死亡率过高的游戏,就能轻松获得胜利。
&esp;&esp;你知道所谓的诡秘已经多次出现了吗?姜正文好半天才把自己的身体掰到原位,他喘了口气,抬眼看向王金龙,现在不只有你一个人是幸存者,但那些出来的人没有获得任何特殊的奖励。
&esp;&esp;就他们?那种过家家一样的游戏?
&esp;&esp;王金龙嗤笑道,真正的诡秘游戏,是在一场大型场所,所有人被怪物围追堵截。但不仅要防备怪物,还得防备和你我一样的人。
&esp;&esp;那是我的舒适区,他古怪地笑了笑,你知道的,大哥,我比你聪明,比你机敏,比你更懂人类。
&esp;&esp;不过你刚刚说最近诡秘出现了很多次?那很好,这就说明我很快就能再进去,获得我想要的东西了。
&esp;&esp;随着声音飘远,王金龙的身形也从姜正文的眼中越来越小,他再度回到了空地中心。
&esp;&esp;你从我这里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他回过头,挑衅地望着高处的单向玻璃窗,除非我们来谈个交易比如说,放我离开,又比如说,把曹卫民那小子给我喊来。
&esp;&esp;姜文正没有回答,而他的身后关门声再度响起。
&esp;&esp;灯光大亮的密封走道中,姜文正自己移动着轮椅缓缓前进,与早已等候多时的何都对视一眼。
&esp;&esp;何都:姜先生
&esp;&esp;我没事,姜文恩摇头,再怎么说文恩都是我弟弟,他说的话我都能预料到。
&esp;&esp;不过没想到,七十年过去了,他还是和以前一样。
&esp;&esp;老者轻叹一声,说出了和弟弟一模一样的评价。
&esp;&esp;他以为自己很聪明,姜文正说着,将口袋里的手机递给了何都,但也只是以为。
&esp;&esp;原来在王金龙气急眼上手时,他就已经不知不觉从对方口袋里拿到了这次需要的东西。
&esp;&esp;何都显然也没想到,他有些讶异地接过手机,然后点头:我现在就把东西送过去检查,那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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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