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孤单的在黑暗中自己吃饭,害怕他不愿意把自己最阴暗最冷漠的一面展示给自己看。
心底的伤口被撕开,血淋淋的疼。
“江望云,你抱抱我,好不好?”米诺哭着说,声音破碎的几乎连不成完整的话,“手铐拴不住一个想飞走的人,用心才行。”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江望云,都是我的错,都怪我。”
米诺用那只没有被铐住的手一下一下的拍着江望云的后背。
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是滚烫的,炽热的,毫无保留的心疼。
身边热腾腾的是米诺滚烫的眼泪。
他没害怕。
没躲。
甚至也没挣扎。
米诺哭的厉害,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该怎么赔,才能赔得起这十年的等待?”
咔哒。
江望云解开了床头的手铐,金属环松开,米诺的手腕上留下一道红。
然后江望云一只手扣着米诺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把人紧紧环在自己怀里,用力吻了上去。
一瞬间,米诺大脑空白,随着自己的心意接吻。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真正的接吻。
米诺还没完全看清楚自己的心思,但是江望云在他的身边,他就开心,江望云难过,不舒服,他就不开心。
这是爱吗?米诺没有爱过谁,其实也不是那么确定。
米诺刚被释放的手攀上他的后腰,哭着回应他这个炙热的吻。
江望云把米诺整个人都包裹在自己的怀里。
“宝宝,对不起,是不是很疼?”
米诺翻看着江望云手臂上的伤疤。
“这里,是不是更疼?”
江望云一怔,米诺知道了。
“不疼,都过去了。”
“划了那么多刀,没有一刀是深得。”
江望云惩罚似的咬着米诺的唇边,“心里感觉苦的时候,就划一刀,心里就没那么疼了,划得时候没用力,总想着,你还会回来,要是我没了,我死了,你回来的时候怎么办?我们都是孤儿,你无依无靠了。”
“那以后不能这样了。”
米诺翻了个身, 只感觉腰窝酸胀的厉害,使不上半点儿力气。
大脑泡在后半夜半梦半醒的混沌里,后来迷迷糊糊的, 意识被完全撕碎。
手腕重新被铐上, 身上的重量始终没消失, 耳边的呼吸声滚烫, 紧接着是一声声的“宝宝”、“老婆”,还有江望云喑哑的声音。
身体像是被劈成两半,一开始米诺还哭着问江望云兄弟之间也可以这样了吗?
江望云听到兄弟两个字,简直要疯狂, 在米诺身上的掠夺更是变本加厉。
“宝宝,你觉得我们还是兄弟吗?”
米诺觉得不是了,肯定不是, 兄弟之间是不会滚床单的,但是他们现在这样那样再那样了。
还吃了嘴子, 两个人的关系有那么一点点复杂了。
兄弟=老婆?
不对,江望云还没表白,怎么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上了贼床?
下不来了吧……
米诺晕晕乎乎的。
“乖宝下次不接电话, 我会更过分。”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水灵灵的,就那么不争气的晕过去了。
米诺趴在床上, 只觉得腰疼, 腿疼,最重要的是,那个地方也有点儿疼。
“禽兽……”
米诺还是没完全反应过来, 跟自己兄弟上/床/了?
想到这里,头埋的更深了, 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
“醒了?”
江望云的声音把他重新拉回现实。
他伸手探向米诺的额间,所幸昨晚的纵情,处理的干净,宝宝没有发烧。
米诺从被子里伸出腿,照着江望云的后腰就是一脚。
没什么力气,比小花踢人还轻得多。
“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知道,我昨晚说停的时候,你停了吗?我说不要的时候,你不要了吗?我——”
“你昨晚自己说的还要。”
米诺彻底懵了,更是拽着被子,幽怨的看着江望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