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的一招——吃醋,来激李昭戟。
她原本只是想给李昭戟一些刺激,让他将军队移到东线,打通前往淮南的通道。没想到,他自己亲自来了。
现在想想,真是令人后怕。李昭戟要南下,一路要穿越霍征的地盘,万一走漏了风声,或者途中被人认出来……简直不堪设想。
唐嘉玉想着想着便生气了,没好气锤了他一下:“谁让你胡闹。”
李昭戟心想真不讲道理,这也是他的错。李昭戟扣住她的下巴,正要往这张不讲理的嘴上吻去,却被唐嘉玉抵住。唐嘉玉谨慎地往四处看了看,将斗笠扣在李昭戟头上,严严实实遮住他的脸:“只有你吗?”
其实不是,他冒着风险穿过霍征的辖境,从河东赶到扬州,怎么可能是孤身来的。但此时此景,还是不要有第三人来煞风景了,于是李昭戟道:“是。”
唐嘉玉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像做贼一样拉着他道:“跟我来。”
唐嘉玉本意是李昭戟身份特殊,之后还得冒险穿过河南道,千万不能被人发现。然而,李昭戟看着她带着他从后门进,鬼鬼祟祟避过下人,确定夹道无人后飞快跑过来,手忙脚乱推他上楼,不由暗暗眯了眯眼。
怎么像偷人一样?他就这么见不得人?
李昭戟这样想着,便不肯走了:“都已经进了扬州城了,你还这么小心做什么?怕被人发现我,影响了唐掌柜猎艳?”
唐嘉玉没好气瞪了他一眼:“我还不是为了你!别说话。”
幸亏酒楼打烊了,住店或者继续寻欢的客人都移步客栈和戏楼,酒楼里只剩打扫卫生的厨娘伙计。唐嘉玉拉着他跑过回廊,一把将他推到房里,转身关门,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显得过于熟练了。
唐嘉玉关上门,正要问李昭戟吃饭了没有,迎面投下一道阴影,李昭戟将她抵在门上,用力地吻下来。唐嘉玉被吻得喘不过气来,没一会就气喘吁吁。她感到身上一轻,李昭戟将她打横抱起,问:“这是什么地方?”
唐嘉玉圈住他的脖颈,说:“这是我自己住的套房,放心吧,是我专属的,没有别人住过。”
李昭戟拧眉:“你住在酒楼里?这里人来人往的,哪里安全。为何不回家住?”
因为最近玉庄要对账,住在玉庄更方便,但唐嘉玉知道对男人没必要说实话,她抱着李昭戟,甜腻腻又可怜巴巴地说:“府衙里空空荡荡的,无论做什么都只有我一个人,不想回去。”
两人视线相对,唐嘉玉眼眸悠悠,欲语还休,李昭戟的眼睛显而易见变得越来越幽深。李昭戟抱着唐嘉玉,大步走过帷幔,唐嘉玉的后背刚挨到床榻,身前腰带就松了。
唐嘉玉胳膊搭在他脖颈上,跟着拉开他的衣领。衣服落下,唐嘉玉看到他身上的伤痕,眼神慢慢变了。
唐嘉玉抚过他左胸上的一道口子,边缘狰狞,还没完全好全,显然是新受的。唐嘉玉的脸色已十分严肃,问:“什么时候的事?”
李昭戟拉下她的手,并不欲多说:“之前。已经没事了。”
“胡闹。”唐嘉玉将他推到床上,沉着脸坐起身,“待着别动,我去叫郎中。”
李昭戟挑眉,一把将她的腰圈住:“这种时候,你要叫郎中?”
“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想有的没的,不要命了!”唐嘉玉肃着脸瞪他,“松手。”
李昭戟僵持了一会,最终不情不愿松手。郎中拎着药箱走了,李昭戟已移步到外间榻上,穿着白色中衣,整个人都写着不高兴。唐嘉玉将煎药、烧水的事吩咐下去,回来看到他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我还没气你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呢,你气什么?”
李昭戟哼了声,转过头,并不说话。唐嘉玉不慌不忙坐到榻侧,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叹气道:“枉费我深夜将郎中从家里叫来,一路花了不少心思打点,生怕走漏风声。我还亲自去了厨房,再三吩咐,生怕厨娘不上心,损失了药效。我一片真心,可惜没人领情,唉,真是让人伤心。”
李昭戟虽然没回头,但并没有拨开唐嘉玉的手,显然过去了这么多年,他还是最吃这一套。唐嘉玉继续道:“千事万事,身体才是第一位的。我时时挂怀某些人的身子,生怕他仗着年轻身体好,损了根基,给日后留下祸患。要是他英年早逝了,我年纪轻轻的守了寡,少不得再招……”
唐嘉玉腰上被人掐了下,她没好气瞪李昭戟:“你掐我做什么?”
李昭戟抿着唇,丹凤眼黑湛湛的,不高兴问:“某些人是谁?”
他做了主帅,这些年越来越不苟言笑,情绪不外露,但在她面前,仿佛还和多年前那个口是心非的少主一样,高兴了就往她跟前凑,不高兴了也不走,就摆着一张脸,明晃晃喧嚣着让她去哄他。唐嘉玉没忍住笑了,俯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没有别人,只有你。”
李昭戟的毛肉眼可见顺下去了,伸手搂紧了唐嘉玉。唐嘉玉怕压着他伤口,轻轻靠在他肩膀上,说:“你的伤得安心静养,明日我要算账,恐怕会吵到你,要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