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洁癖的他再也承受不住,狼狈无比地招了。
&esp;&esp;他供出了自己的三名同伴:名唤“屠夫”的是一名护林员,是虐杀直播的主要拍摄者;代号“送葬者”的是在殡仪馆工作的殡葬师,负责处理尸体;名为“护巢者”的则是市警局的一名警长,主要任务是处理与女性失踪相关的案件,把影响降低到最小。
&esp;&esp;第二十五次循环里,埃弗莉听到这挑了挑眉:“亚伯说谎了?”
&esp;&esp;奥尔夫摇头:“没有,他说的是实话。”
&esp;&esp;“是吗?”埃弗莉觉得有些出乎意料,“可他若是没说谎,以我的能力,早就应该找到办法解决所有杀人凶手,得到你的报酬了,怎么可能让你沦落到第二十五次循环?”
&esp;&esp;奥尔夫深吸口气,努力抑制着身体的颤抖:“那是因为有一件事连亚伯都不知道——关于‘送葬者’的真实身份……”
&esp;&esp;回到第二十二次循环。
&esp;&esp;埃弗莉生性多疑,从亚伯那里拿到另外几人的信息后,她没有完全相信,而是把亚伯电晕绑好,先塞桌子底下藏起来,然后带走了他的电脑和手机。
&esp;&esp;顺带一提,在搜寻亚伯电脑时,埃弗莉还意外找到了一个保险箱,她觉得里面必然有好东西,就用水把亚伯泼醒,逼问了保险箱密码,从里面找到了几支被藏起来的针剂。
&esp;&esp;这等好东西,亚伯自然得先行享受。
&esp;&esp;埃弗莉拍下针剂名,上网搜索了一下,这是种镇静类药剂,注射一支能让人昏睡二十来个小时,可能伴随头脑昏沉、肌肉松弛、幻觉等后遗症,注射过多还有成瘾性,属于严格管制的药品。
&esp;&esp;但坏人是没有人权的!
&esp;&esp;埃弗莉给亚伯来了一支,等他昏迷后,将他藏进办公桌底下,然后带着他的手机电脑与钥匙大摇大摆离开办公室,将办公室门反锁起来。
&esp;&esp;后续怎么处理可以明天再说,反正今天这家伙是歇菜了。
&esp;&esp;同样被迫歇菜的还有车里的罗纳德。埃弗莉比较谨慎,刚好针剂数量足够,当然也要给这只被绑成木乃伊的坏东西来一发。
&esp;&esp;处理完学校里的两个蛀虫,她回到大切诺基上。
&esp;&esp;身为黑客的奥尔夫正在折腾亚伯的电脑和手机。
&esp;&esp;在拿到设备的情况下,要查到运营者们新搭建的暗网网址,找到其他几名运营者的信息,对奥尔夫而言,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esp;&esp;而调查后的结果也确实如亚伯所说——虐杀直播网站一共四名运营人,“医生”(亚伯)、“屠夫”、“送葬者”和“护巢者”。
&esp;&esp;就在前几天,他们在新搭建好的虐杀网站上发起了一场名为“处决黑客”的庆典活动,处决的执行人就是网站的四个运营人。
&esp;&esp;活动详情栏写的是,网站运营者们已经找到了那个破坏原有网站的黑客,就在今天(12月18日),新网站正式开业运营的前一天,四名运营者将对黑客进行围剿,并把全过程拍摄成视频,在晚上24点上传到网站,与所有会员一起庆贺。
&esp;&esp;至于罗纳德,估计只是亚伯找来的外援,并不算真正的参赛者,所以不在四名执行人行列。
&esp;&esp;庆典活动期间,网站的付费会员可以用比特币对四名运营者进行投注。活动组织方在扣除10抽成后,会将剩余的投注资金平均分配给押注正确的会员。运营者本身不参与投注金的分配,所以不会对押注结果进行任何操纵。
&esp;&esp;昨天晚上23:59:59,下注结束。因为是新网站搭建好以后举办的第一次活动,会员们的参与热情高涨,最后的总下注资金高达近万比特币,按现行兑换比例,也就是将近三百多万米刀。
&esp;&esp;网站运营人员能抽成10,这么算,奥尔夫这条命能替他们赚30+万米刀,其实还挺值钱。
&esp;&esp;有活动描述做参照,埃弗莉基本确定,亚伯招供的信息是真的。
&esp;&esp;亚伯的电脑是个好东西。奥尔夫使用这台电脑,不仅成功登陆了亚伯位于暗网的账号,利用管理员权限获取了有关剩下三名运营者的情报,还拷贝了一份所有付费会员的个人信息。
&esp;&esp;“太好了,这么多情报在手,我们可以去警局,申请得到警方的庇护。”奥尔夫握着u盘,感觉自己看到了生的希望。
&esp;&esp;埃弗莉立刻阻止了他:“别高兴太早了,你忘了吗,四名网站运营者中,有一人可是市警局的警长。他手下有14名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