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嘴巴上的素手,郑相宜猛的撤了回去,哪怕没有镜子,她也知道自己这会儿怕是脸颊红的可怕。
&esp;&esp;“我想,恋人和旁人,总该有区别的。你之前已经答应我了,难道要反悔吗?”
&esp;&esp;“我,我没有……”
&esp;&esp;郑相宜含混不清的说着,这些年她走南闯北的时候,倒也不是没有见过俊俏的小郎君,可是如叶景和这般反差的,倒是头一次见,竟是几次三番的丢丑。
&esp;&esp;“不对,你既然说恋人和旁人应该有区别,那今天到底什么事儿?你这么藏着掖着,连我都不能说吗?”
&esp;&esp;叶景和看着郑相宜一片澄澈的双眸,那里面映着他的身影,藏着丝丝缕缕轻易不可察觉的担忧。
&esp;&esp;“罢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esp;&esp;“跟我来。”
&esp;&esp;二人七拐八拐进了一处别院,门头不显,但一进去却是别有洞天。
&esp;&esp;各种名花异草在星辉与灯光下轻轻摇曳,四壁雕梁画栋,美轮美奂,精致绝伦。
&esp;&esp;“见过东家!见过公子!”
&esp;&esp;管家匆匆带着几个下人前来行礼,郑相宜没有多说,挥退了他们,让他们在一旁守着,随即带着叶景和进了正院。
&esp;&esp;叶景和也在进入正院后挥退了暗卫,二人坐在空旷的院中,四周一览无余。
&esp;&esp;“如何?这可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esp;&esp;郑相宜一边说,一边倒了两杯茶水:
&esp;&esp;“肉夹馍好吃归好吃,就是太腻了,还需来杯茶水润润!”
&esp;&esp;叶景和看着郑相宜生机勃勃的模样,他自认识郑相宜起,除了那天在码头窥探到她脆弱的一角外,其余时候她都是这么一幅洒脱不羁,随心所欲的模样。
&esp;&esp;好像,这世间没有什么事儿能让她烦心。
&esp;&esp;叶景和对此很是好奇,并且问了出来,而郑相宜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道:
&esp;&esp;“……嗯,你觉得有那个在,让我不爽的,我能让他过活第二天天亮?咳,我家里那两位真神不算,我还不想遗臭万年。”
&esp;&esp;“那要是被人骗了很久很久,你当如何?”
&esp;&esp;“你这是……啊,懂了懂了,你的一个朋友是这样是吧?那咱们今天分析分析?”
&esp;&esp;郑相宜还是给叶景和留了几分颜面,但叶景和却微微垂眸:
&esp;&esp;“不,是我。”
&esp;&esp;“……”
&esp;&esp;不是,大哥你这有点儿太坦诚了,这话我不知道怎么接啊!
&esp;&esp;叶景和简单说了一下今日发生的事儿,随后将那枚玉葫芦拿了出来:
&esp;&esp;“你说,他怎么能就那么看着这九年来我被骗的那么狠?要是这样,他些年又何必护我,照顾我,让我依赖他?”
&esp;&esp;郑相宜认真听完,然后弱弱举手:
&esp;&esp;“你先等会,你的意思是……你就是那位圣上丢失的唯一儿子,义国公的外甥,大雍未来的太子?”
&esp;&esp;叶景和听到这么一串头衔后,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他按了按眉心:
&esp;&esp;“这不重要。”
&esp;&esp;“这怎么不重要?你现在拧巴的真的只是被欺骗吗?还是……你觉得你担不起这个天下,所以才想要逃避?”
&esp;&esp;郑相宜一针见血的话让叶景和瞬间无言,他沉默下来,说来也是可笑,当初听到那书中从未提过的小皇子现身时,他有那么一瞬间,希望这人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力挽狂澜,不让大雍如书中所说的那样,最终生灵涂炭,历经腥风血雨,走向一个无从预测的未来。
&esp;&esp;可是,当这个人成为自己后,他最先升起的竟然是畏惧,他怕自己担不起这个身份的命运,更怕自己会让局势变得更糟糕。
&esp;&esp;那万万人的前途与命运,他真能一肩挑之吗?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叶景和难得有些狼狈的垂下头,曾经,他认为自己读万卷书,自然要为民谋福祉。
&esp;&esp;但他从未想过要以另一个身份来抉择这一切。
&esp;&esp;“啧,麻烦!”
&esp;&esp;郑相宜啧了啧舌,然后起身回了一趟屋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