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帮忙看看我这毛线好不好。”
&esp;&esp;程曼应了一声,走过去看了几眼:“红姐,你这毛线不错,是羊绒的吧?”
&esp;&esp;“真不愧是行家,还没摸就知道。”红姐得意的看了边上的几个老姐妹一眼:“我就说了我这毛线料是羊绒的吧,你们还不信,还说三十块钱怎么可能买不到羊绒料,现在人曼曼都说这是羊绒料你们总信了吧?”
&esp;&esp;“信了,信了,阿红你那料子在哪买的?回头带我一块去挑几斤。”
&esp;&esp;“新街那边,那里有个燕赵人新开了一家三利毛线,价格都挺便宜的。”红姐大方把地址分享给了众人。
&esp;&esp;程曼看了一眼毛线,招了招手喊来姜悦:“阿悦,明天你和任超去燕赵那边跑一趟,这家毛线比我们之前用的要好。你们去跟老板谈了一下批发价格,如果价格合适的话,就先订个五千斤。”
&esp;&esp;织一件毛衣大概需要一斤半左右的毛线,在九十年代初期,一斤毛线的价格差不多是三十五块钱左右,这就意味着一件毛衣高达五十块左右。
&esp;&esp;程曼之前订的毛线料是姜悦在百货大楼的恒源祥买的,一斤三十八块五,姜悦和任超跑了几次魔都的恒源祥厂,人家是国企,不愿意搭理不晚这种小喽啰。至于其他的毛线厂子,有的国营厂价格太贵不愿意搭理不晚,还有价格便宜的并不是纯羊绒的料子,里面还掺杂了蛋白棉和化学纤维的成分,穿久了会发硬掉毛。
&esp;&esp;临近杂志发行,为了确保毛衣的囤货量,这段时间程曼经常在江山路那边转悠,希望能够找到又好又便宜的毛线料。
&esp;&esp;听到三利毛线只要三十块一斤的时候,程曼差点没拍死自己,她这脑子怎么长的,怎么就知道死磕江浙沪的毛线厂子呢?燕赵的三利毛线怎么就被她给忘了呢?
&esp;&esp;三利毛线,好毛好线这句广告词可是程曼从小听到大的,一直到程曼穿越前三利毛线的广告词还是如此的直白。敢多年如一日的打着这样的广告语,由此可见三利毛线的毛线料确实很好,更重要的是人家现在从86年开始就是民营企业,态度比国营厂子要好得多。
&esp;&esp;一瞬间,程曼这脑袋又开始活泛了起来,开始跟姜悦商量着毛线的价格还有对毛线的要求。
&esp;&esp;姜悦听的晕头转向:“曼曼你先等会儿,我这脑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去迎宾路店里拿张纸和笔,你慢点说。”
&esp;&esp;“算了,咱们先上楼讲。”程曼突然又想到了自己抽屉里的几张设计图,那几张设计图中的毛线粗细还有材质都不是市面上流行的毛线料,或许三利毛线可以帮她研发出想要的毛线料。
&esp;&esp;程曼越想越开心,拉着姜悦就要上楼细谈。
&esp;&esp;“这孩子”刘巧玲看着程曼急哄哄离开的声音,不禁摇了摇头:“天天就知道工作,在楼下坐会儿都坐不住。”
&esp;&esp;“巧玲啊,你这话说出去就该打了。”红姐调侃道:“我要是能有这么会赚钱的漂亮闺女,她就算一天到晚吃喝拉撒都在床上,我也心甘情愿的供着她。”
&esp;&esp;刘巧玲横了一眼对方:“去你的,谁不知道你红姐最爱干净了,你家闺女一天不拖地你都要跟她急,她要是真吃喝拉撒都在床上,那你还不得窜上天?”
&esp;&esp;红姐大笑了几声:“没办法,我这人别的毛病没有,就是爱干净,我家那地要是一天没拖没擦,我就浑身不舒服。我在家还说了,这以后要是皮鞋店干不下去了,我们一家子就去给人打扫屋子,保不准还真能干下一片事业来。”
&esp;&esp;“你可省省吧,咱们这都四五十岁的人了,以前吃了那么多苦,现在也该享清福了。”皮鞋店吴叔打断了妻子的话:“你那腰不好,自家打扫打扫还成,去给人家收拾屋子,你那腰还要不要了?”
&esp;&esp;红姐笑的甜蜜,嘴上却冲着众人抱怨道:“你们看看他,烦死了。”
&esp;&esp;“得了吧。”刘巧玲轻轻推了一下红姐的胳膊:“老吴这也是心疼你,他在家还知道给你拖地洗碗呢。你看看我家老程,家里酱油瓶子倒了都不扶一下的主。”
&esp;&esp;“你家老程还不好啊?他不是行得很嘛?你看看你这气色”红姐调侃道。
&esp;&esp;“这都老夫老妻了,什么行不行的?”刘巧玲岔开话题道。
&esp;&esp;有时候女人一旦聊上了带颜色的话题,那就不是能够岔开的。
&esp;&esp;红姐可不会放过刘巧玲,接着调侃道:“你还害羞了?这有啥好害羞的,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巧玲啊,你跟咱们姐妹几个透个底,你家老程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