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主,明明该放手还他清白,却在夜深人静时命工匠打造了一副镣铐。
&esp;&esp;工匠保证可以锁住天下第一的镣铐。
&esp;&esp;李君泽目不转睛凝视温辞,珍惜两人温情的时光,以及他那一双桃花眸中依旧存在的爱意。
&esp;&esp;言论杀人不见血,他想,他也舍不得温辞被言论刺伤,舍不得如此洒脱自由的指挥使终日困于一地。
&esp;&esp;已经做好了他当场翻脸的准备,却听温辞笑道:“不介意,给殿下当家犬也好,当娼妓也罢,一个称呼而已。”
&esp;&esp;说罢,发现面前的太子殿下表情空茫,他微微歪头,学着狗狗的举止补充了一句:
&esp;&esp;“需要微臣‘汪’一声证明吗?”
&esp;&esp;一个难听的称呼既影响不了他自身,影响不了本世界任务。
&esp;&esp;又有什么介意的必要。
&esp;&esp;李君泽凤眸睁大:“…………”
&esp;&esp;233拆穿宿主:【宿主好像只在任务对象这里不在意,上次偷偷骂宿主的官员,被找寻错处降了官职。】
&esp;&esp;宿主的小心眼无差别攻击!
&esp;&esp;温辞回复:“那位官员确有前科,否则我奈何不了他。”
&esp;&esp;小心眼的前提是能让他记住,不然都是逢场作戏。
&esp;&esp;233哦了一下:【这样啊!那上次任务对象说宿主不行…】
&esp;&esp;温辞精神力波动,233秒闭麦。
&esp;&esp;这厢李君泽终于回过神,而温辞瞥见床头暗格没有合严,透过开口似乎见到了熟悉的物品。
&esp;&esp;彰显它并非机密文件储藏地。
&esp;&esp;随手打开了床头暗格。
&esp;&esp;里面各类物品琳琅满目——画卷、荷包、玉冠、油纸、信封…
&esp;&esp;皆与温辞有着联系。
&esp;&esp;除了……
&esp;&esp;温辞举起寒铁镣铐,镣铐哗啦作响,他一上手,立刻压得手腕下沉,便知晓镣铐质量极好。
&esp;&esp;锦衣卫里尚且没有这等质量的镣铐,由此推断,它定然是花费大价钱请顶级工匠打造。
&esp;&esp;李君泽来不及阻止,在他麻木的眼神中,温辞勾唇轻笑一声,尝试着将镣铐铐上。
&esp;&esp;‘啪嗒’一声,尺寸紧紧贴合,就像扳指一样合适。
&esp;&esp;镣铐另一端温辞递给李君泽:“这边可能要劳烦殿下了。”
&esp;&esp;李君泽喉咙难耐地滚了滚,还真将镣铐落锁。
&esp;&esp;工匠显然是揣测过镣铐受害者,专门镀了一层金箔。
&esp;&esp;“金屋藏娇,殿下雅兴。”
&esp;&esp;温辞费力抬起胳膊笑道。
&esp;&esp;李君泽抿了抿唇,不置否认,甚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运转修炼《长春功》几个月的成果,镣铐缠绕房梁。
&esp;&esp;仅仅修炼几个月,暖身尚且无法做到,这一下耗尽了他全部内力,温辞但凡随意挣扎一下,李君泽都没有办法。
&esp;&esp;温辞却放任李君泽完成这一切。
&esp;&esp;只说了一句:“殿下说好奖励微臣…”
&esp;&esp;“就是奖励你。”
&esp;&esp;顺道奖励自己。
&esp;&esp;……
&esp;&esp;……
&esp;&esp;事实证明,吃橙子需要体力。
&esp;&esp;从那次之后,工匠新打造了一副不伤人的轻镣铐,旧镣铐放进暗格最底层,偶尔拿出来擦拭想念。
&esp;&esp;即便是这样,也没藏匿几年,它随着李君泽登基,提前被送进帝陵。
&esp;&esp;把它交给身后事,李君泽实在不放心。
&esp;&esp;这仅仅是个开始。
&esp;&esp;岁岁年年,暗格越塞越满,年年有不能见人的物品,由锦衣卫指挥使出任务时顺路护送至帝陵。
&esp;&esp;帝陵主陵墓堆放的满满当当。
&esp;&esp;最终留给温辞的空位,只剩一副双人棺材。
&esp;&esp;抱紧怀中仿佛沉睡的帝王,运起轻功,未破坏满地陪葬品,躺进了棺材。
&esp;&esp;温辞切断内力,停止了人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