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归正了不卖了,你可别想害我了!”
没错,黄泉水就是王铭恪早年制出来的剧毒毒药。
他为了噱头也为了瞒过一点红,这才编造出西域毒药的谎言。
只是后来生意火爆便不知收敛,最后还是被顾长恭发现了。
瞒着一点红挣了那么多银钱,要不是有个神医老师,顾长恭就要把他沉江喂鱼了。
“昨日那座山上,”江微遥对着窗外随手一指,“有位老者猝然离世,经过仵作验尸,死因中毒”
在王铭恪越发凝重的神色中,江微遥轻轻挑了一下眉:“中的就是黄泉水。”
“我冤枉啊!”
王铭恪双腿一软险些跪了:“我真没卖了,几年了,我连一滴都没有往外再卖过了。”
江微遥轻描淡写甩出第二句话:“顾长恭此时就在武鸣县,不知什么时候会走。”
“啊?!”王铭恪差点给自己听死了。
他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完了完了完了,怎么会这么巧,这肯定是冲我来的,一定是谁给我做局了一定是!”
江微遥打量着他的神色:“真不是你财迷心不死,偷偷卖的?”
“真不是!”王铭恪恨不能对天发誓,“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哪里会这么有骨气,要是我卖的我现在已经跪下来求你想办法帮我求情了。”
江微遥一想,也是。
王铭恪冲到她面前问:“你说顾长恭知不知道这件事?”
顶着他欲哭无泪的表情,江微遥老实地摇头:“不知道。但他应该没有听说,否则早就找上门来了,哪里还能让你吃了睡睡了吃。不过这么一想,你预感的还是挺准的,帮我也预感预感呗,你说我”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风凉话!”王铭恪一把拉住江微遥的手,“娘,你是我亲娘,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
“滚,你别侮辱我!”
将手抽出来,江微遥没好气道:“既然不是你卖的你有什么好心虚的,说不定是之前卖出去的人家没有用完,你回去查查你的顾客清单不就明白了。”
王铭恪顿悟,当即就要走,江微遥又叫住他:“查完了记得告诉我。”
“为什么?”王铭恪脚步停下来,“你是捕快还是衙役?”
江微遥挥手示意他快走:“我是正义人士。”
王铭恪重重地冷笑一声,这才溜了。
他前脚刚走,裴云蘅后脚便回来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我都饿坏了。”
江微遥抱怨道,转头又看到他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不由一愣:“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不止买回来了膳食,裴云蘅手里还拎着一匹鹅黄的布料,和两只匣盒一看便知里面装的是首饰。
“我先去了一趟书斋。”裴云蘅将吃食放在桌子上,将两只扁长的匣盒和布料递给江微遥。
“给我的?”江微遥接过,将匣盒打开。
是两支银光闪闪的簪子。
做工精良,上面的山茶蝴蝶雕刻的栩栩如生,又镶嵌了两颗黄玉点缀,更添两分精致。
江微遥忽然想到了什么——
“老鼠老鼠我开玩笑的,你可别真咬我夫君,以后雨夜不能出门了会起高热,人也不能喝毒药会死的要是能再给我买一支银簪,做一身漂亮的衣裳,我就原谅夫君的冷漠”
裴云蘅将她装模做样的梦话呓语当真了?
她、她这是许愿成功了?
可是裴云蘅哪里来的银子?
她紧紧握着这两支银簪,惊疑不定地看着裴云蘅。
裴云蘅垂下眸,淡声说:“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他并没有提昨夜的事情,只简单的一笔带过。他不说江微遥就更不能说了,憋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可是夫君,我们明天不过了吗?”
先不说这匹绣花的柔软布料,就单说这两支银簪子,肯定需要花费不少银钱。
裴云蘅道:“书斋掌柜今日又付了两册书的银钱。”
那也不够吧
江微遥觉得古怪。
不等她继续问,裴云蘅刚欲提起今日县令所说之事,余光却不经意瞥见她放在桌子上的手。
话到嘴边又顿住,裴云蘅不动声色地问:“你手怎么了?”
顺着裴云蘅的目光落到自己手上,江微遥当即眉心一跳,暗道一声糟了。
该死的王铭恪,一身的牛劲儿!
定然是刚才握着她的手太过用力,直到现在她手上还残留着印子。
视线上移,对上裴云蘅看不出什么情绪的神色,江微遥定了定心神,刚欲解释,便见裴云蘅眉心紧了紧:“顾长恭来过了?”
嗯?
关顾长恭什么事?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