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了。不过先说好,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现在要睡觉了,你不要吵我。”
“不吵你,”祁沧尘道,又贴心给他施了个昏睡咒,“等你能接受了再抄。”
这次半途惊醒本就是因为“鬼压床”,借着昏睡咒安抚,临祈几乎刚一闭眼,睡意便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睡死过去的前一秒,他还隐约听到了祁沧尘的声音。
只是那个语气非常冰冷,其间蕴含的威胁之意更是没有丝毫感情:
“我数三个数,你们自己滚出去。”
两个呼吸后,一道白光和绿光同时从临祈的神识内剥离而出。
临走前,韵神铃还贴心把随宿主一起昏睡过去的小八夹在了胳肢窝下,带着它随青云密卷一同飞了出去,不打扰另外二人独处。
临祈指尖微动,本想在昏迷前再说两句别的,却发现连开口的力气也没有了,任由祁沧尘俯下身来,与他十指相扣。
感知到唇上带来的柔软触感,为数不多的防备也被轻易撬开,探入唇齿间。
直到呼吸不顺快要窒息,临祈才得到短暂的喘息机会。
可惜还未休息多久,蓦地就被翻转过身子。
罪魁祸首将脸埋进他的肩窝,温热急促的吐息清晰印刻在他的皮肤上。
那人声音沉闷,轻声同昏睡的他诉说着自己心里的委屈:
“我现在还是很难受。”
“清心咒我也念过了,一点没用。本想抱抱你就去打坐,结果那两个神器把你吵醒了,现在我更难受了。”
他喃喃着,声线很不稳,不停念叨着临祈的小名,
“小祈,我想贴贴你。”
——
他不是发烧了,是发春了。
对自己的道侣,总该温柔些
这一觉,临祈昏昏沉沉睡到晌午才起,身体略感不适。
以往,不论什么时间段,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都是小云朵忽然凑近并放大的大脸盘子。
可换作今日,临祈都睁眼翻了好几次身了,却还是不见小八身影。
就连神识里的韵神铃和青云秘卷,此时此刻,他也感知不到了。
一瞬间,恐慌感迅速席卷全身,无暇顾及其他,临祈来不及思考,一掀被子就要出去找小八。
却不曾想,仅是支着身体从榻上坐起,甚至连地面都未曾触及,一股无法忽视的有恙痛感便迅速由下往上,瞬间让临祈变得更加清醒。
不同昨晚的不着片缕,这时的他衣衫完整,刚睡醒时,就连被角都被掖得好好的。
临祈疼得龇牙咧嘴,倒吸着凉气脱下裤子一看——大腿根部莫名其妙磨破皮了。
魔域这里真是热得有点离谱了。
就连他可怜的小兄弟都被误伤了。
避雷,下次说什么也不来了!!!
恰逢祁沧尘刚从外面处理事情回来,听到客房内传来的轻微响动,便知道临祈是醒了。
他驻足,站在门口敲了两下门板,有意停顿了三秒左右才将门推开。
门扉缓缓推开,走进客房,房间里却并未看到临祈的身影。定睛一看,榻上被褥多了一处圆弧形鼓起。
他走到榻边,想去掀临祈的被子:
“醒了便起来,收拾一下,今日要回修真界了。”
顿了半天,被褥里才传出临祈闷闷的声音:“我等下再起,你先出去。”
“你这个状态,我哪放心留你一个人独处?”
祁沧尘抓起被褥一角,手探进去要拉他,刚有动作便被身体有恙的临祈惊慌阻止:
“痛痛痛等一下!”
“我自己出来,你别乱摸我!!!”
祁沧尘顺从地将手抽回。
看来伤得不轻。
尽管昨日后半夜已经非常小心,但在人情迷意乱时,总有失控未能顾及的时候。
临祈皮肤嫩,只一时的飘飘然走神,自己便不小心将他的腿根磨破皮了。
拿着浸了温水的帕子帮忙擦洗时,那里就已泛起了微肿,没想到都相隔了这么多个时辰,现在还没消下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