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杨广的情敌。
只要摩诃站在“反对杨广”的阵营里,杨谅就会相信,这不是圈套。
我拉着摩诃入局,不仅仅是为了共同对敌,更是要借他这尊“第三方神明”,来给杨谅做保,让他深信不疑。
“不瞒殿下。”摩诃没有回避杨谅的目光,“本汗找你,还有一个私人请求。”
“哦?”杨谅拖长了尾音,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摩诃。
“事成之后,杀人之罪,本汉希望能扣在太子头上。”
摩诃沉声补充道:“想必这长安城中,只有汉王殿下,才有这个本事做到天衣无缝吧?”
摩诃按照我们的剧本,每一句话都在强化杨谅的认知。
这场联盟里,杨谅是不可替代的。而摩诃之所以不找杨广,是因为他正是想把罪名栽到杨广头上。
果然,杨谅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摩诃。
“扣在太子头上?”他把玩着桌上的茶杯,唇角微挑,“为什么?可汗,你想要什么?”
“汉王殿下那日在枯井边,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么?”
摩诃目光灼灼:“若你愿意助本汗完成此事,本汗保证,事成之后,突厥十年内不主动挑起战争。”
他没有把话说全,但那未尽之意,杨谅显然听懂了。
摩诃想要的,是我这个人。
杨谅不会相信一个没有私欲的盟友。摩诃越是赤裸裸地表达对我的企图,杨谅就越会对这联盟深信不疑。
杨谅没有像上次在枯井边那样爽快地接话,他无意识地把玩着手上的白玉扳指,沉默了很久,久到连摩诃都微微蹙了蹙眉。
“汉王殿下?”
“可汗说笑了。”
杨谅的语气依旧是懒洋洋的,但细听之下,却像是压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
他看着摩诃,唇角那抹笑意又浮上来,却比方才淡了几分。
“可汗初登大位,草原上刚刚收编了沙苾余部,百废待兴。此番若能事成,我大隋与突厥的边境贸易、互市、乃至岁币,本王都可以与可汗重开商议,以表诚意。”
他没有接摩诃的话,甚至刻意绕开了那个话题。
摩诃显然也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偏离。他眯起眼睛,声音冷了下去,“汉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杨谅迎上他的目光,“意思是,可汗主动提出合作要求,本王自然要以礼相待。但至于这份礼单的具体条款——”
他一字一句道:“本王对这位皇嫂,也很感兴趣。本王的兴趣,也许,不比可汗你少。”
我攥紧了手指。
果然如此。
在枯井底,在学堂门口,在接风宴廊下,他看我的眼神一次比一次更复杂,那层玩世不恭的壳子底下,裂开的缝隙一次比一次大。
他越是对我志在必得,就越会不惜代价去完成这场谋划。
高元的命是他报辽西之仇的刀,摩诃的背书是他甘愿入局的盾,而扳倒杨广,是他得到我的唯一路径。
三件事绑在一起,他会比任何人都更卖力地把这局棋推向我要的方向。
他舍不得我,因为我是他炫耀战功的奖杯,是他证明自己比杨广更强的勋章。
他要把高元的死,包装成杨广的罪证,然后在我面前,淋漓尽致地展示他的权谋与力量。
他要让我亲眼看着,他是如何轻而易举地毁掉杨广的声誉,如何像碾死蚂蚁一样,将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踩在脚下。
恨意、野心,还有那点连他自己都未必理清的占有欲,全都被我拧成了一股绳,套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
摩诃的脸色变了。
“汉王殿下,”他的声音骤然低沉,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意,“你在耍本汗?”
杨谅微微扬起下巴,嘴角那抹笑意重新浮现,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张狂。
“可汗,”他慢悠悠地说,“你或许搞错了一件事。”
“没有你突厥,本王依然有能力杀了高元,再把锅扣到太子的头上。高元在辽西辱我大军、在驿馆当众揭我疮疤,这口气,本王从始至终就没打算咽下去。”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不论你们今日找不找本王,本王都会在父皇寿宴上,亲手了结高元这个人。”
“可汗,你听懂了吗?不是本王需要你们,是你们的计划,碰巧遇上了本王要做的事。”
摩诃的脸色彻底阴沉下去,手不自觉地按向了腰间,那里悬着一柄突厥弯刀。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到极点的瞬间,一旁始终沉默的“高建武”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切,“汉王殿下,且慢!”
他转向杨谅,又咳嗽了两声,才喘息着开口:“汉王殿下要报辽西之仇,小王要挽救高句丽的国运,可汗要突厥边境的安宁,太子妃殿下……”
他压低声音,“太子妃殿下,不过是我们各取所需之后,一个锦上添花的彩头罢了,两位何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